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与吉桑公主商量此事。” 大皇子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反正江山是他自己的,吉桑公主又是他老婆,所以这其实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的事情! 我尚且都在出力,帮大皇子稳固江山,平定叛乱,乌蒙国国主作为大皇子的老岳父,请他帮忙这没毛病吧? 此事商定之后,我便也告辞离开了。 大皇子则是回去找吉桑公主商量。 毕竟要请吉桑公主的父亲帮忙,这事儿自然得吉桑公主愿意才行。 离开长生大殿之后,我直接去了一趟上阳宫。 姬灵月这几日一直都在上阳宫陪着凤仪皇后,也没有回驸马府。 所以我这次进宫,当然应该去看看她们。 虽然说现在事情的走向比我预想的要好,姬灵月也没有因为二皇子的事情恨我。 姬玄天的死,更是没有人联想到我身上。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事儿可都是我一力促成的,所以对于姬灵月她们母女,我当然心中有愧。 “参见驸马......”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走进上阳宫。 那些宫女们立马对我躬身行礼。 “皇后和三公主怎么样?” 我随口问了一句。 “皇后娘娘病了,这几日卧病在床,三公主一直在旁边照顾她。” 凤仪皇后的贴身宫女秀莲低头回道。 “母后病了?” 我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凤仪皇后虽然被废了修为,但是照理来说对她的身体应该没什么损伤,怎么还病了呢? 而且卧病在床好几天,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想到这里,我赶紧快步朝着凤仪皇后的寝宫走去。 来到寝宫,我正打算掀开珠帘进去查看凤仪皇后的情况,这时却忽然听到了她对姬灵月的嘱托。 “你以后只要不忤逆大皇子,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况且驸马提前选择站队,也算是他的心腹,无论如何他都要给驸马几分面子,所以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少入宫,不去参与朝堂之事,这辈子平安度过自是没问题的。” “母后,你说这些干什么呀?” 姬灵月声音带着哭腔,感觉她都要哭了。 凤仪皇后这番话,听着确实像是临终嘱托一样,难免让人有些不好的联想。 “傻孩子,母后现在唯一担忧的,不就是你吗?所以忍不住就想多唠叨两句,你父皇和二皇兄都已经不在了,你现在可是母后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啊?” 凤仪皇后说着也有些哽咽了。 这时我站在珠帘外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主要是这时候进去的话,可能场面多少会有些尴尬。 于是我只能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透过珠帘,我能够看到姬灵月正坐在床榻边上,貌似在抹眼泪。 至于凤仪皇后,则是躺在床上。 她一直卧病在床,这情况感觉确实有些不太妙。 我等了一会儿,见凤仪皇后和姬灵月没有再说话,于是便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公主,我听说母后病了,怎么样?没事儿吧?” 我装作刚来的样子,看着姬灵月询问起来。 谁知姬灵月一看到我,忽然就上来扑进我怀里痛哭了起来。 这时把积攒的委屈和难过一下子全都给宣泄出来了,哭得梨花带雨,搞得我脖子上都湿了一大片。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我赶紧拍着姬灵月的后背安慰她。 姬灵月也不说话,就在那里哭。 凤仪皇后则是躺在床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这时候姬灵月在我怀里痛哭,当然看不到我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到凤仪皇后的脸色。 其实我和她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这里面写满了不能告诉姬灵月的事情! 哭了好一会儿,姬灵月才总算是缓和下来。 她成功把眼睛都给哭肿了。 “灵月,你先下去休息,我和驸马有几句话要说。” 这时凤仪皇后也开口了,有意支开姬灵月。 姬灵月虽然有些不愿,但是她并不想违逆凤仪皇后的意思,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了寝宫。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也回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我能感觉到,姬灵月应该也是猜到了一些事情的。 “母后,你没事儿吧?” 姬灵月走后,我也上前坐在了床边,然后关切的问了凤仪皇后一声。 这种关切并不是虚情假意,我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她不要有事儿。 毕竟正如同她所说,如果她也出了事儿,那姬灵月在这个世界上可就没有任何亲人了。 那当然不是我想看到的。 “放心吧,我虽然失去了修为,但短时间内死不了的,不过在我死之前,我还想问你一件事情!” 凤仪皇后忽然看着我,神色郑重的说道。 “什么事情?” 我隐隐觉着有些不妙。 “你和大皇子谋划夺嫡,这里面是不是也算计了帝君?要不然,他堂堂一个帝境强者,在整个北境大陆都找不出对手的存在,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陨落在了战场上?” 凤仪皇后看着我,眯眼说道。 “正常情况来说,以帝君那样的修为,确实不可能有人杀得了他,她也不应该陨落在战场上,但是事实确实如此,魔族那边有一个上古时期的强大女魔头复活了,她的修为甚至有可能在帝境之上,所以帝君陨落在这场与魔族的大战当中,也并不奇怪。” 我说着缓慢地摇了摇头。 这个当然是谎言,但是我得表现得真实一些,让凤仪皇后看不出端倪来。 总之肯定不能让她知道姬玄天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你觉得我会信吗?” 凤仪皇后忽然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不信。” 我摇了摇头道:“母后的意思,是我和大皇子谋害了帝君是吧?没错,我们俩谋划夺权,的确有这个可能性,而且嫌疑很大,但是如果我说是我杀了帝君,母后你能信吗?” “我当然不信,你没有那个能力,大皇子也没有那个能力,但是我有种预感,你们肯定使用了什么计谋,把帝君给暗害了,我说的没错吧?” 凤仪皇后神色冷漠地看着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19/74192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