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悬殊的差距,让我和衡阳道人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以我们三个人的修为实力,即便是碰上半步天人之境的修者,那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但是面对这位神仆,我们三个人却感觉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没等我缓过神来,那名神仆便直接向前跨出一步,抬手便按向了我的面门。 我还打算躲闪,结果对方那一掌直接就锁定了我全身气机,根本就躲避不了。 情急之下,我只能猛然轰出一拳,朝着那神仆按来的手掌拍了过去。 结果这一拳轰在他的手掌上,却像是泥牛入海一般,直接没有任何着力点,所有的劲道全部消失掉了。 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道忽然从他手掌上震荡而出,直接就将我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我的右手拳头更是瞬间被震得骨裂,连带着手缝都裂开了口子,指甲更是直接被掀掉了。 如此恐怖的力量,简直骇人听闻。 仅仅只是简单的一掌而已,差点儿就把我彻底给废掉了。 我稳住身形,神色骇然的看向眼前的神仆,此时我整条右臂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还是我有遁甲在身的情况下。 另一名神仆已经闪身出现在了屋顶上,直接伸手一把抓住艾琳娜的胳膊,带着她就快速退了开去,同样如瞬移一般。 至于眼前的这名神仆,则是继续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对我起了杀心。 这时十九和衡阳道人全都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打算与我合力对付眼前的神仆。 “别过来。” 我赶紧喊了一声,但是十九和衡阳道人依旧扑了过来。 结果刚刚靠近那名神仆,对方便闪电般出手,直接将衡阳道人和十九同时击得倒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两人更是当场口吐鲜血,显然已经遭受了重创。 而那名神仆则是依旧朝着我走了过来,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取我性命。 “神的力量,尔等凡人如何阻挡?” 那名神仆一边朝我走来,一边神色肃穆的说道。 她的眼神中也绽放出璀璨的蓝色光芒,感觉要将我的元神都吞噬掉似的。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忽然从我身后飞掠而来,直接擦着我的耳畔掠过,射向了那名神仆。 直到这时,那名神仆的瞳孔才骤然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来,右手瞬间光化,变成了一只散发着白光的手掌,伸手便攥住了那道飞来的金光。 这下我才看清楚,那道金光居然是一柄拇指宽的金色短剑。 如此眼熟的东西,我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风清扬头上别的那柄金色短剑。 果然,我回头一看,发现风清扬此时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 只见他右手并出剑指,凌空一转,那被神仆抓在手里的金色短剑顿时疯狂旋转起来,同时剑身猛然暴涨,转眼化作三尺长剑,朝着神仆的面门飞射了过去。 而神仆则是整个人在一瞬间彻底光化,因此长剑穿过他的面门,也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接着那神仆直接化作一道白色的人影,转身就朝着远处飞掠而去了。 这显然是感觉到了风清扬的强大,所以直接不再恋战,转身跑路了。 但是风清扬却不打算就此停手,只见他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那把三尺长剑,然后踏剑凌空,御剑飞行,朝着那神仆逃走的方向快速追了上去。 这是真正的御剑飞行啊?就如同仙侠剧里面的场景一样! 此时我和十九,还有衡阳道人三个人直接瞪大眼睛,愣在了那里。 直到风清扬御剑消失在夜色当中,我们才终于回过神来。 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一样,纵使我们这样的化神境界高手,感觉也完全插不上手的。 虽然我以前就想到了基督降临会肯定是有绝顶高手,但是真没想到,他们教会居然有这般恐怖的存在? 这两人被称之为神仆,单从字面意思来看,应该是神的仆人。 现在我甚至怀疑他们教会可能真的有神明存在了,要不然神的仆人何至于恐怖如斯? “好像情况不太妙啊?你把人家圣女给睡了,这下基督降临会彻底震怒了,都派出这样的高手来杀你,看来他们是真的对你恨之入骨了。” 衡阳道人看向我,微微皱眉说道。 “哼,都是你自找的,被杀了也活该。” 十九则是冷哼一声,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 我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很显然,十九这是吃醋了。 “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衡阳道人也摇了摇头,一副很违心的样子说道。 我心想他要是真羡慕,现在玄术学院可是有一大堆女学员追着他不放呢! 以前王牧云欠下风流债的那些女学员就另当别论了,光是他现在这玄术学院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名头,都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呢! 天才谁不喜欢是吧? 再说了,那些女学员又不知道这幅英俊的皮囊底下,居然会是个糟老头子。 不过灵魂这东西,谁在意呢?大家都看重皮囊,所以就算知道了,估计那些女学员也会迎男而上的。 我和衡阳道人在这里等了很长时间,风清扬才终于踩着他的飞剑晃晃悠悠的回来。 看这样子,应该是没追上。 “风兄,什么情况?刚才那两个西方教会的神仆,他们到底是什么修为?” 我看着风清扬回来,赶紧问了他一下。 这两个神仆的修为我估计就算比不上风清扬,应该也差不多了。 “什么修为不好说,但那两玩意儿,恐怕根本就不是人。” 风清扬说着摇了摇头。 “不是人?” 我和衡阳道人听到这里,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很明显,风清扬这句话并不是在骂人,而是说那两个神仆好像不是人类。 “没错,那只是两个傀儡而已,有某种诡异的存在附在了那两个身体上,这东西,应该是一种灵体一类的存在。” 风清扬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难道......真的是神明吗?” 我看向风清扬,有些骇然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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