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疯了吗?他是一个外人啊!你们醒一醒好不好?”周峰此刻面如死灰,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秦长生当了宗主,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秦长生很是满意地看着周围跪下的长老们,真没想到周一剑给的这宗主令牌这么好用。 “都起来吧。” 随着秦长生的一声令下,所有人站起身来。 此刻齐凌春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奇怪地是为什么宗主会把天南剑宗之位传给秦长生,明明秦长生刚刚进来没有多久。biqubao.com 甚至,他都在怀疑秦长生是不是周一剑的私生子。 “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很多的疑惑,但是没关系,一会我会慢慢给你们解答这些疑惑。不过既然我新上任,这一道命令就是……” 秦长生指着周峰,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齐凌春,给我杀了他!” 齐凌春瞬间启动,身上的飞剑迅速升空向着周峰杀去。 这一次的周峰没有一点躲闪的可能,这是齐凌春的全力一击。金丹境对筑基境,周峰直接被齐凌春的飞剑绞成了肉泥。 而周峰死后,秦长生很明显地能感受到齐凌春的体内产生了一些不小的变化,这种变化的来源应该就是他的心结。 齐凌春杀完人之后立马开始痛哭,所有天南剑宗的长老都有些悲戚。齐凌春跪着前往周一剑的身边,对着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秦长生没有阻止,他甚至没打算告诉齐凌春任何的真相。如果告诉了齐凌春这些真相,他真的怕齐凌春会受不了然后剑心破碎。 有的时候,知道真相未必就是好事。 随着周峰的身死,齐凌春的痛哭,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了秦长生的身上。 秦长生也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解释一下了。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我会一一解答,你们问吧。” 执法长老听到秦长生说的话之后首先开口:“敢问宗主尊姓大名,虽然前宗主是将宗门传给了您,可是我们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 秦长生淡淡说道:“秦长生。” 秦长生没有打算隐瞒,既然都当了人家宗主了,连名字都不跟人家说确实有些不好。 “秦长生?” 执法长老在心中回想着这个名字,他努力地调动起自己的全部记忆,希望自己想起些什么。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却得不到答案的时候,那位修为最高的老者蓦然开口:“东域第一天骄。”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长老,包括齐凌春心中清楚了几分。 东域第一天骄,秦长生! 此前秦长生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东域天骄榜上,而且一上来就稳稳地占据了第一名。当时整个东域的势力都在激烈地讨论这个秦长生是何许人物,来自于哪里。 可秦长生没有实力显示,之前在东域也没有过任何痕迹,所有人都不知道这第一天骄的来历。 现在这些长老们知道眼前的新宗主是秦长生后,各有各的精彩表情。 历代以来,像东域第一天骄这种名头既意味着沉重的压力,也意味着无穷的天赋。 这种级别的妖孽只要不陨落,未来绝对会是一方大能。 见到长老们的疑惑表情,秦长生说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但是解决疑惑的最好办法就是实力,你们谁来跟我打?” 秦长生直接提出要打一架,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要自己展现出来实力,没有人会再质疑。 “那就得罪了,宗主。” 一名元婴初期的长老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出手了,哪怕这秦长生不是宗主也没有人能抵挡住东域第一天骄这个名头的魅力。 东域的人口何止千亿,那么多的宗门,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妖孽们。这些人可都是未来大世的有力争夺者,而秦长生居然是这些妖孽之中最顶尖的。 没有不想看看,这东域第一天骄到底有没有水分。 那元婴初期的长老召唤出自己的飞剑,一口青绿色飞剑在众人的眼前显现。这深绿色飞剑浑身散发着光芒,剑身之上还有蛇纹覆盖,很明显这把剑应该是和蛇或者毒有关。 飞剑直飞秦长生,秦长生依然不惧,直接显露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货真价实修炼而来的元婴期,那种扎实的灵气,稳固的修为绝对不是那些邪魔歪道可以达到的。 阴阳神龙诀! 阴阳神龙显现,一阴一阳两条螭龙在秦长生的周身环绕,它们释放出来的阴阳之力和神龙之力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威胁。 齐凌春在看到那阴阳神龙的一刻,就知道自己是绝对打不过秦长生的。 到现在为止,他还在惊讶于自己逆天的运气。随便出去一趟居然能把东域第一天骄给拐了回来。 元婴初期的那位长老的绿色飞剑第一次接触秦长生的时候直接被秦长生周身的龙气弹开。 一名元婴初期强者的飞剑居然不能击穿一名金丹大圆满境界的防御。 光是这一下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确定,秦长生是板上钉钉天骄榜上的强者。只是,这秦长生是不是第一还有待商榷,毕竟这只是第一剑。 刚刚那名长老看一击不成,紧接着再来一击。这一次他已经使出了自己最强的力量,那道深绿色飞剑之上覆盖着一层类似毒液的东西。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剧毒飞剑,他飞剑上面的毒可是用了腹地蛇仙身上最毒的部位。据说这种毒一旦沾染上,就连元婴期修士也得不治而亡。 可秦长生却是对这把飞剑不躲不避,他选择正面迎接这把飞剑的攻击力道。 深绿色飞剑向秦长生射过来的时候,剑尖之上仿佛有一颗蛇头,它正张开血盆大口向秦长生吐着蛇信子。 飞剑接触到秦长生身上神龙之力的那一刻,腹地蛇仙立马被压制。就连它身上的剧毒之力也被神龙吞噬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那名长老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他一个元婴期竟然真的败在了一个金丹期的手中。这就是东域第一天骄的实力吗?恐怖的让人有些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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