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浓,很快整个世界都沉入了黑暗当中。 而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更是变成了一张巨大的黑幕,伴随着海浪声在起伏。 我们在营地生起了篝火,然后所有人都围在篝火旁取暖。 营地也亮起了几盏照明灯,以防止那些人鱼来袭。 至于那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更是子弹上膛,严阵以待。 我直接盘腿坐在篝火旁闭目养神,同时将念力扩散开来,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刘嬛嬛和另一名女学员也同样在我旁边盘膝打坐,我能够感觉到她们的念力同样扩散了开来。 这让我很欣慰,最起码玄术学院还是培养出来了一批这方面的人才的。 此时我们三个人的念力彼此穿插,来回监视着整个营地,这种情况下一旦有生物闯入,我们立马就能够感知得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夜深了。 这夜晚实在是太过漫长,你想一直保持清醒,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很快大家就开始犯迷糊了,刘明杰和那几名科研人员这时候都已经在打盹的,有的甚至直接靠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就连那几名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也开始犯困。 毕竟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所以到了这会儿,其实换了任何人都顶不住的人。 也只有我和刘嬛嬛,还有另一名女学员能够始终保持清醒。 因为我们是修者,在打坐冥想的时候,一样可以恢复精力。 但是普通人必须要经过睡眠才能够恢复精力的。 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睛跟那几名士兵说了一声,让他们都小睡一会儿,由我和刘嬛嬛,还有另一名女学员我们三个人守夜。 那几名士兵也是困的实在不行了,于是对了闹钟就直接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此时整个世界都死一般的安静,尤其是看向四周茫茫的黑夜,那直接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我想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夜晚格外漫长的缘故,所以到了深夜之后,总是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就好像身在茫茫宇宙太空当中一般,所见所及,皆是无边的黑暗,深邃而又恐怖。 我忍不住起身活动了下身体,然后朝着海边走了过去。 来到海边的一块礁石上面,我走上前盘腿坐下,然后打量着眼下翻涌的海水。 感觉这里就像是一道分界线一样,彻底阻挡了我们前进的步伐。 人类毕竟是陆地生物,所以即便是像我这样的修者,面对眼前的海水也同样有些恐惧。 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这颗星球是适合人类生存的,但是这上面的危机不解除,人类也不敢直接大量迁移过来。 要不然,到时候就等于是给这颗星球上的原始生物投食了。 而他们只需要从海里出来,拿自己从天而降的外卖就可以。 所以我们必须得解决了这颗星球上的危机,才能够让人类大量迁徙过来。 而且即便是人类迁徙到了这颗星球上,能够供人类活动生存的空间也很有限。 因为这里大部分都是海洋面积,陆地面积简直少得可怜。 不过只要能够征服了这里的海洋生物,到时候人类可以直接在海里打鱼为生。 正所谓靠海吃海嘛! 像这么广袤的海洋面积,我想海里的生物一定很多,绝对比地球上的海洋物产还要丰富。 我在心里盘算着这事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嬛嬛也跟着走了过来,然后她坐在了我旁边的礁石上。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海洋。 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拍打在身下的礁石上面,传来“啪、啪、啪......”的声响。 “院长,你说我们要是永远被困在这里,那该怎么办?” 这时刘嬛嬛忽然问了我一声。 “你倒是想得挺好的。”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我......怎么就想得挺好了?被困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刘嬛嬛说着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要是真的被永远困在这里,那我们就只能够在这里繁衍人类后代了,到时候你想跟谁生孩子?” 我说着看了她一眼。 这其实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刘嬛嬛居然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她一本正经的道:“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肯定是跟院长你生孩子啊?你修为那么高,基因肯定也更好一些,到时候我们生出来的孩子,说不定从小就可以直接修行了。” 看看,女性的择偶标准,无非是基因,还有家世背景,这是很重要的考量方向。 所以也别说女的拜金,这其实就是一种理智的选择罢了。 毕竟谁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孩子起点高一些是吧? “你这考虑得还挺全面的。” 我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 “那院长,要不我们现在先熟悉一下流程,以后繁衍人类后代也更容易一些。” 刘嬛嬛忽然挽住了我的胳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说道。 “别发浪,现在什么处境?随时都会有危险的,这种时候可别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我说着瞪了刘嬛嬛一眼。 “哎呀,我跟您开玩笑的,谁被欲望冲昏头脑了?您看我像是那种把持不住的人吗?” 刘嬛嬛说着翻了翻白眼。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了她一下,这姑娘长得其实挺好看的,五官非常精致,身材也很棒,属于那种纤细窈窕类型的,曲线简直不要太完美。 关键是她还穿了马面裙,头发扎了起来,手里又拿着一把长剑,就很有那种古风女侠的范儿。 不亏是我们玄术学院的女学员,长得确实漂亮。 我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就这种绝色尤物,即便她穿得保守,也没有衣着暴露啥的,那一般男的也顶不住啊? “我主要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 “咯咯咯......” 刘嬛嬛听到这里,顿时忍不住娇笑了起来。 随即她凑上来将下巴搭在我肩膀上道:“那院长您就不要这么辛苦把持了,让我帮您解决一下怎么样?” 说着刘嬛嬛忽然伸手朝我抓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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