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衡阳道人又是一把火烧了教堂,并且掳走了艾琳娜。 这一次基督降临会再次损失惨重。 他们在这里集结教会高手,打算将我彻底留在这里的。 却不想,最后不光没能留住我,反倒是牺牲了很多教会成员,就连皮鞋圣子也再次遭受重创,一群高手落荒而逃。 甚至最后连他们的圣女都让我给掳走了。 这一次基督降临会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彻底亏大发了。 扛着艾琳娜回到旅馆,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老板娘也没有在前台看着,只是给我们留了门。 要不然她看到我扛着一个西方国家的女的回来,估计都得报警了。 衡阳道人和李三平他们都很识趣的没有问要怎么处理艾琳娜。 其实这个我也有些头疼。 主要是艾琳娜的修为实力在那里摆着,我现在只是暂时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使得她一身修为暂时施展不出来而已。 要是让她冲破了穴道,修为恢复过来,那可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最好的方式其实是现在趁她病要她命,直接接轨了她,但是我又有点儿下不了手。 主要是之前跟她元神交汇过一次,这也算是有过亲密的接触了。 况且她现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如果我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杀了她,感觉也有些说不过去。 回到房间,我将艾琳娜放在床上,然后抬手一指点在她的喉咙位置,又在她胸口点了一指,暂时解开了她两个穴道,让她能够说话和动弹,只是施展不出法力。 这时艾琳娜忽然下意识的揉了揉胸口,估计还有点儿疼。 之前被我猛撞一下,都不知道有没有肿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艾琳娜发现我盯着她傲人的部位看,立马用手捂住了胸口,然后很警惕的看着我。 “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之前那一下有没有把你撞得肿起来,你也知道,我当时并不是有意的。” 我说着耸了耸肩膀。 “你......你这个流氓,无耻之徒。” 艾琳娜一听这话,顿时满脸羞愤,气得破口大骂起来。 奈何她修为被封住了,要不然,估摸着她会直接跟我动手。 “这就流氓了?我还没有把你怎么着呢好吧?你就不怕接下来,我会有更加流氓的行为吗?” 我抱着胳膊,看着艾琳娜一脸不怀好意的说道。 这下她顿时不敢说话了,一脸害怕的看着我。 显然艾琳娜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施展不出修为,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落在我手里,她现在基本上只能够任我摆布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沉默了一会儿,艾琳娜率先开口,满脸警惕的问我。 “我现在还没想好。” 我摇了摇头,摸着下巴道:“你这样的高手,只要活着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所以我在想,或许应该马上杀了你。” “那你最好想在就动手。” 艾琳娜说着又闭上了眼睛,然后扬起下巴,露出雪白性感的天鹅颈。 “别急着一心求死,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想杀你的,但是如果不杀了你,我又心里不踏实,所以可能还是得封住你身上所有的穴道,让你完全没办法动弹才行,所以希望你理解一下。” 我说着摊了摊双手。 “理解?” 艾琳娜忽然冷笑了一声,看着我道:“现在我落在你的手里,你想怎么样就这么样,还需要顾及我的感受吗?” “你说的也是啊?我确实需要你的理解。”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直接伸手一指点在了她的胸口。 这下艾琳娜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样子还是有点儿疼的。 不过被我封住身上大穴,她的行动现在已经完全受到了限制,浑身彻底瘫软,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动弹不得了。 这下我才彻底放心,然后捏了捏艾琳娜的脸蛋道:“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我去洗个澡。” 说完我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这大半夜的,洗个热水澡还挺舒服。 等我洗完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发现艾琳娜正在那里拼命地挣扎,但是奈何她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气,所以挣扎半天,也仍然在床上匍匐而已。 “你看,牛知道你不乖吧!” 我双手将艾琳娜抱了起来,然后摆正位置,让她直接躺在了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 艾琳娜一看这架势,顿时害怕地瞪大了眼睛。 “别担心,只是睡觉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要不要洗个澡?我可以帮你。” 我说从头到脚打量了艾琳娜一下。 她里面穿着宽松的衣服,类似于白色袍子那种。 我将外面的白袍退去,里面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抹胸了。 “别......快住手,我不需要洗澡。” 艾琳娜顿时怒目睁圆,满脸的羞愤,赶紧喊了起来。 “好吧,那就不洗也行,你一个女孩子,真是太不爱干净了。” 我说着耸了耸肩膀,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我也躺在了她的旁边。 接着房间里的灯熄灭,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当中,只剩下我和艾琳娜略显局促的呼吸声。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说还真是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此时我就异常的兴奋。 内心的欲望其实也在蠢蠢欲动了。 毕竟我是个正常男人,而身边又躺了还怎么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况且还是一位西方女子。 要说我没有任何不良念头,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况且我和艾琳娜以前有过元神交汇的时刻。 此时我脑子里满是当初在黑水河畔的那种场景。 而且越是回忆,我就越睡不着了。 我伸手在黑暗中摸了摸艾琳娜的脸蛋,然后将她的身子给掰得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你......你干什么?” 艾琳娜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别说话,睡觉。” 我用手背打了她嘴巴一下,然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睡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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