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陛下,实在是抱歉。” 布落丹王子站起身来,手扶胸口,对着大皇子微微一礼道:“之前父王确实打算与你们大夏国联姻的,但是现在玄天帝君陨落,如果我们两国继续联姻,与我乌蒙国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这场联姻,父王已经单方面取消了,之前我也明确的告诉过贵国来访的使团,怎么?他们没有把话带到吗?” “联姻之事,你们说取消就取消?吉桑公主与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现在是本皇的皇妃,你们将她囚禁在这里,还要将她嫁到兰月国去,这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大皇子看向布落丹王子,强忍着怒火说道。 “明城陛下可莫要乱说,吉桑公主一直都在王室之中,可从来没有被囚禁过,而且将她嫁到兰月国去,也是征得了她的同意的,所以还望明城陛下不要强人所难。” 布落丹王子依旧是一副不瘟不火的样子。 “胡说。” 大皇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吉桑怎么可能同意嫁到兰月国去?她都已经怀了朕的骨肉,你让她出来,我要当面询问她。” “我知道这件事儿明城陛下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而且吉桑公主已经许配给了兰月国的三皇子,不日就要成婚,兰月国的迎亲使团,也已经在路上了,希望明城陛下还是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布落丹王子说着轻笑了一声。 他这明显是拿兰月国来压大皇子。 “布落丹王子,你真以为乌蒙国抱上了兰月国这条大腿,我就不敢灭了你们是吧?” 大皇子眼中杀机绽放,冷冷的看向布落丹王子。 他身上的肃杀之气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开来,包括那尊者境界的强大气场,一并释放。 这下布落丹王子顿时被大皇子的气场给镇住了,一时间呆坐在那里居然说不出任何话来,甚至连脸色都已经苍白了下来。 他区区仙王境界的修为,又如何能够扛得住大皇子的气场威压? 不到一分钟,布落丹王子便已经汗流浃背,额头上都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快速朝大殿里面奔涌了进来,转眼就和大皇子释放出的气场相遇,两股不同的气场顿时对抗僵持起来。biqubao.com 这下布落丹王子也终于从那种威压当中被解救了出来。 然后他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看上去都已经虚脱了。 “明城陛下,这时何意?” 伴随着两股不同的气场对抗,巴图王也从大殿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巴图王叔,我这次是来找吉桑公主的,若是老国主还这样避而不见,怠慢本皇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皇子看向巴图王,眼神冷漠的说道。 “不客气?明城陛下想要如何?难不成打算与我乌蒙国开战吗?”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紧接着,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从大殿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此人一出现,一股强大的气息顿时席卷了整个大殿,直接将大皇子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都给压了下去。 这下我也是微微变色,因为我感觉到这位老国主实力非常之强。 “砰......” 就在老国主身上的强大气势要将大皇子身上的气势彻底压下去的时候,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脆响。 我扭头一看,才发现是姬苍雪捏碎了一个青铜酒杯。 接着她身上直接散发出一股更将强大的气息来,瞬间就将老国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给震散掉了。 这下老国主也是脸色微变,有些惊骇的朝着姬苍雪看了过去。 “你刚才说什么?与我大夏国开战?就凭你这小小的乌蒙国?信不信我今夜就屠尽你们整个王室?” 姬苍雪直接站起身来,看着乌蒙国国主冷声说道。 她这话可不像是开玩笑,因为说这话的时候,姬苍雪眼神冰冷的都有些吓人,而且也充满了杀意。 这要是一言不合,她真有可能大开杀戒的。 “看来这位,就是大夏国的长公主了,刚才我口误,说错话了,还望长公主不要介意。” 老国主一看场面即将失控,赶紧陪着笑说好话。 这老家伙,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刚才他不是这种姿态! “那就请老国主谨言慎行,不要再出现这种低级的口误,否则一旦产生误会,我想你们乌蒙国恐怕也承担不起。” 姬苍雪说着冷冷的扫过大殿当中那些乌蒙国的大臣。 而所有人接触到她的目光,也都不由自主的回避,完全没有人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就是强者的姿态! 就连乌蒙国国主,也只能陪着尴尬的笑笑,甚至都不敢反驳。 长公主倒是也没有盛气凌人,把老国主的气势压下去之后,她便没有再说话了。 “来,本王给大家赔个不是,我敬诸位一杯。” 老国主接替布落丹王子的位置,端起酒杯给我们敬酒。 但是大皇子并没有要接受的意思,他只是看着乌蒙国国主,冷声道:“老国主,我此次来,也不是来找麻烦的,更不想两国开战,我只是想把吉桑公主接回去,毕竟她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而且也怀了我的骨肉,这种情况下,老国主若是还要执意将她嫁到兰月国去,那本皇可就真的要不客气了。” “什么?吉桑怀孕了?” 老国主听到这里,也吃了一惊! 但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当他要逼迫吉桑公主嫁到兰月国去的时候,吉桑公主肯定会告诉他已经怀孕的事情! 所以这乌蒙国国主明显是在装傻充愣。 “完了,我都已经将吉桑公主许诺给了兰月国三皇子,而且迎亲的使团已经在路上了,若是让兰月国知道公主已经怀孕,我还将其许配给他们三皇子,那风云帝君怕是要震怒的啊?到时候我乌蒙国,必定大祸临头。” 老国主此时已经面色大变,看上去一副很等死的样子。 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演戏。 这种事情,你要说他不知道,那怎么可能呢? 鬼都不会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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