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想太多,我和衡阳道人赶紧追了上去。 这种时候肯定不可能放过他们,管他是黑衣主教还是红衣大主教,反正只要是基督降临会的成员,就全都给他解决掉。 那两个红衣大主教速度很快,等我和衡阳道人追到后面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越过围墙逃之夭夭了。 倒是那个黑衣主教慢了一步,直接被我抬手甩出的乾坤剑刺在了屁股上。 那家伙刚翻过围墙就摔了下去,紧接着我和衡阳道人也翻过围墙追了出来。 这时李三平和另一个学员还守在这里,看到眼前的场景,两人都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至于刚才跑出去的那两个红衣大主教,他们好像压根就没有看到。 那种化神境界的高手,从他们面前飞速而过,以他们的修为确实察觉不到也正常。 我上去一脚将那个黑衣主教踩在地上,然后从他屁股上把我的乾坤剑给拔了出来,引得那家伙顿时一阵嗷嗷惨叫。 我反手一剑刺入他的后背,不等他惨叫结束,就直接送他去见光明神了。 衡阳道人看着我又下黑手,顿时嘴角抽抽起来。 “咱就是说,你是不是太暴力了?好歹先审问一下不行吗?看那两个红衣大主教跑哪里去了啊?” 衡阳道人忍不住埋怨了我两句。 转念一想也是,应该从他嘴里套出点儿有用的信息再杀了他的,就这样送他去见光明神,貌似也有些太便宜他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把尸体带回去吗院长?” 沉默了一下,李三平忍不住看向我询问起来。 “带回去也行,但是里面还有很多。” 我说着指了指前面的教堂。 李三平顿时不说话了,还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让他和另一个学员把尸体抬了进去,放到里面的教堂,跟那些尸体堆在一起。 最后我直接一把火将整个教堂都给烧了。 也不知道这教堂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估计是墙体上刷了太多松油的缘故,燃烧的速度相当快,没一会儿整座教堂就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炬了。 在忘川的夜晚,升起了一道无比巨大的篝火。 我和衡阳道人,还有李三平以及另一个学员就这样在燃烧的教堂外面看着。 里面的尸体估计很快也都烧成灰了。 我们一直等到消防车赶来才离开,主要是害怕火势蔓延,造成别的损失。 这教堂肯定是没得救了,火势扑灭也只剩下一堆灰烬。 看看时间,已经到后半夜了,于是我们回到旅馆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今天晚上暂时先到这里,剩下的那些西方邪教组织成员,明天晚上再去收拾他们。 不过经过了今天晚上这件事儿,我估摸着他们肯定是要有所准备的。 所以接下来应该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是无论如何,这些西方邪教组织的成员必须得彻底清除掉,否则他们在我们华夏国一直搞破坏,这潜在的威胁实在太大了。 第二天忘川就开始出现了两极分化的状态,有的人认为基督降临会是邪教组织,是来迫害我们华夏国人的。 这些声音应该是昨天晚上在教堂见证了那些西方教会成员邪恶一面的信徒们传出来的。 至于另一部分人,则是依旧坚信基督降临会是神圣的,他们坚信那些教会成员是得到了神明的旨意来引领和拯救他们的。 这种已经被人家彻底洗脑成功的人,他们的思维方式短时间内肯定是扭转不过来的。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最重要的还是清除掉那些邪教组织成员。 白天我和衡阳道人他们分散开来,分别到县城的另外两个教堂去踩了一下点。 那两个教堂的规模比昨天晚上我们烧毁的那个教堂还要大,而且里面的传教士,神父什么的,有好几个,教会成员更是不在少数。 白天虔诚的信徒们直接排着队到教堂去做礼拜,祷告什么的。 很难想象,这种时候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如此虔诚的信奉他们的教。 那种说基督降临会是邪教的声音感觉完全就被这些人给忽视掉了,而且很快就被信徒们狂热的信仰声音给压制了下去。 甚至因为这种思维观念上的冲突,一天之内发生了好几次打架流血事件。 教会冲突往往都是非常恐怖的,尤其是不同的教派之间发起的争斗,往往都会死很多人。 所以这事儿让我非常警惕。 即便是不同的声音和简单的观念冲突,都会造成流血事件。 这背后说不定也有邪教组织成员的推波助澜,他们想要的就是制造这种对抗和混乱,以此来分化我们的国家和人民。biqubao.com 所以除掉这些西方邪教组织的成员,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晚上我们继续掐着时间来到忘川的另一座教堂,随着午夜的钟声响起,我和衡阳道人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般,适时出现在教堂门口。 为了保险起见,我让衡阳道人绕到后面去堵住教堂的后门,今晚肯定是不能够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了。 教堂里面依旧传来整齐的背诵圣经的声音。 我推开厚重的大门,然后带着李三平和另一个学员走进去,发现教堂里面整齐的站了几排虔诚的信徒,他们每个人手捧一本圣经,都在大声的念诵着圣经里面的内容。 还有一位传教士和一位神父,也在和那些信徒们一起念诵圣经。 如此场面,多少让我感觉有些不妙。 主要是那些信徒们和传教士,以及神父都太镇定了,而且他们的眼中似乎透着一股奔向死亡的肃穆和决然。 就在这时,衡阳道人也从教堂的后面走了出来,然后对我摇了摇头,意思是后面没有发现其他人。 这让我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紧接着,我就看到那个传教士直接将一支蜡烛断了起来,然后对着自己的衣服一点,他的身上立马就燃起了熊熊火焰。 火焰瞬间蔓延开来,一下子将那些和传教士站在一起的信徒们全都点燃了,包括那个神父也一样! 他们这明显是提前在身上浇了汽油的,这种情况下你想救火也来不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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