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衡阳道人合计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从这里的一切教堂开始下手。 这忘川境内都已经建起了好几座高大的教堂了,而且平日里还有不少人去教堂去祷告忏悔,甚至是做礼拜,可见这西方邪教组织的渗透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所以这些教堂必须得尽快拔除掉,还有那些邪教组织成员,也得全部抹杀才行。 不过这种事儿同样不能够在明面上去做,因为这里的很多人已经成了基督降临会虔诚的信徒,所以如果我们明目张胆的去消灭那些教会成员,去破坏教堂的话,信徒们肯定会和我们产生冲突的。 所以这事儿同样要在晚上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进行。 我和衡阳道人趁着夜色,带领着两个学员赶去了附近的一个教堂。 据衡阳道人所说,这忘川是有一些基督降临会的高手在的,和我们在平壤那边清除掉的那几个邪教组织成员可完全不一样! 所以这里应该是基督降临会一个比较重要的据点,或者是传教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县城的灯火逐渐开始熄灭,但是附近那座教堂却依旧亮着璀璨的灯火。 “铛......铛......铛......” 这时教堂里面传来悠扬的钟声,时间刚好来到午夜十二点。 我和衡阳带人带着两个学员来到教堂这边,发现教堂的大门紧闭着,里面隐隐传来诵读圣经的声音。 这个点了居然还有信徒在做礼拜。 我们没有直接从正门冲进去,而是绕到了教堂的后面。 接着我和衡阳道人翻墙进了教堂的后院,李三平和另一个学员则是在外面等候。 这教堂的后院是一个用木板围起来的菜园子,里面种了各种瓜果蔬菜什么的。 穿过菜园子,就来到了一排修建精致,富有西方风格的木屋这里。 这是那些传教士和邪教组织成员居住的地方,再前面就是教堂了。 这些木屋有几个亮着灯,很显然里面是有人居住的,所以我和衡阳道人没有打草惊蛇,直接蹑手蹑脚的穿过了小院,然后来到了前面的教堂。 此时教堂的大厅里面还有一些虔诚的信徒坐在那里祷告。 而在大厅后面的后堂这里,有一个传教士模样的西方人正在给一位妙龄女子开示。 他将手掌放在女子的头顶上,然后宣读圣经。 我看这场面,总感觉那传教士要图谋不轨,于是便和衡阳道人了躲在暗中观察了一下。 宣读完圣经之后,传教士又拿出一个十字架,说这是开过光的,然后他亲自给那个妙龄女子戴上,而且在戴的过程中,故意去触碰那个女子身体部位。 那个妙龄女子虽然有些不太适应,但是她也没有反抗。 或许在她看来,传教士能够聆听神的旨意,甚至是与神明沟通,是非常神圣的存在吧! 戴上十字架之后,那个传教士开始变本加厉,直接去上手去摸那个妙龄少女。 “啊......神父,你干什么?” 那个妙龄女子这下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捂着胸口,有些害怕的看着传教士。 “我发现你好像被邪魔入侵了,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传教士脸色非常严肃地说道。 “啊?那......那怎么办?” 那妙龄女子信教,而且明显是虔诚的信徒,所以对传教士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赶紧满脸害怕的询问起来。 “不用担心,神明会庇佑我们的,现在我就请神明降临在我的身上,让神明来驱除你体内的魔鬼,等下你只需要配合神明就可以了。” 传教士双手合十,手上挂着一个十字架,神色肃穆的说道。 “好的,神父。” 那妙龄女子赶紧连连点头。 接着传教士又开始诵读圣经。 念完一遍之后,他身子忽然剧烈抖动,然后眼神中散发出神圣的白色光芒,看着就跟真的被神明附身了一样。 “跪下。” 这时传教士忽然开口,声音也变了。 那妙龄女子一看,顿时深信不疑,觉着神明已经降临在了眼前的传教士身上,于是她直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那个传教士则是站在她的面前,用手掌按住她的头顶,口中又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一边念叨,那传教士一边压着妙龄女子的脑袋,将对方的头整个都按在了自己下身。 但是那妙龄女子却并没有反抗。 “卧槽......” 我和衡阳道人看到这里,直接目瞪口呆了,衡阳道人甚至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狗日的也太畜生了,特么居然打着神明的名义,猥亵女信徒,关键是那个女的居然还深信不疑,这也太好忽悠了吧? 又念完了一遍圣经之后,那个传教士也蹲下身来,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妙龄女子道:“你体内阴邪之气太重,本神要以自身阳气来驱除你体内的邪气,虽然这对本神的修为有所损伤,但是你身为本神的信徒,本神一定会拯救你。” “感谢光明神。” 那个妙龄女子虔诚无比,赶紧磕头感谢。 传教士轻轻将妙龄女子扶了起来,然后双手捧起她的脸,就那样亲吻了上去。 他眼神中依旧散发着神圣的白光,让那妙龄女子完全提不起反抗的情绪,于是直接闭上了眼睛。 荒诞的一幕就这样在我和衡阳道人的面前上演,我们两个人都是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该死的西方邪教徒,跑到我们华夏国来,就知道祸害我们国家的女性。 看看眼前这位妙龄女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女朋友,或者是谁的老婆啊?就这样被他给祸害了。 而且看那个传教士如此轻车熟路的动作,这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估计都不知道祸害了这里的多少女性! 关键是这些被洗脑的女信徒居然就这样从了他,当真是气煞我也。 看到那传教士已经脱了裤子,就要进入主题了,我和衡阳道人都非常默契的冲了进去。 狗日的,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打断他的施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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