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第一夫人暴毙而亡的消息已经彻底传来,新闻也开始满天飞。 所以接下来很明显就是石在荣当选总统了,他甚至都已经没有了竞选对手,所以这事儿毫无悬念,几乎等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距离大选日期还剩下两天。 这两天倒是可以好好谋划一下,等到大选当天的时候,正好给对手来个出其不意。 金妍希刚回来就开始打电话联络那些财阀政客们,商量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大选。 估摸着那些人接到金妍希电话的时候,都非常吃惊吧? 但是金妍希还活着,对于他们来说当然是一件非常振奋人心的事情,毕竟那些大财阀们,包括政党人物,都是把宝押在了金妍希身上的,要是金妍希直接在这个时候挂了,那他们可就损失惨重了。 现在金妍希死而复生,对于他们来说当然是一个好消息。 接下来就是他们谋划如何应对大选的事情! 只要金妍希还活着,正常去参加大选,本来就可以获胜,现在她又来一招金蝉脱壳,直接隐于幕后,在关键时刻能够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这种情况下,她成功当选的可能性只会更大。 而我就不需要去操心这些政治方面的问题了,只要和衡阳道人保证金妍希的安全就可以。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我和衡阳道人都会一直待在这别墅里。 由于这里是金妍希的秘密家园,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所以也没有安保人员什么的,家里更没有保姆佣人。 倒是生活设施齐全,而且储存了不少食物,足够我们在这里生活个把月,完全不用出门的。 不得不说,这些政客们还是很有远见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没有离开这栋别墅,金妍希也没有离开,但是她一直在打电话,和那些财阀政客们沟通商议。 这件事对于金妍希来说也是至关重要,所以她同样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终于到了大选当天。 金妍希也在这时候突然死而复生,重新参加竞选。 这一消息再次轰动整个棒子国,从而也导致了石在荣的支持率下降,反观金妍希的支持率却是一路飙升。 本来已经是胜券在握了,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石在荣却在票数上略占优势,一举赢得大选,成为了棒子国的新总统。 这消息一出,金妍希直接傻了,那些支持她的大财阀和政客们也都傻了。 这明显是有人操纵了选票,竞选作假。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落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石在荣当选总统,接下去恐怕就是排除异己的时候,金妍希肯定是首当其冲。 还有那些支持她的财阀政客们估计也要遭殃了。 “怎么办?我居然落选了!” 金妍希看着我,感觉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一天对于她来说都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最后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不想却棋差一着,输给了石在荣。 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如果说石在荣也暴毙家中,那么接下来谁会成为总统?” 我沉着脸问她。 “如果他死了,那肯定是我出任总统,因为我的票数仅次于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二总统候选人。” 金妍希赶紧看着我,满脸期待的说道。 显然她也希望我能够再出手一次,解决掉石在荣,就像是解决掉尹希锐一样。 只要石在荣挂掉,那时候她就自然而然的成为总统了。 这种政治黑暗内幕其实我并不太想参与的,但是石在荣那家伙毕竟是基督降临会的傀儡,肯定不能够让他掌权。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是要解决掉他的。 “那好,给我一个具体地址,我晚上就去结果了他。” 我看了金妍希一眼,沉声说道。 “他今天已经当选了总统,肯定是搬进总统府了。可是......你去刺杀他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金妍希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危险肯定有的,那要不算了吧?” 我说着摊了摊双手。 “这......” 金妍希顿时愣在了那里。 她当然不可能放弃,刚才只是随口一问,对于她来说,权力当然是最重要的,危险算什么? “逗你玩儿的。” 我忽然笑了起来,道:“放心吧,这事我会摆平,无论如何,肯定不能让基督降临会那边的傀儡政权掌握权利,要不然,你们整个国家都要走向灭亡了。” “你......总是试探我。” 金妍希听到这里,顿时不悦的瞪了我一眼。 “我只是不太喜欢你那种虚伪的表现和关心,所以直接戳穿你而已,咱们都是聪明人,真实一点就行了。” 我轻笑了一声说道。 “这是为官之道,要学会冠冕堂皇,伪善虚假,太过真实的人怎么当政客?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与人相处方式了。” 金妍希说着撇了撇嘴。 “你果然是个伪善的蛇蝎女人。” 我给予她高度的评价。 “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蛇蝎女人吗?难道你不喜欢?” 金妍希说着整个人直接贴了上来,又拿她傲人的部位怼我。 “拉倒吧,我可不喜欢蛇蝎女人。” 我赶紧躲了开去。 坦白说这女人真不能够和她走得太近,要不然迟早被她阴了,像她这种政客,那是完全没有道义可言的,在权力面前,一切都得往后靠。 不过现在这种局面,我还是得帮她,扶持她顺利上位。 毕竟她这样一个腹黑的女人当上总统,总好过让基督降临会那边的傀儡政权掌握权力。 晚上十一点,我和衡阳道人离开别墅,直接赶去了总统府那边。 现在总统府换了主人,这里的安保人员什么的,自然也都重新换了一批,但是戒备依旧森严,外面全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卫。 不过这种防卫对于我和衡阳道人来说,肯定是没什么用的,几乎形同虚设。 我们两个人施展隐身术,然后便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那些警卫完全没有丝毫察觉。 可是等我们走进总统府之后,却立马感觉好几道强大的精神念力扫了过来,直接就锁定在了我和衡阳道人的身上。 果然他们在这里也安排了高手,这是早有防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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