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怜双的眼里,这《极限炼丹术》乃是马家的根本。以他爷爷的性格,这《极限炼丹术》是绝对不可能传给外人的。 眼前的秦长生,她没有见过。但是她知道这人绝对跟马家没有过多的牵扯,因此她认定秦长生是对她马家出手了。 秦长生听到马怜双的话之后哑然失笑,他发现这马怜双虽然性情刚烈,但也配得上胸大无脑这几个字。 这时顾盼水赶来,看到了秦长生和马怜双的交谈。 马怜双看到自己的师父顾盼水赶来顿时有些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哪怕是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有柔软的一面。 在这院子里,马怜双已经一个人支撑了很久了,她在等自己的师父来救她,而如果今天自己的师父救不了自己,她就只能在周峰没得逞之前引颈自戮了。 “师父,快快与我一起杀了这狗贼!” “胡闹!” 顾盼水听到马怜双的话之后,恨不得直接给马怜双打上两下。 她也不想想,周峰没有来,这个人为什么能来?也不想想他是什么实力才能进来这种地方? “这可是宗主,快跪下行礼!” 马怜双听到顾盼水的话之后脑海里面满是疑虑。 她知道宗主病重的消息,但是如果宗主死了,继位的不应该是大师兄或者那该死的周峰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 “还不快点!” 在顾盼水的催促下,马怜双还是极不情愿地给秦长生行礼。 她蹲在身子的时候,刚好没有遮挡住自己的胸口,今晚的月光很亮,照射在马怜双的沟壑上的时候甚至会反光。 秦长生也不是故意要看,实在是眼前的场景过于震撼,任谁来都会觉得受不了。 顾盼水有意地瞄了一眼秦长生,她暗自偷笑。果然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双儿的巨物。 “起来吧。” 马怜双起身,虽然她现在很不情愿,但是事实如此,她也没有办法不接受。 秦长生接任宗主,总比那个该死的周峰好。 顾盼水见马怜双已经接受了事实,竟然直接离开了,给秦长生和马怜双创造了一片独处的空间。 马怜双看着自己师父的离去觉得有些奇怪,可是看师父的眼神好像是在说让她留下来不要动。马怜双只好照做。 “我路过洛南城的时候,周峰找人去了你家,差点杀了你家满门,我出手救下了马家。” “果然是那该死的周峰!” 马怜双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了,秦长生不仅救了她的命,还救了马家满门的命。她连忙又跪下了下来,很是认真地对秦长生说:“多谢宗主!” 秦长生这一次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扭头走开。 本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助马怜双,现在既然马怜双已经没事了,他就可以去着手准备其他的事情了,现在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去做,不可能因为马怜双有点大就忘掉了自己的本心。 马怜双看着天南剑宗新任宗主的背影有些迷茫。 这个宗主看起来英俊帅气,随意都可以让一般的少女为之心动。可是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是有些目光躲闪。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大了,明明之前很多男人都喜欢对着自己瞄来着。 不愧是新任宗主,长得一表人才,人品也好,一身正气。 她没有再去管秦长生,而是自己回到自己的洞府,准备好好沐浴更衣一番。 马怜双在这院子里已经被囚禁了很多天了,这些天都没有沐浴,她的身上都快脏死了,所以她现在就打算宠幸一下自己的浴桶。 “哟,这么大你也忍得住啊?” 这个时候,沧澜熟悉的声音传到了秦长生的耳朵里。 沧澜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可是她一开口就又把秦长生置于尴尬的境地。 秦长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随口搪塞道:“正事要紧。” “这难道不是正事吗?” 沧澜展露自己的身体,此刻的她依旧是那么娇艳明亮,让刚刚压制住自己邪火的秦长生又有些按捺不住。 可惜眼前的沧澜不是实体,如果她是实体的话,秦长生说不定就已经让这伏羲神族的女王知道人族的强大了。 “正事乃是修炼,不是这些事。” “你傻呀!你有《极限炼丹术》,现在正好又有适合炼丹的人,你不应该去找她学习炼丹吗?” “找她?要找不也应该找顾盼水吗?” 沧澜一歪脑袋,本来万种风情的她此刻显得有些可爱。 “她是青木圣体啊!你看不出来吗?” 秦长生一愣,青木圣体?那是什么? “真的笨!青木圣体乃是世间最适合炼丹的体质,这种体质的人炼丹的时候会自动给丹药增添一丝青木灵气,而这份青木灵气有可能会让丹药的品质提升。再加上她有极限炼丹法,估计她现在都能炼制四品上等的丹药了。” 听到沧澜这么说,秦长生还是很讶异的。 马怜双年岁不超过二十五,居然已经能够炼制这么高等的灵丹,如果她的修为再提升上来,那岂不是可以炼制五品灵丹了。 不到三十岁的五品炼丹师,这天赋恐怕在整个隐世都是难得一见的。 “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是青木圣体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长生很是疑惑,为什么沧澜每次都能看得出来别人的体质。 “每一个体质都有它对应的特征,只要这个特征能够显现出来,别人就可以知道。” “那青木圣体的体质特征是?” “大,特别大!” 秦长生哑口无言,这确实是马怜双浑身上下最大的特点了。 “所以还不快去!” 秦长生刚走一半,就又要回去找马怜双。 还是在这夜黑风高的晚上,自己一个宗主去找一个女弟子说要请教炼丹之术,是不是显得有些太奇怪了。 秦长生还是觉得这么晚打扰人家女弟子不太合适。 于是,他选择在半夜三更敲响了马怜双的房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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