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自私。 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其实我已经将圣灵公主变成了自己的鼎炉,并且在不停的索取她,还给自己冠冕堂皇的想到了一个说辞,美其名曰阴阳双修。 这一刻我真是把人性的自私和贪婪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这也不见得是坏事儿,可能恰恰是人类能够生存下去,并且变得越来越强大的根本原因。 吞噬别人,壮大自己,这也是自然界不可避免的生存法则。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并且助我修炼呢?” 我不解的看着圣灵公主。 “这个怎么说呢?” 圣灵公主仰起头来,想了想道:“可能就像是你们人类说的那种叛逆吧,对,我比较叛逆,而且你们人类很吸引我,尤其是你,所以我想尝试着去和你交合,去体验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事实也证明,你确实能够让我快乐,所以我愿意成为你的鼎炉,助你修炼。” 听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啊。 合计着她也是被欲望给支配了啊? 这时候我不禁开始怀疑,难道我真的活特别好吗?都已经不只是局限于人类了,甚至是跨越种族的让精灵都对我上瘾。 简直不要太离谱。 虽然很难相信,但是这种结果无疑让我为之振奋,因为这也说明了圣灵公主她是愿意留在我身边,助我修炼的。 这样一来,我日后的修行必然是事半功倍。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看着圣灵公主,发自内心的说道。 圣灵公主则是被我那认真的模样搞得忍不住捂着嘴巴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有些不解。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好玩的。” 圣灵公主说着站了起来,然后将手里的一块石子丢进了鱼塘,把要上钩的鱼都给惊跑了。 “那我就让你玩个够。” 我说着扔下手里的鱼竿,直接一把将圣灵公主抱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就准备回房间好好修行。 可就在这时,有两个丫鬟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公子,皇后派人来抓你了。” 玉竹进来就冲我喊了一声。 青兰则是赶紧害怕的躲到了我身后。 现在我也就只是知道了这两个丫鬟的名字,另外那几个丫鬟,则是都记不清名儿,感觉长得也差不多,我想大概是我脸盲的缘故。 这时有一队御林军已经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名身着金色铠甲的男子,估计是御林军的高级将领。 那中年男子进来之后,直接冲我一抱拳,然后不卑不亢的道:“赖公子,凤仪皇后有请,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看他这架势,好像我不去,就要强行把我给抓走似的。 看样子麻烦果然是找上门了。 我估摸着应该是姬灵月跟她妈说了我不愿意做驸马的事情,所以大夏国的皇后才派人来“请”我了。 看这架势,估摸着皇后已经是震怒了吧! 想到这里,我只好将怀中的圣灵公主放了下来,随即冲那御林军将领抱拳回礼,道:“有劳将军了,请带路吧!” 说完我又转头叮嘱了圣灵公主一声,“你在府上待着,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请。” 这时那御林军将领也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我便直接跟着他们离开了府邸。 现在皇后有请,我肯定是不能够推辞的,必须要去,要不然的话,估计就得直接派人来抓我了。 虽然说我现在修为也已经不弱,但是比起皇城那些真正的高手来说,肯定还差得远呢! 就是眼前这位御林军将领,感觉他的修为可能都在我之上了。 而且这还只是一名御林军将领而已。 不愧是皇城,当真是高手如云。 就这样,我跟着那名御林军将领一路来到了后宫。 然后其他御林军都等在了外面,那名御林军将领则是直接带着我走进了大殿之中。 来到大殿深处的一张屏风面前,御林军将领才停了下来,随即向屏风后面行礼道:“参见皇后,赖公子人已带到。” “好了,你辛苦了武威,下去歇着吧!” 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女子声音,随即又有人影晃动。 “是皇后。” 武威将军则是赶紧点头退了出去。 这时屏风后面也施施然走出来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美艳贵妇。 那贵妇头戴凤冠,身着霞披,给人的感觉很是气派,脸上也透着一股威严,让人不敢侵犯。 而且这美艳贵妇的长相跟姬灵月有几分相似,很显然她就是姬灵月的母后,也就是武威将军口中的凤仪皇后了。 “你就是赖长明?” 凤仪皇后走出来之后,神态高傲的看着我询问起来。 她那种高傲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高傲,整个人也站得笔直,双手交错在胸前,高挺的胸部,俯视的姿态,这就是一个皇后的威仪。 或许常人见了她,都要弯腰行礼,甚至是跪拜,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需要用这种俯视的姿态去看别人。 但是我并没有下跪,也没有弯腰行礼,而是站得笔直,所以她想要俯视我,就只能尽量的昂起头颅,那样子,看着像一只公鸡一样。 “没错,我正是赖长明,你好凤仪皇后。” 我说着上去抓住凤仪皇后的一只手,跟她握了握。 这下凤仪皇后顿时瞳孔收缩,然后她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我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本宫面前放肆?你知道侵犯本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想你误会了皇后,这并不是轻薄你,而是我们地球人的友好礼仪。” 我看着凤仪皇后,不卑不亢的说道。 “地球人?你当真不是北境大陆的子民?” 凤仪皇后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是来自宇宙深处另一颗遥远星球上的人类,你也可以称我为地球人。” 我看着凤仪皇后,很认真地说道。 这时候我说的可是实话,所以我一点儿也不心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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