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反正公孙家交到你手上了,你看着办吧!” “本祖还要继续炼药,别打扰我,滚吧!” 公孙御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不耐烦道。 叶无道当即背着手,趾高气扬,吹着口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公孙御脸色立刻一沉,“要不是为了公孙家,本祖一定诛杀此子!” “哎,罢了,杀了他又有何用!杀了他,公孙家还有谁能挑大梁?公孙真武?哼,虽然已经踏入源皇境小圆满,但想要真正的跨入源圣境,不知道要多少年!” “而这小子,才源天境,便可诛杀源圣境,假以时日,必是绝代雄才!” “有他带领公孙家,公孙家只会变得更加强大!” “不杀那小子,不但不用冒险,而且给公孙家拉拢一个绝世雄才,还解决了公孙家之后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本祖可以继续闲云野鹤,专心修炼与炼药!” “哎,本祖真是英明神武啊! 走在林中,叶无道忍不住感慨,“有时候,选择真的很重要,一旦选错,那就是万劫不复,比如公孙天演!” “可一旦选对,就是康庄大道,比如公孙御!” 其实,直到现在,他仍旧很意外,这个公孙御,作为公孙家的老祖,居然能放下仇恨,还让他娶了公孙家最美的女子,还当公孙家的家主。 这个公孙御,是有另外的图谋呢。 还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摇摇头,叶无道淡淡道,“算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用!等我拿到那三样宝物,未必会在这里久待,到时候,这个公孙家的家主之位,就还给公孙家自己吧!” 来到大厅外,叶无道看到公孙真武等人聚集在那。 对于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们仍旧耿耿于怀,无法平静。 一个仇人,不但娶了他们公孙家最貌美的女子,但当上他们的家主,这如何能接受啊! 此刻,所有人都用一种憎恨的目光看着他。 那表情,写满了‘我不服’三个字! 叶无道皱眉,很快笑了笑道:“都在此迎接我吗?其实不用太热情,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虽然当了你们的家主,但不会苛待你们的!” 呸! 可这时,一名公孙家的长老直接吐唾沫,愤怒道,“让你当家主,虽然是老祖的意思,但我们不会承认,更不服气!” “你别想祸害公孙家!” 一名公孙家青年,亦是吼道,“你是公孙家的仇敌,识相的话,就立刻滚出公孙家!” 很多人怒愤,冰冷的看着叶无道。 叶无道冷笑,看向公孙真武,“大长老,这些人辱骂本家主,如此不敬,应当如何处置呢?还是,他们的意思,亦是你的意思?” 这些人不服气,很合理! 易地而处,他同样会如此! 但他为何要易地而处呢? 既然他当了这个家主,便要这些人服服帖帖,谁敢对他不敬,自当严惩不贷! 公孙真武皱眉,“无名,算了吧!你杀我公孙家这么多人,连家主都死于你手,现在,却要让他们奉你为主,他们有点情绪,很正常。” “待他们冷静几日,或许便不会如此了。” 叶无道呵呵一笑,冷漠道,“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忍这帮白痴一段时间?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抱歉,我没你们老祖这么大气量,你们有怒有恨,我很理解,但现在,我是你们公孙家的家主!” “谁敢再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一名长老指着叶无道怒道,“你看,他明显对我们有杀意,如果让他当家主,只怕日后我们公孙家便要鸡犬不宁!” “有他在,公孙家定有覆灭之日!” “我们一起去找老祖,让他收回成命,并且镇压此子,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很多人附和,答应一起去见老祖。 轰! 可这时,叶无道的身上,一股极度可怕的剑意爆发,化成一阵阵强大的剑气风暴,将冲上前来的公孙家族人尽皆震飞出去。 他们惨叫与口吐鲜血,砸在四处。 “无名!你干什么!” 公孙真武怒吼,并且源力爆发,打算出手。 但叶无道转头,凌厉的看着他,已然出手,并指点出一道禁忌剑气。 “你!” 公孙真武没想到他如此果决,竟直接对他这个大长老出手,连忙祭出血麒麟,一枪迎击。 轰! 可最后,他这一枪无法抵挡,被剑气斩飞,口吐鲜血。 “混蛋,你敢伤大长老,我跟你拼了!” 一名公孙家年轻族人发怒,朝着叶无道冲去,并且凝出八道道光,斩杀过去。 叶无道目露杀机,一手挥出,一道道剑气爆发,击碎刀光。 噗嗤! 瞬间,他出现在年轻族人面前,一指点在其眉心。 年轻族人身体僵硬,生机涣散,在众人面前,倒地不起。m.biqubao.com 众人吃惊,目不转睛的盯着尸体,没想到叶无道居然敢再杀公孙家的人。 要知道,虽然他们不承认,但名义上,叶无道已是公孙家的家主。 身为一个家主,居然如此轻易击杀族人,这种行为,实在无情与狠毒,他难道就不怕老祖终于动怒吗? 虽然震惊与气愤,但是叶无道此举确实震慑住所有人。 “无名,你在干什么!” 但,公孙真武无法忍受,毕竟是大长老,大吼出来。 叶无道冷笑,“干什么?你觉得我在干什么?对家主不敬,我把你们全部宰了又如何?” “现在,全部给我跪下!” “谁胆敢不跪,就是不敬,杀无赦!” 众人吃惊,这个无名行事也太狠辣了吧。 “无名,你这般行事,如何服众!” 公孙真武吼道。 “哼,我不这般行事,就能服众了?” 叶无道不屑。 “那你不怕老祖动怒,将你镇压吗?” 公孙真武气极。 “你现在就可去找公孙御,让他来镇压我吧!” 叶无道挥手,满不在乎,傲然而立。 “你!” 公孙真武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奈何不得。 而且,他知道,真去找老祖的话,也没有意义。 老祖既然让他当家主,那么公孙家的事,自然由他说了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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