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老人说着,召过来一个像长勺一样的法宝。 老人摩挲着七星斗的长柄,就像是在和一位老友打着招呼。 “真漂亮。” 饶是以秦长生的见识和眼光,都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蓬莱老人笑了笑,将七星斗推到秦长生的面前。 “从现在开始,它是你的了。” 秦长生看着眼前精美的法器,一时间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醒来发现自己处于这个空间的时候,秦长生没有怕。 见到深不可测的蓬莱老人时,秦长生也没有怕。 但是现在,精美的法器就在眼前,大好的前途几乎就在向着秦长生招手的时候,他却开始害怕了。 他有些担心,这些不过是他死前的南柯一梦。 他担心,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然而,就在这时,七星斗却像是感受到了秦长生的想法一般,跃到秦长生的头上,敲了敲他的脑袋,就像是想要把秦长生敲醒一般。 秦长生吃痛,有些气恼地抓住这七星斗。 在和法器接触的瞬间,大量的真气涌入其中。 蓬莱老人摸着胡子,为秦长生解释道:“七星斗,乃是我蓬莱仙气滋养而成,可谓是得天独厚。当七星斗认主之后,便会随主人所修行的功法产生相应的变化。” 如同蓬莱老人所说,当秦长生试着滴出本源精血,与七星斗建立联系的瞬间,七星斗上的纹路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金一银,如同日月交相辉映。 自古以来,在华夏大地上,日月便是阴阳最经典的代表。 想来,是因为秦长生修行阴阳神龙诀的原因,让七星斗有了日月阴阳的属性。 七星斗漂浮在秦长生的身边,与秦长生的体内的真气相互呼应着。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秦长生有一种自己似乎有了另一个本源的错觉。 “日月七星斗……” 秦长生几乎是脱口而出它的名字。 “日月七星斗?哈哈哈,好名字,这仙品法器跟随于你,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仙品?” 秦长生目瞪口呆。 他有听闻过法器的分级,非常知道仙品法器究竟是多么珍贵的存在。 蓬莱老人笑眯眯地说道:“是啊,不过以你目前的实力,还发挥不出它全部的能量。当然,假以时日,若是你有机会来到我蓬莱宗门,将七星斗提升到神器级别,也并非不可能。” “神...神器。” 秦长生有些晦涩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眼。 要知道,哪怕是学生时代玩游戏,他都未曾在虚拟世界幻想过这个品阶的宝物。 没想到,如今在现实当中,反倒是实现的那时的奢望。 秦长生再一次对蓬莱行礼:“前辈大恩大德,小子没齿难忘。若是日后有机会……” 蓬莱老人摆了摆手,身形逐渐模糊。 “我说了很多次了,你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的机缘,也是老夫命数中的一部分,更是七星斗来到这方世界的使命。” “你若是真对老夫感怀,日后来到隐世,便来我蓬莱宗门修行便是。” “蓬莱宗门。” 秦长生反复地记诵着这几个字,牢牢地记在心中,俯身感激。 “多谢前辈!” 说起来,这蓬莱宗门,怕不是就是以眼前这位蓬莱老人的名号来命名的。 秦长生清楚,一个人的实力只有强大到一定地步,才有开宗立派的资格。 更何况,还是在隐世那种处处大能的地方开宗立派! 秦长生越想,越感觉到心悸。 方才还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老者如同春风一般和煦。 现在仔细想来,他和老者之间的差距,说是蝼蚁和神明的差距,也不为过。 “前辈...” 秦长生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老者的身影已然消失,这偌大的须弥空间之中,只剩下他和七星斗相伴。 不,现在,它是秦长生的法器了。 应该叫它,日月七星斗! 秦长生再一次对着蓬莱老人的方向,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正如蓬莱老人所说,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能在前行的路上,碰到贵人指点,是不可多得的幸事。 秦长生神情一凛。 “圆光术!” 是时候,和纪岚算一算总账了。 …… 傲来峰此刻已经变成了“傲来谷”。 沧澜和竹婵哭作一团,赵鑫蕊和时念不省人事。 怎一个惨字了得。 就在这时,村落的方向,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武皇之气。 是范文聪他们和纪岚交上手了! 叶羽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气息,马不停蹄地便提剑赶回村落。 如今秦长生以自己的牺牲换取了俗世的安宁,并且救回了时念两女。 若是付出如此巨大代价的情况下,还让那纪岚舒舒服服地拿到了宝物,那龙凤会馆,真的干脆就关门得了。 叶羽前脚刚离开,太古晴子就转过身,捏住一个时家门徒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 “你之前说,秦先生是被一个什么阵法给牵扯走的?” 那个半步武皇被太古晴子杀人一般的目光弄得后背发毛,连忙点头说道: “是,就是那个纪岚搞的鬼!” 啪嗒。 太古晴子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放下这个门徒,手持利刃,便追随叶羽的身后而去。 魏承默有些傻眼了:“夫人,你这是去哪?” 太古晴子神情冰冷,眼中杀意已决。 “去替秦先生报仇!” 沧澜听到这话,突然擦干了眼泪,拿出血玉葫芦,把竹婵收了回去。 被沧澜欺负了许久的竹婵太了解沧澜的性子了,看到她这个举动,立马就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喂!你别这样!冷静一些,以你现在的修为,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沧澜没有回应竹婵,金色的眸子,此刻已经沾染了些许的血红。 “我要让他,去给秦长生陪葬!” 说完,沧澜身形一跃,又跟在太古晴子身后而去。 就连小丫头连妙雪都跟着凑起了热闹,也拎着自己的剑,跟在之后。 “喂,小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啊?” “你四品的实力,过去就是当炮灰,人家都看不上啊!” 魏承默哭笑不得。biqubao.com 这些秦长生身边的女眷,到底是要闹哪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39/693318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