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扫了一眼,发现那几个神职人员里面有一位年长的老者,也就属他的修为最高,是半步天人境界的高手。 除此之外,剩下的几个神职人员都是化神境界。 我之前见过深点的大护法,他的修为绝对深不可测。 但是眼前这位护法长老,看起来明显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护法长老,和神殿四大护法到底有什么区别?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实力的差距吧,身份地位想来也是相当悬殊。 毕竟那四大护法可是能够在神殿直接和殿主议事的,但是这位护法长老,看着则更像是管杂物的。 事实证明,我猜得没错,这位护法长老确实是管理神殿杂事的,就是神殿里面的普通神职人员,以及神殿新招收进来的弟子,都归他管。 就相当于内务总管这样的一个职务。 所以在神殿里面,护法长老的权力其实还是挺大的,就是修为稍弱了些而已。 “阿哈斯,温兰特说你今天在山下对自己人出手,而且出手伤了好几位神职人员,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位护法长老看到我出来,便直接沉着脸询问起我来。 “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不甚在意的道:“他们几个神殿使者合起伙来欺辱我徒弟,所以我才出手教训了他们。” “出手教训了他们?你一个小小神殿使者而已,是谁赋予你的权利,可以让你去教训其他神职人员?你可知道在神殿内部相残,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那护法长老立马冷下脸来,看着我呵斥起来。 “我知道,所以我才教训了他们啊?” 我说着摊了摊双手,继续道:“至于权利这东西,自己徒弟被人欺负了,难道我还不能出头吗?” “就算是自己徒弟被欺负了,你也应该向我禀告才对,而不是私自动手,殴打甚至是羞辱神殿的神职人员,这是非常严重的过错行为。” 那护法长老依旧在强调我犯了多严重的错误。biqubao.com “行吧,那现在你知道了,你说吧,应该怎么处罚他们几个?” 我说着看向了温兰特和另外那两个年轻的神殿使者。 “什么?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吧?明明是你动手殴打并且羞辱了我们,现在我们是来找你算账的,你居然说处罚我们?到底该处罚谁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 温兰特听到这里,直接瞪起了眼睛。 “就是,你对自己人下狠手,已经是犯了大罪,应该把你下油锅,让你痛苦地死去。” 另一个年轻的神殿使者也看着我恶狠狠地说道。 “你这狗日的还真是狠毒啊你?要把我下油锅?你信不信我特么现在就抽死你?” 我说着扬起手来,直接朝着那位年轻的神殿使者走了过去。 他顿时吓得慌忙后退,赶紧躲到了护法长老的后面。 “放肆,你居然在我面前也敢对神殿的神职人员动手?你是完全不把我这个护法长老放在眼里是吧?” 那护法长老顿时气得怒目睁圆,胡子都飞了起来。 “你特么算那根毛啊?带着这几个傻鸟玩意儿跑来找老子麻烦是吧?你应该先问问他们为什么挨揍,你个老瞎眼的东西。” 我直接毫不客气的对着护法长老咒骂起来。 因为这家伙本来就是帮温兰特他们几个来出头的,所以我也懒得去跟他讲道理。 反正到最后他都肯定不可能刚跟我讲道理的,只会以势压人,所以我还不如直接开骂呢,也懒得跟他客气。 “阿哈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护法长老如此不敬?你可知道对长老不敬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吗?” 温兰特直接指着我怒喝起来。 “真是不知死活,连护法长老都敢骂,今天可不是教训你那么简单了,就凭这一条,杀你十次都不够。” 其中一个神殿的年轻使者也指着我叫嚣起来。 “阿哈斯,你别胡说,护法长老身份尊贵,不是我等神殿使者能够冒犯的,你快向护法长老认错。” 艾丽这时也吓坏了,赶紧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劝我。 “去你大爷的,我他妈给他认错?让他去死,草。” 我再次咒骂了一声,同时将艾丽也给甩开了。 “好好好,既然你存心找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护法长老这时也是气得胡子飞起,说着就直接猛地上前一步,随即抬手一掌朝着我当头劈了下来。 我不闪不避,反手一拳迎了上去。 这一拳迅捷无比,速度极快,直接就打在了护法长老的手腕上,一下子将对方的手掌轰了开去,就连护法长老也被震得往后退了几步。 “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敢还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温兰特又在边上瞪大眼睛怒喝起来。 “去你妈的。” 我直接猛地向前一窜,眨眼就来到了温兰特的身前,随即不等他反应,便直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然后我用力地将其拽了过来。 接着反手就是“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招呼了上去。 那温兰特直接被我打懵掉了,脸颊更是被我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接着我手上再一用力,直接就将温兰特的那只耳朵给撕扯了下来。 “啊......” 这下他顿时捂住自己的脑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一切说起来缓慢,其实也就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完成了。 所以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温兰特已经被我抽了一顿打嘴巴子,而且还会撕扯掉了一只耳朵。 这狗仗人势的家伙,真是一点儿都不长记性,仗着护法长老在这里,还对着我大声呵斥,我要是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混账,你居然敢下如此重手?” 那护法长老这时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直接怒喝一声,然后便再次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一次他手中白色光芒流转,恐怖的能量正在他手掌间汇聚。 扑上来之后,护法长老直接抬手一掌朝着我拍了过来,手掌间白色光芒涌动的同时,恐怖的能量也直接朝着我奔涌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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