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硬接下来,我才真正意识到了俊侯爷的恐怖实力。 虽然说我早就知道这个境界没有弱者,所以不敢拖大。 但显然还是有些小瞧了俊侯爷的实力。 也幸亏我修炼了玄武神功,虽然说只是刚刚入门,但肉身的抗击打能力却已经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要不然俊侯爷这一拳,估计都能让我直接吐血。 一招得手,俊侯爷立马乘胜追击,再次闪身朝着我扑了过来。 “神禁九术第二式,破月......” 我赶紧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随即手捏诀窍,轻喝了一声。 紧接着,我整个人立马纵身跃起,然后直接化作一道惊鸿,掠向了朝我扑来的俊侯爷。 这么快的速度,俊侯爷显然没有想到,他立马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看向我。 但此时,我手中的龙吟宝剑已经当头斩下,而且长剑之上银光闪耀,清冷如月。 “奔雷涌动......” 俊侯爷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再次双拳出击,两只拳头携带雷霆之力,朝着我斩下的长剑轰了过来。 “铛......” 尤其是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龙吟宝剑斩在俊侯爷的拳头上面,却仿佛斩在了钢铁之上一般,发出这般金铁交鸣之声。 很显然俊侯爷这对拳头是专门练过的,堪比金钢铁骨。 两者相撞,银光挥洒,同时恐怖的能量也在一瞬间震荡了开来。 俊侯爷直接被我一剑斩的“蹭蹭蹭”后退了好几步,而我也同样被震退了开去。 对方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接下了我这神禁九术的第二式,尊者境界的强者,果然是恐怖如斯。 我稳住身形之后,立马再次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随即手中捏诀,轻喝了一声。 “神禁九术第四式,封仙......” 随着话音落下,我手中龙吟宝剑快速挥舞,一道道白光顿时汇聚在剑身之上,然后形成了无数白色的符文,环绕在长剑四周。 接着我直接纵身一跃,手中长剑猛刺向俊侯爷的面门。 对方依旧是不闪不避,再次施展奔雷涌动,一拳朝着我手中的龙吟宝剑轰了过来。 他的拳头这一次直接撞向我的剑刃,但是龙吟宝剑依旧未能刺入那只拳头,反倒是想着相撞,再次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不过那些环绕在龙吟宝剑四周的白色符文,却在这一撞之下全都扑向了俊侯爷,然后瞬间就缠绕在了他的拳头上面,随即沿着手臂快速朝他上身游走了过去。 这下俊侯爷顿时大惊,赶紧抬手在自己肩膀的位置猛然点了两指,封住了左臂的经脉和血液。 这下那些游走的符文也被封住了去路。 不过符文附在俊侯爷的右臂上,他这只手臂直接就被符文给封印住了,再也施展不出任何力量来。 若不是他及时封住符文的去路,等到符文遍布全身,那他一身修为都将被彻底封住。 这神禁九术之一的封仙,可不是说说而已。 眼看着俊侯爷一只手臂已经被封住,我立马乘胜追击,直接抬手一剑朝着他脖颈斩了过去。 俊侯爷赶紧抬起左手抵挡,于是我这一剑直接结结实实的斩在了他的左手手臂上。 这家伙的手臂同样宛如金钢铁骨,龙吟宝剑都没能将其手臂斩断,但是巨大的力道却直接将俊侯爷整个人都给斩飞了出去。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神兵出鞘,斩妖除魔,急急如律令.......” 我不等俊侯爷稳住身形,立马并出剑指,念动咒语,随即抬手向前一指 腰间乾坤剑霎时出窍,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射向了飞出去的俊侯爷。 在半空中那乾坤剑直接一化万千,形成万千法剑,铺天盖地般朝着俊侯爷飞射了过去。 看到如此场景,俊侯爷也是大惊,赶紧单手擎天,在手中汇聚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光盾。 等到他手中的白色光盾刚刚举起来,万千法剑就已经紧随而至了。 以我现在的修为,施展出来的万千法剑,跟以前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每一道法剑几乎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数道法剑撞击在俊侯爷头顶的能量光盾上面,他整个人便已经被碾压到了地上。biqubao.com 随后又是铺天盖地的法剑接踵而来,最后俊侯爷整个人直接都被碾压在了地面上,连双腿都深深地插入了脚下的冰层之中。 没等到法剑彻底落下,我便直接纵身跃起,双手握剑,随即猛地凌空一剑朝着俊侯爷斩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手中的龙吟宝剑直接绽放出数十丈剑芒,随即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把数十丈的能量巨剑,直接朝着俊侯爷当头斩了下去。 此时他半截身子都已经陷入了冰层里面,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举起手中的白色光盾,再次抵挡。 只听“轰隆”一声。 巨剑当头落下,瞬间就将俊侯爷手中的能量光盾给斩成了粉碎。 与此同时,恐怖的能量直接将俊侯爷整个人都碾压到了冰层当中。 他身下的冰层也彻底龟裂开来,并且朝着远处蔓延了开去。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的时候,发现俊侯爷已经不见了人影。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居然直接沿着龟裂开来的冰层,快速朝着远处逃遁去了。 而且那速度飞快,转眼的功夫已经逃出了很远。 我也没有去追,因为我知道这种尊者境界的强者如果想要逃走,那是根本拦不住的,除非我的实力远远高于他。 于是我扭头看向了大皇子和齐国主那边的战斗。 此时两人的战斗也同样已经到了白热化状态,大皇子手中长枪连连挥舞,震荡出无数恐怖的能量来。 他简直是越战越勇。 但是那齐国主,先前本来就在红衣女子手中受了伤,这时候又与大皇子拼死相搏,明显是有些落了下风。 我看出齐国主已经生出了退意,于是连忙掠至后方,封住了他逃走的路线。 俊侯爷已经逃走了,但这位齐国主若是能留下他的话,那我当然是乐意为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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