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大皇兄这会儿在和吉桑公主做什么?” 回到寝宫之后,姬灵月就开始好奇地询问我起来。 感觉她对于这种事情也挺感兴趣的,甚至是有点儿八卦。 “还能做什么?肯定是做我们经常做的事情啊?” 我说着耸了耸肩膀。 “你讨厌你。” 姬灵月顿时羞涩地用小拳拳捶我的肩膀。 我则是顺势一把将她搂了过来,然后不由分说就对着她那张可爱的小嘴唇亲了上去。 “唔......” 姬灵月顿时嘤咛一声,然后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感觉她现在对我完全是没有抵抗力那种,明显是已经被我彻底给征服了。 我直接翻身将她摁在床上,随即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衣服,然后进行了一场疯狂的翻云覆雨。 这不一样的方式,也能带来不一样的刺激体验,有时候不能千篇一律,需要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只有这样,才能够带给对方更多的刺激,从而不会对夫妻生活感到乏味。 这都是经验之谈。 最后在我的疯狂输出之下,姬灵月直接晕厥了过去。 云雨停歇之后,我也是累得够呛,但是今夜我没有再放纵自己,而是爬起来继续打坐修炼了。 毕竟这夜晚还很漫长,不能浪费时间。 偶尔放纵自己睡个好觉就行了,大多数时间还是要用来修炼的。 毕竟快速提升修为才是正道。 也只有修为足够强大了,才能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生存下去。 这是不变的定律,我也必须得时刻铭记这一条。 千万不能够在温柔乡里懈怠,从而疏于修炼。 等我再次从入定当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照样透过窗子,斜斜地照在床上,也照在姬灵月疲惫的脸上。 经过这一夜的修炼,我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又有所精进。 但是现在体内的先天精气已经全部被炼化了,想要快速提升修为,我就得借助圣灵公主的帮助来修炼才行。 想到这里,我下床洗漱了一番,然后到外面的花园里迎着朝阳活动身体。 正好精灵公主也起来了,在花园里吐纳修炼,吸收天地灵气。 于是我跟她说了一下想要前往极北之地的事情,问她愿不愿意跟我去? “极北之地?那很好啊?我也对这传说中的极北之地向往不已,据说那里全都是圣洁的冰川。” 圣灵公主听到这里,顿时露出向往的神色。 这下我就放心了,只要她愿意跟我去就行。 虽然说现在圣灵公主等于是我的修炼鼎炉,但这时建立在她自愿的基础之上的,我肯定不可能强迫她跟我去任何地方。 “这两日你成婚,都顾不上修炼了。” 圣灵公主忽然看向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这两日也确实对她有些疏忽了。 既然疏忽了,那自然就要补偿一下。 “你说的是,修炼才是正途,这事儿可千万不能够落下。” 我说着走上前去,直接将圣灵公主给抱了起来,然后回了她的房间。 圣灵公主对此也没有抗拒,只是眼神期待的看着我。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温柔的爱抚,并且亲吻她圣洁的身体。 直到做足了前戏之后,我才进入主题,和圣灵公主开始了阴阳双修。 随着彻底进入状态,圣灵公主体内的先天精气便开始源源不断涌入我的体内。 这几日没有双修,感觉她体内的先天精气明显更加浓郁了。 而我也非常迫切地索取着,任凭圣灵公主体内的先天精气如同滚滚洪流般奔涌而来,沿着我的四肢百脉快速游走,滋润着我的全身,最终又全都汇入丹田气海。 如此状况持续了足足有几个小时,直到圣灵公主彻底被掏空,且身上挥汗如雨,我才结束了这场修炼。 感觉我现在的需求量明显也更大了。 云雨过后,圣灵公主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则是离开房间,来到外面的花园继续打坐,炼化体内的先天精气。 这种借助先天精气修炼的方式,虽然比吸纳天地灵气要快很多,但是我现在的修为,明显快到瓶颈了,所以修为精进的速度也开始变得极为缓慢。 我有种预感,光是这样借助先天精气,打坐修炼,是无法再让我的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所以我需要战斗,需要经历死亡的历练,只有在鲜血的洗礼之下,才能够突破这种瓶颈。 这时候我甚至渴望一场杀戮,以此来证明自己修炼的意义。 强者的价值,就是通过战斗才能够展现出来。 我明白,是时候前往极北之地了。 想到这里,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眼前鱼塘里面欢快游动的几尾虹鳟鱼。 接着我猛然向前探出手掌,凌空一抓,一道无形的力量顿时从我手掌间奔涌而出,转眼就作用在其中一尾虹鳟鱼身上,将其隔空从鱼塘里抓了出来。 看着在青石板上不停挣扎蹦跶的虹鳟鱼,我逐渐陷入了沉思。 也许我们就像是这鱼塘里欢快游动的鱼,你以为的天地宇宙,不过是别人眼前的鱼塘。 想到这里,我抬头凝视苍穹,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我。 当初经历雷劫,踏入仙境的时候,我也曾有过这种感觉,现在这种感觉又出现了。 我想或许是因为距离尊者之境已经不再遥远的缘故,所以我对于这天地之间冥冥之中存在的一些东西,也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一点儿了。 但是这种感觉很模糊。 “哎呀,这条鱼怎么跑到外面来了?” 正当我与苍穹对峙之际,姬灵月忽然惊呼了一声,然后赶紧跑过来将那条垂死挣扎的虹鳟鱼抓起来扔进了鱼塘里。 “可能是水里缺氧,跳出来的吧!” 我看着眼前的鱼塘,面无表情地说道。 结果我话刚说完,那条被扔进水里的虹鳟鱼就又从水面上钻了出来,然后对着我不停地张嘴,还吐泡泡。 通过它的口型,我感觉它应该是在骂我。 “找死......” 我并出剑指,两指向上一挑,一道水花顿时飞起,接着我抬手向前一指,水花直接化作一道飞剑,朝着那条虹鳟鱼飞射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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