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此时疼的半死不活,但是当他看到那女鬼朝他爬过来的时候,还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甚至都忘记了疼痛,居然挣扎着往后退去。 可是那女鬼爬得很快,直接就扑到了他的近前。 就在女鬼将要扑到鱼哥身上的时候,鱼哥的胸口忽然亮起一道金光,一下子就将那女鬼给弹飞了出去。 同时那长头发的女鬼也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下其他的冤魂厉鬼甚至都不敢靠近鱼哥了,不论是男鬼还是女鬼。 我凑到鱼哥近前一看,才发现他的胸口竟然佩戴着一块泰国佛牌,而且他佛牌一看就是高人所赐,上面散发着阵阵法力的波动以及神圣之光。 怪不得这些冤魂厉鬼都奈何不了他,原来这家伙身上带着开了光的佛牌。 我直接上去一把拽掉了鱼哥胸口的那块佛牌,然后手上猛然用力,佛牌瞬间被捏碎成了好几块。 但是紧接着,那碎掉的佛牌里面居然猛地射出一道金光,直接朝着我额头射了过来。 我赶紧召唤出遁甲的防御功能,额头上顿时浮现一层淡淡的金光,一下就将那射来的金光给弹飞了出去。 随即金光暗淡下来,转眼又消散无形了。 看来这佛牌果然是高人赐给鱼哥的,不光开了光,能避鬼邪,而且还寄托了那位高人的一缕精神念力。 这要是换了一般人毁掉佛牌,恐怕是要被上面的精神念力给攻击,导致精神受创的。 此时鱼哥身上的佛牌被我拿走,那些冤魂厉鬼自然也就不怕他了。 长头发女鬼更是当先扑了上去,扑在鱼哥的身上就开始撕咬起他来。 其他的冤魂厉鬼这时也全都涌了上来,一群恶鬼围着鱼哥就是一顿疯狂的撕咬。 鱼哥凄厉的惨叫声直接回荡在整个楼道里。 但是在普通人看来,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只能看到鱼哥躺在那里疯狂的挣扎惨叫。 只是他的身上已经多出了一道一道的淤青,很快整个身上都是,完全没有幸免的地方。 那是被恶鬼撕咬留下的痕迹。 换句话说,他的灵魂已经被吃掉了,最后只剩下一副皮囊还在那里挣扎抽搐。 那惨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而那些被我砍翻在地上的其他人,这时也都吓懵掉了,赶紧挣扎着想要逃走。 但是那些冤魂厉鬼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全都扑了上去。 一时间楼道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声。 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一个也未能幸免。 最后他们全都是死状凄惨,满脸惊恐。 估计这样的现场,等到警察来了之后,又是一桩世纪悬案。 等到惨叫声逐渐平息下来,我也赶紧疏散房间里那些受害者,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 毕竟那些冤魂厉鬼现在全都已经被我给招来了,那些东西可是不分好坏的,他们怨气太大,是个人都会去害,所以我得赶紧带这些无辜的人离开这里。 最后那个房间里的十几个人,还有小熙和丹丹那两个女的,都在我的帮助下顺利从这里逃了出去。 然后我让他们赶紧去报警,我则是好好搜查了一下这栋楼里面的所有房间。 这里现在还有一些已经在帮鱼哥他们工作的人,都住进了单独的房间。 还有一些被囚禁在其他房间里的人,全都让我给放了出去。 这些人毕竟都是受害者。 至于鱼哥他们这伙人的上线和下线,就是跟他们一起勾结,贩卖人口,乃至贩卖人体器官的邪恶组织,这个追查起来估计就比较费劲了。 但是之前那个小熙和丹丹去玩的男模夜店,肯定是跟鱼哥他们那些人有勾结的,专门对我们华夏国来旅游的女游客下手,将她们灌醉之后,直接送给鱼哥他们的人带回去囚禁。 估摸着那些男模是直接拿分成的,看一个女游客多少钱这种。 而那些女的还傻不拉几地在那里“宝贝我等你。”等着被嘎腰子吧你。 将这里所有的傻子们解救出来之后,我正打算也离开这里回去休息,谁知这时忽然有一道修者的气息快速朝着这边赶了过来,很快就来到了大门外边。 我从楼里面走出来一看,发现那是一个看上去很古怪的泰国男子,感觉有点儿像泰国降头师那种。 他的身上画满了符咒,脖子上还挂着一些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的骨头做成的饰品,甚至连老鼠的头骨都有,看上去非常诡异恐怖。 “刚才就是你捏碎了我的佛牌?” 那泰国降头师这时也看到了我,立马皱起眉头,沉声质问起我来。 “没错,是我捏碎的,你的佛牌虽然有灵性,但是却放在了恶人身上,所以我帮你毁掉了他,以免佛牌跟着你助纣为虐。” 我看着那泰国降头师,眯起眼睛说道。 “胡说八道。” 那泰国降头师看着我,怒道:“佛牌是用来驱除恶鬼的,这大楼里面冤魂出没,厉鬼横行,你毁了佛牌,鱼先生岂不是要被那些恶鬼给害死了?” “没错,他已经被恶鬼给吃掉了。” 我说着摊了摊双手,随即问道:“但是你知道那些冤魂厉鬼是怎么来的吗?那些恩可都是被他杀死或者是被他给害死的,因此才变成了冤魂厉鬼,游荡在这栋大楼里,所以他最终被恶鬼吃掉,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这多管闲事的华夏术士,鱼先生是帮我们做事的,你现在害死了他,那这里的生意由谁来打理?你知道我们再找一个人要费多少功夫吗?” 那泰国降头师怒视着我。 “帮你们做事?这么说在这里进行的贩卖人口以及买卖人体器官的勾当,是你们在做的?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皱起眉头,看着那泰国降头师询问起来。 这下倒是牵扯出玄门邪恶组织了我感觉。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影响了我们的生意,你就得死。” 那泰国降头师说着直接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丑陋的人偶来,接着他咬破手指,将鲜血涂抹在人偶的面门上,然后开始念诵诡异的咒语。 随着咒语念出,我顿时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作用在了我的身上,那股力量甚至将我的身体都给束缚了起来。 这直接让我惊诧不已,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种玄妙的法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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