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德这一望,自然是吸引了两名天南剑宗弟子的注意力。 他俩在天南剑宗也是实力不俗的年轻弟子,来到洛南城这等偏远地方,当然不会把这里的土著当成一回事。 所以当他们看见秦长生的时候就直接出手没有任何犹豫。 天南剑宗整个宗门都是修行剑道,剑道基本上算是修炼者能够掌握的最强杀伐之道。 两道飞剑从天南剑宗弟子的手中飞出,飞剑凌厉,所过之处皆是寒芒乍现。 “我是路过,可惜,你们不该惹我。” 秦长生直接弹出两道灵力,冲着二人射去。 可这两道看似绵软的灵力,却直接将两名天南剑宗弟子的飞剑洞穿。 天南剑宗弟子都睁大了眼睛,然后口中吐出鲜血。 这可是他们费尽心血用灵力温养的飞剑,怎么会如此孱弱不堪? 秦长生打倒两名筑基圆满的天南剑宗弟子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马有德张大了嘴巴,有些哑口无言。 就这么简单吗?不愧是天骄榜第一啊! 马有德回过神来的时候也有些释然。 即便不在天骄榜上,光是金丹大圆满的实力,就能让这两个天南剑宗弟子知道什么叫厉害。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马有德把马诚扶起,很是伤心地看着被打成这个样子的马诚。 “儿啊,我马家有难了,这一道劫难可能要度不过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马诚规劝着自己的儿子,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平时在城里威风惯了,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家族的突然败落,可是形势比人强,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爹,您说什么呢?爷爷不还在吗?有爷爷在不可能出问题的。” 马有德从小就在家族的庇护下长大,他天真地认为家里有爷爷这个定海神针,无论是什么情况都会安然度过。 马诚无奈,他就知道会这个样子。 “爹,您别失望,就算爷爷不行了,我们还有秦公子!” 马有德没敢说出秦长生的名头,只是叫了一声秦公子。刚刚在来的路上秦长生已经告诉了马有德不要随意说出自己的名讳。 东域第一天骄的头衔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马诚也看到了秦长生,刚刚秦长生随意出手就灭掉了两个天南剑宗的人。这种实力让他很是吃惊,可是灭掉两个筑基圆满不顶用啊,人家可是有好几个金丹共同前来。 秦长生上前,居高临下地对着马诚说:“先带我进去看看吧。” 马诚不知道秦长生哪里来的自信敢面对天南剑宗,可既然秦长生已经说了,他还是决定带他去看看。 “走!” 马诚带着秦长生进入院落,来到马家的议事大厅。 大厅之内,坐在正中央的应该就是马家的家主,也是整个马家的顶梁柱,马元义。 这可是整个陵域硕果仅存的四级炼丹师。 秦长生看到他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些震惊。 倒不是说这四品炼丹师如何的稀有,主要是他发现了这马元义居然只是筑基期。 筑基期怎么可能成为四品炼丹师呢? 之所以四品炼丹师需要金丹境,是因为很多四品丹药的炼制,需要大量的灵力支持。如果没有灵力的支持,连草药的熔炼都难以实施。 这也意味着马元义手中所掌握的炼丹术极其霸道,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马元义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孙子都回来,简直是面如死灰。 今天这个劫难,怕是他们马家必须承受了。 大厅内的天南剑宗弟子正在威胁马元义。 “老头,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就交出来吧。” “你们天南剑宗也太狠毒了,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亏我还把我那宝贝孙女给你们送去当炼丹师。” 为首的天南剑宗弟子哈哈大笑。 “废话少说,你们家那个刚烈孙女现在估计已经在我们家少主的床上躺着了吧,哈哈哈哈!” 秦长生一听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估计是马家的孙女进入了这天南剑宗去做炼丹师,不知道为什么被天南剑宗的少主知道了马家的秘密,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又是一出这样的戏码。在俗世秦长生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在隐世这种事情还是会发生。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人就会有恩怨,有恩怨就会发生这种事情。 天南剑宗的弟子们此刻显然也注意到了秦长生,他们扭过头来对着秦长生说道: “你是何人?” 马有德当即就想冲上去告诉这些人秦长生的名头,可是想起来秦长生的警告之后他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去。 秦长生淡淡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可以走了。”m.biqubao.com 几位天南剑宗的弟子听到秦长生的话语之后顿时笑了起来。 “小子,你敢这么跟天南剑宗说话,活腻歪了是吧?” “砰!” 秦长生直接抬手一道灵力飞出,将最前面的那位天南剑宗弟子打翻在地,那名弟子也是筑基圆满,此刻正是口吐鲜血,震惊不已。 其他天南剑宗的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位道友,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现在是天南剑宗办事,你最好……” “砰!” 又是一道灵力飞出,在场的所有天南剑宗弟子全都倒地。 他们都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被秦长生全部打翻。 天南剑宗为首的那名弟子身穿紫袍,袖口之处也有一柄小剑印记,他刚刚被打翻在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开始威胁。 “小子,你不要命了,我们可是...” 可他这话没说完就被秦长生手中聚集的灵气给吓住了,他直接闭嘴。 坐于大厅中央的马元义看到这幕场景对也是有些呆滞。 刚刚这些耀武扬威的天南剑宗弟子还神气不已,可现在居然都是一声不吭,眼前这年轻人当真强悍。 马有德是喜笑颜开,直接上去给这些人一人一脚。 “还嚣不嚣张?还装不装?” “好了,有德。” 马元义制止了马有德,面对这些天南剑宗的人,他是头疼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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