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棒子国就开始新闻满天飞了。 全都是关于李在野派人刺杀执政党总统尹希锐的消息,说是他为了赢得竞选,不惜用这种时段去除掉竞争对手。 棒子国的司法机关甚至都已经对李在野提起了调查其诉讼。 这事儿一出,恐怕李在野的竞选资格都要被取消了吧?甚至还有可能面对牢狱之灾。 “你说昨天晚上的刺杀行动,有没有可能就是做了一场戏?” 我看向边上的衡阳道人,询问他。 “不好说。” 衡阳道人摇了摇头道:“反正这些政客们心脏得很,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这是实话。 其实昨天晚上我还没有往那方面去联想,觉着这就是一场刺杀行动,不过对方失败了而已。 但是今天突然出现这种局面,加上新闻满天飞,我立马就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昨天晚上那三个杀手,很有可能是尹希锐自己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李在野。 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整这么一出,几乎就把对手直接给解决掉了。 尹希锐这种人,当然也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政客们的手段,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没有多少可以拿到台面上来。 这些家伙们可是完全不讲道义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他么也是被尹希锐给利用了啊?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们的安保系统那么脆弱,让三个杀手轻而易举的就闯了进来,而且直逼尹希锐的房间。 现在想来,这有可能也是安排好的。 甚至为了演这出戏,死了十几二十个人。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出手,让那三个杀手直接冲到尹希锐的房间里,我看他们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 “这些棒子国的政客们,心也太脏了。” 我忍不住摇头感慨起来。 “他们何止是心脏,人也脏。” 衡阳道人撇了撇嘴说道。 看得出来他对这些棒子国的人意见也挺大的。 要不是考虑到大局,我们也懒得管这些棒子国政客们的死活,看看他们的嘴脸,就没什么好东西。 经过一天的事件发酵,李在野那边已经是倍感压力了,甚至都被新闻记者围堵,被民众扔鸡蛋。 这就是现代舆论战争的可怕之处,操弄民众去攻击一个人,不要太容易。 接下来他肯定是洗不白了,想都不用想,基督降临会扶持起来的这个政党傀儡,现在算是彻底废了。 虽然尹希锐的手段堪称卑鄙,但是效果确实出人意料的好。 要是这样的话,他没有了竞争对手,基督降临会那边估计也就不会刺杀他了,那我和衡阳道人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这时候我也放松了警惕。 可是就在晚上的时候,尹希锐忽然慌慌张张的跑来找我们,说他老婆被人抓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赶紧问他。 这个节骨眼上,棒子国第一夫人被人抓走,那也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毕竟她是总统夫人,一旦沦为人质,尹希锐就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了。 “就在刚才,家里那边的保镖打来电话,说忽然有几个人闯入,直接劫走了我老婆,他们这分明是狗急跳墙了,想劫持我老婆来要挟我。” 尹希锐说着挥了下拳头,满脸的愤怒。 “那你知道是什么人抓走的你老婆吗?” 我皱眉继续询问。 因为还不了解情况,所以这事儿也不好下结论。 “肯定是李在野他们那一派的人,但是那几个人好像都有超能力,保镖说他们的能力远超常人,连子弹都可以躲过,所以我猜是西方邪教组织的成员。” “我已经派出警力去追捕了,但是面对这些超能力者,估计特种部队也拿他们没办法,所以还得再麻烦你一次赖先生。” 说到最后,尹希锐又满脸歉意的看向了我。 这是想请我出手。 “总统先生,如果真的对方劫持了你老婆,以她作为人质来要挟你,那你打算怎么做?你知道就算我去救人,也不能保证她的安全的,毕竟你老婆现在在对方手里。” 我看着尹希锐,告诉了他这个很现实的问题。 “其实对于我来说,国家才是最重要的,我也不会被对方所要挟,但是如果我表现得太过冷漠,难免会落下不好的名声。所以这事儿,赖先生你只需要尽力就可以了,至于能不能把我老婆救回来,这个也不是最终目的,只要不给民众落下口舌就行。” 尹希锐看着我,比较含蓄的说道。 这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他就差没直接说权利比老婆重要,但是他又不能让别人觉得他是个冷血动物。 所以说白了,他就是既想做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 这家伙特么简直是个畜生,感觉一点儿人性都没有,那么漂亮的老婆,他都不顾对方的死活了已经,只想保住自己的权利和名声。 当真是虚伪至极。 我虽然对这家伙很讨厌,但是现在棒子国第一夫人落入了邪教组织的手中,我还是得答应他的请求去救人的。 不然这影响确实太大,很容易导致棒子国出现别的什么变故。 万一让基督降临会那边阴谋得逞,后面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所以现在得控制局面。 我让衡阳道人留在这里负责尹希锐的安全,然后我自己赶去了尹希锐他们在郊区的那套豪华别墅。 这时候别墅已经被大量警务人员给围了起来。 我在安保人员的陪同下进去查看了一番,现场一片狼藉,还有几个保镖倒在血泊之中。 看他们身上的致命伤,都是冷兵器所为,而且现场也有弹孔留在墙壁上。 这说明保镖对闯进来的人开了枪,但对方还是杀掉了保镖,并且掳走了第一夫人。 所以肯定是修者所为,而且应该是基督降临会的高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19/741917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