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东西?” “我的妈啊,我是在做梦吗?” “是烟花表演吧?怎么可能是真的,那也太玄幻了!” 京城的各个角落里,同样的讨论不绝于耳。 空明山上,上千把飞剑在云层之中翻涌着,这种只有在神话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的画面,今日,竟然真的发生在所有人的眼前! 已经在虎歇亭的废墟之上盘腿打坐,原地疗伤的安家兄弟看到这一幕,不禁对视一眼,露出了苦笑。 即便是远隔上百里的距离,他们已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威压的恐怖。 说白了,这本就不该是属于这片天地的力量。 要被降维打击了。 安戍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办法啊。光明磊落之人,总是无法战胜玩弄手段的阴险小人。” 安定海缄默不语,悄悄地将封狼居胥甲上的血渍清理干净。 若是今日,注定要折在这里,那么,便让这封狼居胥甲,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三长老长叹一声,开始算起卦来。 “若是燕家不除,世家灾祸不去,京城百姓,永无安宁之日。” “神州大地家国社稷,也将面临危机啊!” 秦家的宗庙之内,秦家家主秦景辉携秦家全体成员,跪于祖宗灵位之前。 虔诚祈祷。 “列祖列宗,长生此前,从未受到秦家血脉的任何恩惠。” “今日,乃是事关整个京城,甚至是事关整个神州大地的大事。” 秦景辉骤然重重地磕头在地,仅仅是一下,额头上就有了血痕。 “请列祖列宗,保佑长生无恙,保佑京城无恙!” 秦家的一众祖先的牌位当中,一个苏姓的女子的牌位,显得格外特别。 或许,这些所有的秦家所谓的列祖列宗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个人的保佑有用。 安家的大厅之中,安泰平静地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漫天飞剑,平静地喝着手中的茶水。 “老爷子,您别看了,回去歇息歇息吧,回头,有什么结果,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安定阳的声音在安泰的身后响起。 安心出事之后,这个最注重自己形象和体面的安家家主几乎是一夜白头,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 安泰摇了摇头,品了一口茶水,感慨地说道:“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即便我这样不中用的老头子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有热血沸腾的感觉啊。” 安定阳笑着宽慰道:“老爷子,不要说这种泄气的话,您还年轻呢!我们啊,还等着您带领京城,走向安定和辉煌呢!” 然而这一次,安泰却是没有回应安定阳。 沉默了良久,才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番争斗结束之后,秦家的声望和地位,十年之内,无人能够撼动。” “我们已与秦家结为亲家,景辉也是个可造之材,有经天纬地之能。你日后,要好好辅佐他才是。” 安定阳愣了半天,这才回味过来安泰的意思。 天边的飞剑,已然要从云层落下。 安定阳苦笑一声:“只是,从老三、老四他们发回的情报来看,日后,秦家和安家,都不一定能安稳地存在了。那燕家老祖的背后……” 安泰突然打断了安定阳的话。 “今日之事,秦长生必胜。” 安定阳满脸不解:“您为何如此笃定?” 安泰缓缓把茶杯方回到桌面上,脸上突然露出了孩童一般狡黠和调皮的笑容。 “是天机,我能窥见天机了。” “天机告诉我,我的孙女婿,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是一个注定,要名垂青史的人物。” “希望安家...也能跟着一起...永垂不朽。” “神州大地,国泰民安。” 说到最后,安泰就像是困倦了一般,声音越来越小。 安定阳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哄着小孩一样地应和道:“借您吉言,老爷子。这窗边风大,还是回房去吧。” 没有回应。 “老爷子?” “老爷子!” “快,快让医生来!快!” 是日,天边一颗星辰陨落,化为流星,为神州大地祈愿。 祈愿,国泰民安。 …… 空明山上,面对头上的上千把飞剑,秦长生没有做出丝毫躲闪的举动。 或者说,在受到威压的情况下,躲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小子,倘若你现在对我下跪求饶,我呢,可以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拓延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秦长生。 这个年轻人就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骏马一般,见过他驰骋草原的潇洒快意,拓延就忍不住想要看他一败涂地的狼狈。 很难说,这到底是什么心理。 或许就如秦长生所说的那样,见不得光太多年,心里,都变得阴暗了起来。 秦长生轻笑一声,丝毫不以为意。 “跪天跪地跪父母。” “岂有跪刍狗的道理?” 拓延怒不可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先把你的手脚都砍断,我看你还嚣不嚣张!” 上百支飞剑直冲秦长生而来,秦长生丝毫不惧,甚至都没有要打出术法的意思,反而是闭上了眼睛。 藏匿于精神识海中的燕凌云神魂看到这一幕,大呼过瘾。 “哈哈哈,尊者,这小子一直就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你看他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拓延也是一脸得意。 “那是自然!被我的威压锁定之后,他连移动步子都很艰难,更别说挣扎了!” 那么,此刻的秦长生,究竟在做什么呢?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阴阳神龙诀飞速运转。 伴随着运行一个又一个周天,丹田内,那枚原本被真气藏匿和包裹着的小金丹愈发明艳。 与此同时,精纯的真气反哺到秦长生的全身,小金丹伴随着真气缓缓旋转起来。 高速旋转之中,秦长生的身体,仿佛成了深海的旋涡,贪婪地吞噬着周边的天地灵力。 六阶七品...八品...九品...九品巅峰! 直到,连九品巅峰,也不再是阻碍! 秦长生陡然睁开双眼,一缕金光从他眼中直射而出,如同紫气东来,与天边的太阳相呼应。 “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开挂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39/693321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