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传来,那十丈巨剑直接斩在了笑面阎王面前的能量盾上面。 一瞬间,能量盾直接轰然破碎,笑面阎王整个人也如同炮弹一般,直接被劈飞了出去。 笑面阎王人还在半空中,便直接张嘴喷出了一道鲜血来。 可见这一剑已然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不过这一剑也将笑面阎王从禁锢空间领域给劈了出去。 我不等他稳住身形,便再次并出剑指,驱使着乾坤剑朝对方杀了过去。 同时我也乘胜追击,手持龙吟宝剑杀向了笑面阎王。 “叮......” 只听一声脆响传来,笑面阎王反手斩飞了射向他的乾坤剑,随即他整个人终于在半空中稳住身形,然后猛地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 此时的笑面阎王,嘴角挂着血迹,眼神中也透出了无尽的杀意来。 看样子他是真的怒了。 “神禁九术第四式,封仙......” 我不再犹豫,直接手捏诀窍,轻喝了一声。 随即我整个人凌空而上,手中龙吟宝剑之上更是散发出一道道白光。 那些白光很快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又一个的白色的符文,围着我手中的龙吟宝剑飞速旋转。 这时我也已经欺身来到了笑面阎王的近前,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抬手一剑斩了过去。 笑面阎王眼神发冷,再次举剑抵挡。 结果就在他挡下我这一剑的同时,龙吟宝剑之上缠绕的白色符文却忽然朝着他手中的长剑涌了过去。 那些白色的符文速度极快,宛如一条水蛇般,直接沿着笑面阎王手中的长剑快速游走了上去,转眼就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 然后那些白色的符文又快速游走,朝着笑面阎王的身体扑了过去。 这下笑面阎王顿时大骇,赶紧抬手在自己的肩膀上猛然点了两指,直接封住了胳膊上的经脉。 这下那些白色的符文才停止了继续游走。 但是笑面阎王的整条右臂已经无法再动弹了。 我趁他吃惊走神之际,猛然凌空翻转,直接一脚踩在了笑面阎王的胸口。 他顿时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人还在半空中,笑面阎王便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来。 我则是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直接抬手一指,操控着乾坤剑,再次朝笑面阎王杀了过去。 但是就在乾坤剑即将射入他胸口之际,笑面阎王整个人忽然化作一道残影,再次诡异的消失掉了。 乾坤剑直接刺破了残影,最后刺入了下方的地面当中,连带着地上的青石板都被击得碎裂了开来。 但是笑面阎王却不见了踪影。 我立马警惕起来,赶紧将精神念力扩散开来,感知笑面阎王的具体位置,以免他再次对我发动偷袭。 结果我将念力扩散开来感知了一圈,都没再感知到他的踪影,而且他的气息也感觉不到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笑面阎王居然逃了。 这家伙逃得倒是挺快的。 但是按照我对这位笑面阎王的实力预估,我觉得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落败而逃才对。 最起码他肯定还有手段没施展出来。 虽然说如果我与他拼命的话,他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要赢他,也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松。 所以这时候笑面阎王忽然逃走,着实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转念一想,我也就明白了。 如此大战一场之后,我了解了笑面阎王的真正实力,他当然也感觉到了我的实力究竟在哪个层面。 所以他应该明白,即便是拼死一战,也不见得就能够杀得了我。 于是他直接果断逃走,这也是对的。 毕竟他是来刺杀我的,又不是来找我拼命的。 就算最后真的拼死把我给杀了,他也搭上自己的性命,那肯定不值得。 说到底,这位笑面阎王其实还是很明智的。 只是可惜,没能从他嘴里问出精灵族大长老的下落。 也不知都这家伙为何对于此事闭口不提,刚才我即便是套他的话,也没能套出来。 看样子只能等范冲长老醒过来之后问他了。 我也没有多做停留,赶紧趁着夜色赶去了东陵宫那边。 等我回到东陵宫的时候,发现吉桑公主正在院子里焦急的走来走去,显然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看到我安然无恙的回来,吉桑公主也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她赶紧迎了上来,大喜道:“驸马,你回来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出事儿。” “放心吧,如今姬玄天不在帝都,我在这帝都之内,可没那么容易出事儿。” 我说着轻笑了一声。 这是实话,只要不遇到帝境强者,以我现在的修为实力,不说是在尊者境界横着走吧,最起码这个境界的强者想要杀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看来驸马的修为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吉桑公主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也没那么夸张,只是这尊者境界的强者都很难死而已。” 我说着尴尬的笑了笑。 “刚才那个人,是二皇子派来的吧?” 吉桑公主忽然转移话题,询问起来。 “对,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家伙现在对我可是恨之入骨,巴不得马上杀掉我呢!” 我说着冷笑了一声。 “那怎么办?这帝都现在可是二皇子在掌控,他有如此重的杀心,即便是在这东陵宫,你我恐怕也不安全。” 吉桑公主有些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他唯一能够拿出手的底牌,也就是那位笑面阎王了,现在连笑面阎王都没能杀掉我,接下来他肯定得好好想一想了。” 我说着眯起了眼睛。 这会儿我想笑面阎王肯定已经回去复命了,当二皇子得知连笑面阎王都不是我的对手的时候,不知道他会是怎么样一副吃惊地表情? 肯定得吓死这家伙了。 而且我估计笑面阎王还会对我的实力夸大其词,毕竟他任务失败,如果不将我的修为实力夸大其词的话,那倒显得他很无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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