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活习惯,和我们基本上差不多,至于栖息地,就是那一大片建筑物,所有的人鱼都生活在里面,至于他们吃的,这个和我们地球人不一样,因为他们是生活在海里的,所以都是吃生的东西。” 李阳说着咽了口唾沫,而且脸上闪过某种恶心的神色。 看样子他是被海里的东西给吃恶心了。 “这布拉族有多少人鱼你知道吗?” 我又问李阳。 “具体不知道,但是应该很多,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一大片建筑物,只是整个布拉族建筑物的一角,他们在海底有着大片的栖息地,而且所有的建筑物里面都有人鱼,那个数量不亚于一座人类城市。” 李阳很认真地说道。 “那其他人呢?除了你之外,那些人也都和人鱼族通婚了吗?” 我又问李阳。 “其他人......” 李阳这时候很软顿住了,然后他又咽了口唾沫,没有再说下去。 这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我皱着眉头问他,“其他人不会都死了吧?” “应......应该大多数人都死了,我们人类是很难在水里长时间生存的,即便他们教我们在水里呼吸,但那是大多数人也学不会,很快就淹死了,我是因为水性极好,而且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才学会了在水里呼吸,但这也差点儿让我淹死。” 李阳说着露出一副后怕的样子。 果然,其他人还是挂掉了。 我就知道,我们地球人作为陆地生物,想在水里生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还有那些人鱼,他们吃人的,其他人都被他们给吃掉了。” 李阳忽然脸色发白的说道。 “吃人?” 我和十九听到这里,脸色都变了。 这我们还想着跟人鱼族和平相处,甚至是两族联姻呢,结果他们吃我们地球人,把我们当成了食物,这还怎么和平相处? 一旦联姻,洞房花烛夜不是很容易被对方吃掉吗? “他们不光吃我们地球人,自己的同类死后,也会被吃掉,太恐怖了。” 李阳心有余悸的说道。 “自己的同类也吃?” 我听到这里,彻底震惊了。 之前我还说为什么海滩上面一具人鱼的尸体都没有,以为他们把自己同类的尸体都带回去了。 他们确实是带回去了,但却不是和地球人一样把自己同类的尸骨安葬了,而是直接吃掉了。 这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换个角度,你要是看到吃人的人,你害不害怕? 这在地球人看来那绝对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是这个星球上的人鱼,他们却以自己的同类为食。 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些人鱼可就绝没有我们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了。 连自己同类都吃的生物,而且它们的寿命还那么长,这简直是一群妖怪啊?哪里是人鱼啊? 关键是他们还要和我们地球人通婚。 怪不得李阳在布拉族跟那么多美人鱼发生了关系,但他还是想从那里逃离,而没有都沉浸在美色当中,估摸着他都要被吓死了。 “那些美人鱼,她们只是跟你发生关系,没有说要吃掉你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问了李阳一声。 我感觉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这直接决定了我们地球人和人鱼通婚的时候,会不会直接在洞房花烛之夜被对方给吃掉。 要是吃的话,那可就不是两族通婚,而是我们给人家投喂食物了。 “哇......” 我问完之后,李阳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很难看了起来,接着他酝酿了一下,然后直接吐了。 这明显是想起来都恶心了。 “她们倒是没有在发生关系的时候要吃掉我,但是对于那些人鱼来说,感觉我们更像是他们的玩物,一旦被玩死,立马就会被很多人鱼分而食之,我之前看到过他们分食同类,还有分食我们地球人的场景。” 李阳说着又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一副很恶心的样子。 “那你有没有吃过?” 这时十九忽然在边上插嘴问了一句。 她这话问得,李阳直接眉毛都竖起来了,但李阳还是点了点头,说他吃过。 这个其实想都不用想,毕竟他被抓到布拉族好几天了,在那种地方又没有别的吃的,估摸着全都是吃生肉。 李阳如果不吃,那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啊? “他们非让我吃,而且还让我吃他们的同类,他们说这是人鱼生存的必备技能,就是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要学会吃自己的同类,而且死去的同类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其丰富的资源,他们几乎把海洋里的生物都快吃灭绝了。” 李阳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眼神诡异的道:“所以如果我们地球人大量迁徙到这里来,对于他们来说很大程度相当于投食。” “投食?” 十九挑了挑眉毛道:“这应该不至于吧?以人类现在的科技力量,走到哪里应该都是顶尖猎食者,怎么可能会沦为别的生物的食物?” “人类现在的科技力量确实很恐怖,但是这里不是地球,在阿坦星上面,绝对有一种更加恐怖的力量存在,而且我感觉那些人鱼根本就不惧怕我们的科技力量,他们现在选择跟我们和平相处,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李阳非常笃定的说道。 “那你知道他们的恐怖力量,到底是什么吗?” 我皱着眉头问他。 因为之前俘虏格丽斯的时候,她也说过类似的话,而且看得出来格丽斯同样非常自信。 所以他们所谓的这种恐怖的力量,我想应该是存在的,绝对不是随口说出来吓唬人那么简单。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们只说红日降临的时候,那种恐怖的力量就会出现,而且那些人鱼们对于这种力量也是忌讳莫名,他们甚至都不会轻易去提及这件事。” “你说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十九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皱眉询问起我来。 “这个很难猜。” 我摇了摇头道:“因为我们是在一个完全未知的星球上面,所以这上面到底潜藏着什么样的力量,只有这颗星球上面的原住民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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