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些执法官看着白衣女子,就像是一群豺狼在看着自己捕获的美味猎物一样,一个个露出那种垂涎欲滴的神色。 我甚至无法想象,白衣女子要是落在这几个执法官手里,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这几个家伙一看就是那种禽兽一样的存在。 也怪不得他们会犯下死罪,被流放到恶魔城来抵御兽人了。 “三公主,我劝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吧!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只要把我们几个伺候舒服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留条命,等着你父亲来救你,要不然,你恐怕连作为人质的机会都没有了。” 其中一个执法官满脸淫笑的说道。 说完他还伸手朝那个白衣女子的脸颊摸了过去。 “啪......” 谁知那白衣女子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找死......” 这下那执法官顿时怒目睁圆,反手一巴掌朝着白衣女子脸上甩了过去。 但是这白衣女子很机灵,提前后退躲,直接避开了这一巴掌。 而那名执法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直接朝着她扑了过去。 “臭流氓,你还不快帮忙?” 这时那白衣女子一边逃窜,一边大喊了起来。 我本来是想下去帮忙的,但是听到她喊我臭流氓,我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 于是我索性没有露面,就在树上看着下方的白衣女子被那名执法官追着跑。 但是另外那几名执法官听到白衣女子刚才的话,明显都警惕了起来,有的甚至直接抽出了腰间的阔刀,在森林里四下打量。 “出来,你别藏着掖着了,我们早就发现你了。” 这时一名执法官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沉声说道。 狗日的居然诈我?要不是我在树上看得清楚,还真就被他给忽悠了。 这些执法官虽然修为不弱,但是我躲在树上,而且还施展了隐身术,这种情况下,他们一时间肯定是发现不了我的。 “三公主,你这是在跟我们耍花样是吧?” 那几个执法官四下打量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影,于是他们直接上前将白衣女子围了起来,然后看着对方冷笑起来。 “臭流氓,你真的见死不救是吧?他在树上。” 白衣女子见我迟迟不肯下来,居然直接暴露了我的位置。 这下那几个执法官全都抬头朝着树上看了过来,好几道强大的念力也同时朝着我这边扫了过来。 这下我直接就无所遁形了,被那几个执法官发现了藏身的位置,连隐身术也没了作用。 “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而已。” 我赶紧很无辜的摊了摊双手。 “路过?你赶得真巧。” 其中一名执法官直接看着我冷笑了一声。 “给我下来。” 另一名执法官则是直接轻喝了一声,随即手中阔刀横扫而过,直接就将我脚下的这棵大树齐根斩断了。 我赶紧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 紧接着那棵大树轰然倒下,压断了一堆树枝,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随即庞大的树冠连带着粗壮的树干一起砸在了地上,“轰隆”一声,连带着整个地面都被砸得颤抖了一下。 那棵树足足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可见对方这一刀威力究竟有多大。 我刚一落在地上,那几个执法官瞬间就围了上来,直接封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看这架势,他们显然是要杀我灭口了。 “我都说了,我只是路过,你们到底想干嘛?” 我看着那几个执法官,非常无奈的说道。 “那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偏偏在这时候路过不该路过的地方。” 砍倒树的那名执法官说着冷笑了一声,随即手中阔刀直接朝着我当头斩了过来。 我赶紧抽出腰间的乾坤剑,反手挡了一下,谁知直接被对方一刀震得“蹭蹭蹭”往后退开了好几步。biqubao.com 这执法官的修为当真是恐怖如斯。 虽然大家都是仙境修者,但同境界当中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就比如这名执法官,他的实力就明显比我强一些,估摸着这家伙很早之前就已经踏入了这一境界。 我刚稳住身形,另一名执法官手中的刀便再次朝着我劈了过来。 这些狗日的,刚才他们可没有这样围殴白衣女子,换了我就一个个直接下死手,当真是不讲武德啊? 我赶紧拼命招架,抵挡那几个执法官的围攻。 同时我也将遁甲的防御功能召唤了出来。 几个回合的功夫,我就被那几个执法官连续击中数刀,好在有遁甲的防御功能,抵挡了所有的攻击力,要不然我可能已经受伤了。 这些执法官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和我修为相当,如果单打独斗的话,我是有必胜、甚至是诛杀他们的信心的。 但是一个人面对五六个同等级高手的围攻,那就只有被动防御的份儿了。 毕竟一个人打一堆,那是在实力差距较大的情况下。 如果实力相差无几,那就真的是双拳难敌四手了。 关键是我苦苦抵挡那几个执法官攻击的时候,我发现那白衣女子居然是跑了。 这直接就让我生出了退意。 合计着她把我给卖了,让我来拖住这几个执法官人,然后她自己跑路,这可真是打的如意算盘。 亏得我还把她从兽人谷给救了出来,结果她就这么报答我? 而这几个傻叉一样的执法官,到这时候居然丝毫都没有察觉,还在拼命地对我发动攻击,一副不把我砍成肉泥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挖了他们家祖坟了? 又硬接了其中一名执法官一刀,然后我借力快速后退,同时念动咒语,双手也在胸前划动着奇怪的轨迹。 “太阴道极,无极而生,抱阴守阳,缚令乾坤,开......” 随着咒语念出,一道道阴阳之气顿时在我手掌间扩散开来,朝着四周蔓延了开去。 而那几名执法官刚追上来,就闯入了我所施展的法术范围。 一瞬间,几个人全都被法术禁锢,封锁在了原地,使得他们一时间完全无法动弹了。 接着我直接施展缩地成寸之术,转身掠向了森林深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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