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不应该去思考这些太过遥远而又深奥的问题,因为想得多了,生命就会失去意义。 所以我赶紧摇摇头,将这些复杂的念头全都给抛在了脑后。 都说科学研究工作者,最后往往就开始相信玄学了。 但是玄学修者,修着修着,可能也就开始相信科学了。 这都是相对应的。 所以说到底,玄学和科学其实也没有那么明确的界定,都是在探讨研究一种神奇未知的东西。 而最后得到了印证的,就被称之为科学,没有得到印证的,则被称之为玄学。 所以我们现在的修行,包括达到的这种修为境界,以及飞天遁地的能力。 这在地球人看来很玄学,但是在这里却又显得很科学。 所以什么是玄学?什么是科学? 只能说每个人对于玄学和科学的界定都不太一样。 尤其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就这样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当中。 感觉像是修为达到了这个层面,所以意识总是不由自主地去思考这些深层次的问题,以达到明悟,好能够和自身修为相互匹配似的。 我也不知道纠结了多久,天开始蒙蒙亮了。 圣灵公主依然处于沉睡当中,而且范冲长老和大长老也没有找到这里来。 这让我多少有些担忧,生怕大长老和范冲长老遭遇了什么不测。 我下楼活动了一下身体,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这时我发现上官云和姬灵月也在椅子上闭目打坐呢,看样子两人显然是在尝试冲破堵塞的经脉。 照理说修者到了这种地步,一般的毒性对于她们来说应该已经不算什么了,即便是中了毒,也能够很快将体内毒素逼出体外。 但是上官云和姬灵月中毒这么久,两人都还没有冲破堵塞的经脉,这足以说明她们所中的毒到底有多强。 也不知道于寿亭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毒? 想想当时幸亏大长老和范冲长老都没有喝酒,要不然他们肯定也一样会中毒失去修为。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肯定也就不可能从城主府逃出来了。 这时上官云和姬灵月也发现我下楼了,于是两个人全都睁开眼睛朝着我看了过来。 而且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惊诧以及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居然真的踏入了仙王之境?这怎么可能?那圣灵公主体内的先天精气,到底得有多浓郁啊?你小子简直是走狗运。” 上官云看到我,直接瞪大了眼睛,一副非常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 “没想到这精灵作为鼎炉,修炼起来居然可以如此快速地提升修为?早知道就应该在精灵族找一个男性精灵作为鼎炉,也助我修炼一下,说不定我也踏入仙王境界了。” 姬灵月也是一副非常羡慕的样子说道。 “男性精灵是最难抓的,要将他们作为鼎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再说了,这种事儿也见不得光,尤其是在大夏国,男性掌权的时代,女性可不容许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尤其你身为大夏国的公主,更要注意形象,以后可千万别说这种话了。” 上官云说着赶紧叮嘱了姬灵月一下。 “那为什么他们男的可以将女性精灵作为鼎炉,我们女的就不行呢?不都是为了提升修为吗?” 姬灵月对此显然有些不服气。 “我们身为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更像是他们的附属品,所以女性也不需要太过强大的修为,只要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可以依靠就行了。” 上官云继续给姬灵月洗脑。 从她的这些话里面,不难听出这个世界的女性观念。 由此也可以推断出来,这个世界应该是男性地位偏高,女性地位较低的。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毕竟是强者为尊的世界,而男性,在实力方面肯定是要胜过女性的,即便是单从力量上面来比较,女性也处于弱势。 “找一个强大的男人来依靠,还不如靠自己,像我父亲那样的,他有那么多女人,谁能依靠得上他?” 姬灵月显然和上官云观念相左。 “他的女人全都在他的庇护之下,不受别人欺凌,而且衣食无忧,包括你们这些皇室子弟也全都是,你们现在所拥有的荣华富贵,包括高高在上的身份,不都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吗?” 上官云一番话说得姬灵月直接无法反驳了。 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在这种强者为尊的世界,如果他们的父亲不是大夏国的皇帝,不是一个帝境强者,那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什么的,就啥也不是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李长安这样的男的,我是不是找他也可以当做依靠了?他现在踏入了仙王之境,勉强能够当我们大夏国的驸马了吧?” 姬灵月忽然看了看我,然后问上官云。 “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这小子看着可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上官云说着皱眉朝我看了过来。 她这分明就是对我有偏见。 “我都已经给了他了,看不上那有什么办法?之前他修为太弱,确实也配不上我,但是现在他踏入了仙王之境,勉强凑合着倒是也可以。” 姬灵月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靠,你特么想什么呢?还给你勉强上了?你配吗你?”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怎么说话呢?灵月可是大夏国的三公主,就算你踏入了仙王之境,那也是你高攀,你知道有多少仙王境界的高手想要成为皇室的一员吗?别人都还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上官云说着轻哼了一声。 “拉倒吧,我可不稀罕,就算她想嫁给我,那也只能做妾,反正我是有老婆的,而且我不止一个女人。” 我撇了撇嘴说道。 这种皇室的骄傲姿态就得给她摁在地上摩擦才行,要不然她们总觉着自己高人一等似的。 尤其是这个上官云,不就是当了大夏国皇帝的小妾,或者是小情人吗?你有啥可骄傲的? “你这混账东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居然让三公主做你的小妾?你这是在侮辱皇室你知道吗?若是让帝君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上官云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又没强求,你们不愿意就拉倒呗,搞得好像我上赶着似的?我只是告诉你们,我有老婆而已。” 我说着摊了摊双手。 “那算了,这家伙绝对不能成为大夏国的驸马。” 上官云说着一挥手,直接否决了姬灵月刚才的提议。 “谁稀罕我去,咱们现在就直接分道扬镳也行,剩下的七欲玲珑花的毒,你让她自己看着办吧!” 我说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这个我还真是不怕,大不了我直接回恶魔城去找十九了。 反正我肯定是有办法解决的,但是她堂堂大夏国的公主,还能够再找一个人去解自己的毒吗? 就算要招驸马,那也不可能这么仓促吧?当天找到就直接入洞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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