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没想到居然是他的孙子开启的,真是有点意思。” 一个血红的空间里,罗睺看着大地之上生成的劫气,顿时哈哈大笑。 世人都不想大劫来临,但除掉罗睺之外。 魔道主毁灭哦,罗睺恨不得整个洪荒被人毁灭了,而祂能从毁灭之中得到超脱,这就是魔道,和正道是截然相反的道理。 “祖师,不知道我魔道加入何方?”贪婪魔君立刻询问道。 “你们自由选择。”罗睺想了想,眼珠转动,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魔道就是如此,适者生存,想要活命,就看你自己的能耐的,你的本事大,那么你就能活过来,你没本事,那不好意思,你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被别人淘汰,就是被自己人淘汰。在魔道,是没有任何情面可讲的,大家都是一群自私自利之辈,便面上笑呵呵的,暗地里还有可能相互下手。 现在罗睺让一干魔君自己选择,祂相信,到最后,这些魔君们的选择肯定各个不一样,或是正道,或是杨柳道人,甚至还有人选择凶兽阵营。 这些魔门高手想的从来都是自己,或许那个人不一样。 罗睺脑海里多了一个曼妙的身影,带着面具,眼角还有一滴泪痕,那双眸子好像能看穿诸天一样,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哪怕在一干魔君当中,也是显得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哪怕罗睺也没有找到对方的踪迹,显然已经被人遮掩了踪迹,而能有这种手段唯有天帝。 也不知道天帝是怎么和对方联系上了。 难道? 罗睺心中生出一丝可能来,这种事情也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你们是如何选择的,贫道是不管的,但我希望,在大劫之中,还是要相互守望的。毕竟,唯有如此,你们活下去的机会就会增加许多。” “至于本座安危,不用你们考虑了。” 罗睺面色冷漠,祂挥了挥手。 祂这是担心,眼前的魔君各个都来找他,到时候自己将会疲于奔命,甚至还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卷入大劫之中,这是相当不划算的。 罗睺是谁,祂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大劫之中,越早出现,越是吃亏。唯有苟到最后,才有机会获得胜利。 这是祂多年的教训和经验。 “是。”一干魔君听了赶紧应了下来,至于众人心里面在想着什么,众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大劫之中,哪里计较这么多,首先最重要的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都下去准备吧!” 罗睺摆了摆手,让一干魔君退了下去。 很快,整个三界都动了起来,天地人神鬼纷纷出现。 大劫之下,危机重重,但同样的是有着无数的机遇,只要能得到,就能一飞冲天。 当年的鸿钧是如此,罗睺也是如此,现在这些人未必不行。 “天帝,你还真是心狠,连自己的孙子都能舍弃。” 罗睺的目光穿过空间,落在南天门上,心中一阵感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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