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颜缓缓道来。 叶无道一听,顿时惊讶道,“四位源圣境后位?” 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借助阿桃前辈的力量,也仅能对付源圣境中位的高手。 如若四位源圣境后位的高手联手,只怕他是无法应付的。 “所以,你想从这四大宗门的手里面,拿走那三件顶尖宝物,怕是不易!” “他们或许在源宝会上,不会与你太过激烈的争夺,但事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有心理准备!” 青颜道,“而且,你尚不是不朽山的弟子,若是到时候与他们对上,我也不好出手。” “否则的话,若是引得四大宗门一起敌对不朽山,那对不朽山来说,也是巨大的麻烦!” “当然,如果到了生死时刻,我会尽力保你,但那三件宝物,我便无能为力!” 叶无道点头,“好,我明白了。” 而这个时候,那四位源圣境的高手,也是朝着这边望来。 目光在叶无道的身上停留,嘴角皆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随后,四股强大的威压,竟是同时的落在叶无道身上,那等威压,可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抗衡的。 当下他一口鲜血喷出,面色发白,在强大的威压下,身体亦是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那是骨头被挤压的结果。 见此,青颜与公孙御出手,直接化解了四股威压。 青颜更是出言,“四位过分了,无名那是我不朽山看中的人,最好不要乱来!” 一身白袍的玉虚真人捋须一笑,道:“这不还不是你们山门中人吗?只要还不是,便轮不到你来庇佑!” 满身幽鬼之气,森然无比的鬼幽亦是冷笑,十指上的指甲足有一寸长,且锋利无比,犹如狼爪,“青颜,你最好提醒下这小子,有些事最好别做,否则的话,他未必能承受得住那等后果!” 身穿金色长袍,威严无比,且身形高大,犹如一头蛮牛般的托塔尊者,手持一只金色的宝塔,整个人散发金光,气息庞大而恐怖,淡淡笑道,“这小子便是在神城闹得风风雨雨的无名?确实是个好苗子,不如来我金乌古庭吧,传你古庭神功,前提是听话就行。” 凰酒儿一袭赤红长裙,手拿一只别致的赤红葫芦,不断往口中倒酒,发丝凌乱,气质慵懒,满面笑容道,“托塔尊者,你这是在挖不朽山的墙角吗?小心青颜老儿不饶你。” 托塔尊者声音洪亮,闻言不屑道,“怕他不成!本尊的玲珑宝塔还想与他青山宝印切磋一番,看看谁的源宝威力更强呢!” 凰酒儿坐了起来,看向叶无道,“小子长得挺俊吗?来姐姐这里,保你无虞,并且,我们可以联手竞拍宝物,之后可以共享!” “甚至,姐姐还可以与你结成道侣,共赴天潮!” 闻言,三人解释哈哈大笑起来。 鬼幽嘿嘿一笑,对着叶无道笑道,“小子,凰酒儿虽然长得国色天香,但可是一朵毒玫瑰,你要是上了她的榻,他的阴阳凰火,可是会把你吞得渣子不剩!” “不如来我这,只要你的天赋够绝伦,什么宝物都不重要,可以为你所有,我不会强夺!” 玉虚真人轻笑,“诸位不如去抢了这小子吧,莫要与我争夺那几件宝物了。” 闻言,三人不再说话了。 显然,之前的话语,不过是在玩笑,他们此行的面对,便是为了那两件宝物,区区一个小子,如何能让他们放弃? 这时,叶无道开口,“四位前辈,在下对最后三件宝物,那是势在必得,届时各凭本事吧!” 嗯? 四人顿时瞪眼。 本以为,在领教了他们的威压,知晓了他们的身份后,这小子会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居然如此的镇定,直接扬言要与他们争夺宝物,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还真是够嚣张与狂妄的。 但这种行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不自量力,自寻死路罢了! “看来这小子不识趣啊,既如此,等源宝会结束,可以让他下黄泉!” 鬼幽冷冷道。 “别浪费了,如此天才与俊朗,可成为我凰酒儿的下酒菜。” 凰酒儿咕噜噜饮了两口火酒,微微一笑,眸子里,却闪烁着锐利。 “还是把他关押在我这玲珑宝塔内,炼成玲珑仙液,助我突破修为吧,这样的天才,炼成的玲珑仙液,肯定是上品!” 托塔尊者目光不善的盯着叶无道。 “一个小子而已,斩了便是,哪来那么多麻烦事。”m.biqubao.com 玉虚真人冷漠道。 众人骇然,有些同情的看着叶无道。 被四位至强者盯上,那种后果,只怕是惨不忍睹。 无数南天等人更是幸灾乐祸,看来不需要他们出手,这叶无道在源宝会结束后,便会被诛陨了! 底下廊道上,紫陌蓝看着上面的场景,悠然一叹,“四位源圣境后位的高手,叶无道他能否挡得住呢?” “就算是万宝阁,也不敢得罪这四大宗门,源宝会结束后,叶无道会很危险啊,这可如何是好?” 她动过劝服叶无道打消竞拍那三件源宝的心思,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毕竟,以叶无道的性格,想让他放弃,估计比登天还难! 而且,他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此刻面对四大顶尖高手,都没带丝毫惧怕的。 否则的话,光是之前的那四股威压,一般人便抵挡不住,会被吓尿! 忽地,叶无道语出惊人,杀气腾腾的冰冷道,“四位前辈如此咄咄逼人,真以为源圣境后位有什么了不起吗?这宝物,我势在必得,有本事的话,便来与我争夺吧!” “就算事后,四位前辈要想找我的麻烦,我也奉陪到底,只是,那种结果,四位前辈也未必能承受!” 轰! 这番话语,可是将众人都给惊呆了。 能来到这里的人,大半都是知晓那四位高手的身份与实力,这样的身份与实力,谁敢去得罪? 可偏偏,一个年轻小子,却敢这般的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真是嚣张与狂妄到了极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22/750999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