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你是不是疯了?” 秦长生还没有开口,白老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他不明白这苏世是什么意思,怎么今天就要跟秦长生杠上了? 苏世听到白老的训斥之后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冷静地说道:“你们一起来我落仙石铺骗人,还不允许我揭穿了吗?” “我们何曾骗你?” 白老现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气愤了,他在落仙城待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怎么不曾?在场的人不都看见了?” 苏世撺掇周围的人群,开始对白老和秦长生发难。 这里是落仙城,是落仙宗的地盘,这些人大多数自然是向着落仙宗说话的。 即使有些人会偏向秦长生一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表示出来。 “就是,我刚刚看到了,这两个人就是作弊了。” “居然敢在落仙石铺撒野,不怕落仙宗宗主苏世大人将你们赶出去吗?” 此起彼伏的质疑声,让秦长生和白老的脸色都是一阵铁青。 尤其是白老,他坐镇落仙城几百年,刚来的岁月里,他还是经常抛头露面的,那个时候他的奇石功夫让所有人都惊颤。 可现在白老已经多年不在城中出现,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的威名。 秦长生看向苏世,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落仙宗宗主,他不知道苏世这人为人如何。 但从现在的场面上来看,苏世绝对不是好惹的主。 既然已经来到了落仙宗,那秦长生也是做好了准备。 “苏宗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明说,没必要提一些不切实际的要求。” 秦长生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就是要告诉苏世,刚刚他说的那些,都是扯淡,不符合现实。 他秦长生什么都没干,就想让他折损十万青丸币,绝对不可能! 苏世皱着眉头,他知道自己光是说说还吓不到秦长生。 关于秦长生的来历,整个东域都没有多少人知道。 天南剑宗的弟子们可不会把秦长生的名号向外传播,而秦长生本人做事也基本不留名。 所以即便他引动了剑宗联盟和血尸门的覆灭,也很少有人认识秦长生。 “你刚刚的赌石只不过是靠运气罢了,既然你来了我落仙石铺,又在这落仙石铺里面挑中了奇石,那我落仙宗当然要跟你再赌一场。” 之前秦长生在赌石的时候,苏世就在秦长生的身边看着,他亲眼看着秦长生挑选奇石。 秦长生并没有使用任何的瞳术,就是对着这些石头摸索了一番,然后就随便挑中了一个。 苏世可不认为秦长生这种人可以一直运气好下去。 虽然这里是落仙城,但是白老的地位在这里摆着,他不可能直接将二人给拿下,之所以要诬陷二人,就是因为他想要再赌一把。 赌石界是有规矩的,双方对赌采用的是固定数额之内,开三块奇石,谁开出的东西总价值高,谁就赢。 赌三块奇石,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防止一些运气因素。 开一块奇石比谁的价值高可能是有一些运气因素,但是开三块奇石比谁的价值高,可就不会是运气了。 白老在奇石界混了这么长时间,当然明白苏世的意思。 但是这种方法对秦长生来说,并不算公平。 因为就连白老都认为,秦长生就是靠运气。 西瓜石里开出时间恒砂,这种运气实在是好的离谱。 白老觉得秦长生这与其说是运气,更不如说是气运。 像秦长生这种妖孽,总是会有气运傍身的,这种气运可以帮助他在一些时刻要比其他的天才更能受到上天的眷顾。 如果苏世真的要赌石,秦长生这种基本上没什么胜算。 白老还没见过有哪个天才不依靠瞳术也能看出奇石内部大概有什么。 “怎么样,秦长生,你是不是害怕了?” 苏世此刻脸上的嘲讽意味十分明显,他就是想用这种方法刺激秦长生答应自己的要求。 只要把秦长生拉进自己擅长的领域之内,他就能狠狠地羞辱一番这位东域第一天骄。 白老眼看情况有些不对,就要去提醒秦长生。 可还没等他开口,秦长生就直接应了下来。 “我答应了,跟你赌!” 白老一听这话,立马气的开始跺脚,他知道现在秦长生已经落入了落仙宗所设下的陷阱。 且不说这秦长生会不会赌石之术,就算他真的会,那有什么用。 这里是落仙宗的主场,他们手中的奇石不知道研究了多少年,一会对赌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挑选自己已经研究了很久的奇石。 这种奇石能够开出的价值绝对要比秦长生开出的价值多得多。 能够在落仙石铺赢落仙宗,这种人基本上是还没有出生的。 “哈哈哈哈!有种,有种!不愧是少年英豪,不愧是东域第一天骄啊!” 苏世听到秦长生有想法要赌之后,立马大笑起来,他不知道秦长生是哪里来的胆量。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秦长生肯答应,苏世有一百种方法能让秦长生输。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 苏世不明白秦长生会有什么条件。 “如果我输了,我随你们处置,但如果我赢了,我要整个落仙宗!” 秦长生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所有人听到之后,都沉默了。 开什么玩笑? 要整个落仙宗? 就凭你也想要整个落仙宗? 秦长生的名气是很大,但是这也仅仅只是东域第一天骄而已。 第一天骄毕竟还是天骄,没有真正成长起来。 就算秦长生现在是元婴期,但那又如何? 元婴期的天才东域照样是一抓一大把,根本就不缺秦长生一个。 众人都是觉得秦长生实在是对自己的身价太过自信了,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对赌整个落仙宗。 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苏世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苏世答应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秦长生能赢。 别说赌上整个落仙宗了,只要是秦长生想说,赌上整个东域,整个隐世都没有问题。 反正秦长生也不会赢。 苏世在奸笑,而秦长生也在冷笑。 苏世觉得秦长生不可能赢,而秦长生会让他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碾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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