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我现在就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我想了想,然后看着刘全胜,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什么事儿你只管说兄弟,只要是我权利范围以内的事情,我绝不推辞。” 刘全胜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显然他以为我真的有事儿要找他帮忙,眼底的喜悦甚至都已经藏不住了。 “也不用你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名单就行,把名字写下来。” 我说着从办公桌上拿出纸和笔,推到了刘全胜的面前。 “名单?兄弟,你说的名单,是什么意思?” 刘全胜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就是那些被倭国人收买的内奸的名单,我想倭国人肯定不会白给他们提供各种服务吧?应该也有条件交换的,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刘全胜,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不是......兄弟,这种事儿我可没有参与,我只是去那里找乐子而已,跟那些倭国人,我绝对没有任何肮脏的交易,我发誓。” 刘全胜说着举起手来,真的要发誓了。 “那他们为什么要给你提供那种服务?倭国人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要是没有交易,会让你去那里找乐子?让你随便睡那些他们培养出来的姑娘?” 我说着摇了摇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这......他们或许是有求于我,所以就主动跑来巴结我吧,毕竟我这手里还是有些权力的,但是我跟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交易,我更没有出卖自己的国家,这个你得相信我。” 刘全胜满脸诚恳的说道。 “你知道他们有求于你,还敢跑到那里去享受他们提供的服务?那你就没想过了,享受完了之后,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吗?”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 “这个我当然想到了,但是我压根就没打算帮他们做任何事,更不可能和他们合作,我就是白嫖她们而已。” 刘全胜说着尴尬地笑了笑。 “白嫖尼玛,那特么都是我们华夏国的女孩子,又不是倭国女人。” 我说着直接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下刘全胜顿时被我给打懵了,捂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反手从腰间拿出手铐,挂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是我刚才从调查组的同事那边特意拿的,就是给他准备的。 “兄弟,兄弟,别......别这样,咱们有话好说啊?” 刘全胜赶紧又抓住我的胳膊,满脸惶恐的道:“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我把钱全给你行吗?只要你放过我,我以后保证好好为人民服务,再也不干那种缺德事儿。” “看样子你没少贪啊?” 我冷笑了一声,看着他道:“你还是把钱留着上交给国家吧,毕竟这东西你最后吐出来多少,和你坐多长时间的牢是有很大关系的,表现好的话,说不定等你垂垂老矣之际,还有机会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兄弟,你真的不给任何机会了吗?” 刘全胜听我这么说,眼睛也是沉了下来。 “我想是的,你肯定是没机会了。” 我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道。 话音刚落,刘全胜不知道从哪里忽然摸出来一把手枪,直接就朝着我脑门指了过来。 我也没有躲闪,任凭他将枪口对准了我的额头。 “兄弟,既然你不给机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反正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刘全胜拿枪指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真的打算在这里打死我吗?在你的办公室里面,打死一位国安局特别行动调查员,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活吗?”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这家伙就是狗急跳墙了,但他应该也清楚,这样的挣扎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即便是杀了我,他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况且他也杀不了我。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你既然不放过我,那我就拉上你做垫背的。” 刘全胜眼神发狠,食指也扣在了扳机上面。 “呵!” 我轻笑了一声,然后反手一巴掌过去,他手里的枪就直接被我给打飞了出去。 这下刘全胜顿时傻在了那里,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他都没看清楚我是怎么出手的,手里的枪就已经被我给打飞了。 “连枪都拿不稳,还想杀我?你省省吧你。” 我伸手拍了拍刘全胜的脸,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然后将手铐给他考了上去。 “你......”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赶紧向后退去,想要挣脱我手里的铐子,去拿被我打飞出去的枪。 但是我用力一拽,便将他整个人都给拽了过来。 在我手里,他怎么可能跑得掉? 我将手铐的另一边铐在他的另一个手腕上,接着抓住手铐中间的铁链,拉着他就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刘局这时候还在挣扎的,但是他的这种挣扎,在我面前完全就是徒劳的。 我直接使出蛮力,拖着他出了办公室,然后又拖着他一路往调查组的那个办公室走去。 “来人,快来人啊?这家伙疯了,给我抓住他。” 刘全胜一看挣脱不了,顿时在走廊里大喊起来。 这时也有几个值班的警务人员闻声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我铐了他们局长,并且在走廊里拖行的时候,几个警务人员顿时脸色大变,赶紧掏出腰间的配枪指向了我。 “开枪,快开枪,这家伙疯了,他要杀了我。” 刘全胜看到那几个警务人员赶来,顿时如同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赶紧拼命地大喊了起来。 他倒是打的如意算盘,这种情况下,如果我被警务人员击毙,那调查组也说不出个什么来,毕竟从表面上看,确实是我袭击他在先。 而且他还是一位局长,在这种情况下警务人员击毙我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那几个警务人员却只是拿枪指着我,并没有直接开枪。 毕竟我现在也没有对刘全胜构成什么致命的威胁,加上他们知道我是调查组那边的人,所以即便是刘全胜发话了,他们也绝对不敢轻易开枪击毙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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