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急着去修炼玄武神功,因为很显然,这种功法不是短时间就能够有所成就的。 所以我还是决定先提升修为再说。 于是我直接拿着那只白骨手掌去了隔壁房间,找圣灵公主双修去了。 这只白骨手掌以后得带在身上,我感觉到了关键时刻,或许会有大用。 等我来到隔壁房间的时候,圣灵公主已经睡下了。 但是对于我的需求,她仍然是有求必应。 其实我也挺惭愧的,因为我总感觉我这种索取,对于圣灵公主来说就是一种单方面的付出,而且没有任何回报。 虽然说这种阴阳双修的方式,也是男女交合,圣灵公主生理上可能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单纯的解决生理问题,而是需要汲取她体内的先天精气,以此来助我修炼。 所以说到底,圣灵公主扮演的角色就是我的鼎炉。 但是我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回报给她,只是在不断的汲取她体内的先天精气。 而圣灵公主也一直任劳任怨,甚至从来都没有对我提过任何要求。 这让我心里总是有一种亏欠她的感觉。 但是我迫切的想要提升修为,又不能放弃这种修炼的捷径。 所以只能一直这样亏欠于她了。 随着进入修炼状态,圣灵公主体内的先天精气也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我的体内。 于是我抛开心中杂念,开始专注于修炼。 不管怎么说,现在肯定提升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魔族即将卷土重来,而且北境十三国也因为另一个帝境强者的诞生而变得局面复杂了起来。 所以我有种预感,这北境十三国马上就要迎来一场动乱,甚至有可能彻底进入战乱时期。 到了那种时候,只有强大的实力,才是生存之根本,弱者很容易就会成为动乱时代的牺牲品。 所以这时候即便是拥有皇室成员的身份,也不一定就稳妥。 加上二皇子又对我杀心不减,所以我想要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就必须要成为真正的强者才行。 尤其是今天见识到了那红衣女子的恐怖,甚至是差点儿死在对方手里之后,我越发意识到了拥有强大修为的重要性。 而现在,我已经步入了仙王境界的巅峰,距离尊者之境,仅一步之遥了。 虽然说即便是踏入了尊者之境,也不见得就能够横着走,但最起码肯定是大大的提高了生存能力的。 因此我才非常迫切的想要踏入尊者之境,甚至是不惜夜以继日的修炼。 接下来数日,我每天都在和圣灵公主双修,而且每一次都会榨干她体内所有的先天精气。 因为我发现开始修炼玄武神功之后,我炼化先天精气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这简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虽然说玄武神功并没有什么进展,而且每一次修炼我都非常小心谨慎,但还是容易把自己搞出内伤。 可另一方面的成果就是它能够扩展经脉,从而让我炼化先天精气的速度提升了很多。 这样一来,我修炼的速度自然同样提升了不少,修炼起来更是事半功倍。biqubao.com 就是苦了圣灵公主了,每日都被我榨干所有的先天精气。 不过在这种极其频繁的双修之下,圣灵公主的修为居然也提升迅速,很快都已经踏入了仙王境界。 而姬灵月这几日我忙着修炼,顾不上她,所以她自己也刻苦修炼,同样踏入了仙王之境。 这着实是我始料未及的。 一个星期后,都城那边终于派来了高手。 据说是姬玄天派了尊者境界的强者前来镇守长城。 这一日我和大皇子,还有无名等人早早的就在城门口迎接,结果来人直接从我们头顶飞掠而过,朝着冰城后方的长城去了。 于是我和大皇子也只好御空而上,来到了长城上面,迎接都城派来的强者。 来人只有两位,一位是身着铠甲的彪形大汉,还有一位是身着锦衣的富态中年。 这两人我都不认识,但大皇子显然是认识他们的,赶紧上前礼貌地向这两人打招呼。 “齐国主,俊侯爷,有两位前来极北冰城坐镇,即便是魔族大举入侵,也不足为惧了。” 看得出来,大皇子对于这两人都很尊重。 虽然他是大夏国的皇子,但是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主要还是看自身实力的。 就比如这位齐国主和俊侯爷,两人明显都是尊者境界的强者,所以连大皇子都在两人面前放低了姿态! “明城,你身为大夏国的皇子,当继承大统,在都城学习如何治理国家才对,为何常年镇守在这极北苦寒之地?这么下去,大夏国的江山恐怕就与你无缘了吧?” 俊侯爷看着大皇子,皱眉询问起来。 “继承大统之事,父皇自有决断,他派我前来镇守长城,与我而言,也算是一种历练,其他的我不便过问,全凭父皇做主便可。” 大皇子说着抱了抱拳头,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但是他这番话,又展现出了满满的求生欲。 可能大皇子也害怕这位俊侯爷实在试探他吧! 毕竟这两位可都是姬玄天派来的人,他们当然不可能支持大皇子。 “明城,虽然说你们大夏国的国事,我齐国不便掺和,但身为大夏国的附属国,而且我们还是邻国,所以我不得不多说两句。 关于继承大统之事,如果帝君有所偏袒,你身为大皇子,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的,到时候我们这些邻国也都会支持你,毕竟你才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 齐国主也看着大皇子,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说道。 我听着这些话,明显都感觉到了试探的味道。 大皇子肯定也意识到了,于是他赶忙正色道:“齐国主千万不要胡说,此事父皇自有决断,我也无心争夺太子之位,若是这种话让父皇听到了,他还以为我有谋逆之心呢!”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大皇子不必紧张,再说了,这种话也不可能传入帝君的耳朵里,反正我和俊侯爷肯定不会在帝君面前乱说。” 齐国主看着大皇子紧张的样子,直接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我才看出来,他们原来是在作弄大皇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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