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大概是因为我换了陌生的地方,不习惯,加上心里没有安全感的缘故,半夜醒了好几次。 结果到天快亮的时候,我反倒是睡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后来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觉身上很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 结果我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艾丽居然趴在我的胸膛上,正杵着下巴,瞪着两只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 “你醒了亲爱的?” 艾丽看到我睁开眼睛,眼神中立马绽放出光芒来,脸上甚至还闪过一抹娇羞之色。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们两个人好像都没有穿衣服,而且这种姿势,说实在的有些奇妙。 “你干什么?给我下来。” 我说着赶紧把她从我身上推了下去。 看这女的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我感觉她应该是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亲爱的,你昨天晚上对人家做了什么呀?为什么要把人家打晕,只顾着自己爽,人家都不知道。” 果然,被我推下去之后,艾丽马上又抱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还不停的蹭我的胳膊。 看她这意思,明显是想让我再来一次。 其实我特么压根就什么都没干,只是把衣服脱了而已,果然这女的想多了。 但是我肯定不能说什么都没干,就算说了,估计她也不会相信的。 “要你知道干啥?一边呆着去。” 我再次无情地将爱丽推开,然后从被窝里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我也没有避讳她,毕竟我现在是阿哈斯的身份,在她面前遮遮掩掩那就有鬼了。 艾丽好几次上来扯我的衣服,都被我给拒绝了,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去浴室洗了个澡,降降火,然后又下楼去做早饭了。 别说,这娘们儿手艺倒是不错,煎了培根面包,还有鸡蛋,热了牛奶,又弄了一盘水果,早餐相当丰盛。 这让我多少有点儿羡慕阿哈斯那家伙了,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会做饭,又那么容易把持不住自己。 关键是这家伙还有那么多长得漂亮的女徒弟,动不动带着女徒弟出去修行,而且还是男女双修的那种。 想想这家伙过的可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吃过早饭后,我早早的就去找了卡伊诺。 现在整个神殿里面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就是卡伊诺了,所以这女的我必须得盯紧点,可别让她把我给出卖了。 “上......上师。” 卡伊诺看到我来找她,顿时有些紧张。 她毕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而且我昨天刚刚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上师,所以她肯定是害怕我的。 也正是因为这种害怕,才让她不敢揭穿我的身份。 有时候你就要用这种震慑的方式去控制别人。 况且我还给她种下了生死符,她当然不敢出卖我。 “走,跟我去山里修炼。” 我看着卡伊诺,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是上师。” 卡伊诺赶紧点了点头。 而她一个宿舍里的那些女弟子,则是都用一种很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可能在她们看来,这是上师对徒弟的特别关照吧! 殊不知,这种关照最后会直接关照到床上去。 我带着卡伊诺一路走出神殿,路上也遇到几个神职人员跟我打招呼,我都是点头示意。 “阿哈斯,又带着女徒弟出去快活是吧?就不怕艾丽也给你戴绿帽子吗?” 刚走出神殿,外面的雪地上忽然有个年轻男子看到了我,然后直接调侃起来。 “无所谓,大家各玩各的呗,格局打开。” 我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不是我老婆,我特么管那玩意儿干啥? “嗯?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啊?你怎么了阿哈斯?今天忽然就转性了?以往谈及这种事儿,你都是暴跳如雷的,你还能真的不介意艾丽给你戴绿帽子?” 那年轻人立马走上前来,一副很诧异的样子看着我。 这下我立马意识到露馅了。 因为刚才他说那话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没有把自己带入阿哈斯的角色,所以自然是无所谓。 可是在对方眼里,我毕竟是阿哈斯,而且他们都是神殿的神职人员,彼此都了解,当然也知道阿哈斯的性格。 我这样表现出来的无所谓和满不在乎,明显已经让对方起疑心了。 “去他娘的,昨晚刚吵了一架,我现在不想再提起她。” 我咒骂一声,想用这种方式来合理化自己刚才的言行。 但是那年轻人听完之后更加诧异了,他直接皱起眉头看着我道:“你以前可没这么硬气的,以往跟艾丽吵架,哪一次不是你低声下气?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哈斯?能够让你性格转变如此之大?你不会是得到了神明的开示吧?” “没错,我是得到了神明的开示。” 我说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直接朝着山下走去了。 这家伙闲得没事儿,在这里扯犊子扯个没完,再说下去肯定得露馅了,所以我直接不想搭理他了。 但是那年轻人却不依不饶的跟了上来,追着我道:“真的假的阿哈斯?你确定你得到神明的开示了吗?还是说你被神降了?”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自顾自的道:“不对,如果是被神降了,那你肯定不可能是现在这种状态,你到底什么情况?” “特么关你什么事儿啊?你闲得蛋疼是不是?别再跟着老子。” 我直接回头咒骂了一声,然后带着卡伊诺快速朝山下走去。 那年轻人则是被我骂得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傻叉,真是没完没了的,有那功夫你不如带着女徒弟去野外双修去,跟我扯什么犊子? 我带着卡伊诺一路走下山巅,很快就离开了雪山区域。 这圣山只有山巅之上常年积雪,半山腰以下却又草木丰茂,树木苍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把一座山分成了两个季节似的。 上半截山峰冰雪覆盖,下半截山峰春暖花开。 这样的大自然奇观景象,其实也不多见。 没多长时间,我就带着卡伊诺来到了山下的一处山谷里,也就是上次的那个水潭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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