秦长生瞬间感觉自己身体内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 这种滋味儿非常不妙。他不敢大意,立即调动灵气疯狂压制。 可是这股狂暴的力量还是想要冲出他的身体。 终于,在他的压制之下,这股力量放弃反抗,沿着龙鳞留下的灵气路线,灌注在他的手臂之中。 当即,秦长生挥拳猛攻。 轰隆!伴随着龙啸,一道凤凰形状的灵气瞬间冲出来,直接将远处的一座大山摧毁。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万持重和纳兰秀峰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 “竟然这样厉害!”他深深地嫉妒了。 纳兰秀峰更是感觉自己和秦长生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超越他。 这让他有些伤心。 秦长生对此也有些惊喜,实力的进步总是让人开心。 随即,他回到众人面前。biqubao.com “兄弟,你好样的!” “恭喜秦兄,贺喜秦兄!” “恭喜你,长生!” 三人都高兴地对秦长生表达了祝贺。 当然,万持重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表达了嫉妒之情。 秦长生微微一笑,拱手道谢。 “我们现在该如何做?”殷素素有些担忧地说。 他们人还没有到青城就遭到三波攻击,还差点儿殒命在此,很可能青城是龙潭虎穴。 秦长生微微一笑,“人家既然来招呼我们,我们不过去灭了他们,怎么对得起他们!” 三次袭击,已经将他打出真火。 像是老君教和李家这种校长的实力,就该被他狠狠地教训。 万持重一听就兴奋起来,“哈哈,这个我喜欢。” “这种心狠手辣的势力,实在没有活着的必要,咱们过去好好清理一下。” 纳兰秀峰点点头,“他们是该教训。” 不过他也眉头紧锁,有些担心,“只是,我们要去做这种困难的事情?” “不如乔装打扮,从青城通过就是。”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殷素素有些吃惊地看他。 “你看我做什么?”纳兰秀峰很奇怪。 秦长生看向他,“你难道不在乎鹿城的家族?” “我当然在乎!”纳兰秀峰一想到远在鹿城的家人,就非常挂念。 不知道他们以后要如何应付老君教的针对。 “为防止他们进攻鹿城,我们这样做正好。” 只有毁灭青城的老君教,鹿城才会安全。 纳兰秀峰反应过来,张了张嘴,“确实如此。”这让他无话可说。 万持重非常兴奋,“那我们就去青城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看看。” 殷素素也认真点头,“不错。” 秦长生微笑,志同道合真的太好了。 “既然如此,我们立即出发。” 很快,他们不再收集这个秘境的资源,而是收起其他三头凶兽,骑上白帝一起离开这里。 传送阵这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进出都有些畏首畏尾。 “你们听说没有,老君教和李家人大量进入这个秘境,却被一个四个人杀死了!” “我听说了,先前还感受到巨大地震,就是他们打架弄的。” “啧啧,竟然真的有人敢同时招惹这两股势力,当真胆子大。我倒是跟他们也有仇,只是没有这种力量。” “小声说话,你难道想要被这两大势力杀死?” 那人当然不想死,很快就沉默不言。 大地一片震动,白帝而后猛然冲出地面,一双巨大的蛇瞳冷酷无情地俯视着众人。 “啊,九乘凶兽!” “快跑。” 众修士震惊不已,完全不敢再停留在这里废话,立即四散奔逃。 白帝睥睨地看着他们,摇了摇头,而后低下头来,将秦长生四人放下。 秦长生当即收起白帝,带着三人进入传送阵离开。 一直到他们走后,这里只剩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青城以前是一个繁华热闹的大城市,虽然平静的表象之下,总是有各种冲突,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 空气中满是备战的味道。 街道上的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时刻警惕。 青城的两大势力此刻都无法淡定。 李家盘踞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硕大的庄园,诉说着它的强大。 此刻,一阵不和谐的拍打声音从宅邸深处传来。 家主非常生气,干瘪的脸上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冷酷地扫了一眼下面的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长贵叔也死了?” 没有人敢说话,一下子失去五位九乘修士,这对于整个家族都是巨大的损失,一个不慎很可能会让家族失去现在的地位。 到时候他们的未来也不可能好,将会无法获得足够的修炼资源,还必须为争夺资源带头跟其他家族血拼。 李家主狠狠地瞥了一眼众人,看见他们这种畏首畏尾的模样就感觉气愤。 “那到底是个什么人?难道这么多天过去,你们依旧没有查清楚?” 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个瘦弱、猥琐和文质彬彬的人站了出来。 李家主的亲弟弟,拱手回答。 “启禀家主,已经从鹿城来的修士口中打听到那四人的身份。” “快说。”李家主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询问。 “一个是秦长生,曾经击败商城和鹿城的老君教,似乎跟老君教有仇。” “一个是万持重,跟秦长生一样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修炼天赋很高,如今是八乘修士。” “还有一个是鹿城纳兰家的公子,叫做纳兰秀峰,八乘修士!也跟秦长生联手,击溃鹿城的老君教。” “最后一个是个女人,据说是商城城主的妹妹,也是老君教全力缉拿的对象。” 这让李家主发现了其中要点。 “竟然都跟老君教有关系!” “老君教是否知道?” 亲弟见他高兴,也放心不少。 “不可能不知道。” “这次老君教折损的人马也不少。” 李家主思索一番计上心来,“送去拜帖,就说我要亲自约见堂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此番李家遭遇大难,若是和老君教联起手来,也就不怕其他势力的压制。 老君教这里,也是一片愁云惨淡,堂主王君实也是眉头紧锁。 “神焰主还没有消息?” “启禀堂主,他已经牺牲。” 蔡燕青虽然不忍心,可是也只有告诉他实际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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