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真人听了心中不满。 冷笑道:“天帝可不简单,我们若是大规模的进攻,掀起大战,固然是可以灭掉天道宗,但杀戮过重,就会触犯天条。” “天帝是不可能让我们灭了天道宗,他需要的是平衡,是需要天道宗牵制我们。免得我们破坏他的计划和安排。”玄都大法师一语道破了其中的秘密。 众仙听了点点头,事情不就是如此吗? 若是没有天道宗,众仙还会听从杨广的号令吗?虽然不敢明面上反对,但肯定会在私下里鼓捣一番,这是人之常情。 毕竟,大家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法宝、灵药等等修行的资源,都是需要去抢夺的,这些东西为你所有,其他人就得不到。 所以,这种争抢就变成了很常见的事情。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 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 修士虽然是神仙,但修的却是人之道,抢别人的来补充自己的。 “天帝有他的诉求,我们现在不能和天帝翻脸,那就找其他的办法,天道宗就是一个祸端,绝对不能留着,得想办法除掉才是。”姜子牙很快就明白其中的道理。 天庭现在是不能得罪的,天帝实在是太强大了,气运所钟,加上神通广大,根本不是一般的势力可以招惹的。 虽然现在并不知道天帝的神通已经到了何种地步,但能少一个敌人,对众仙来说,压力就小了许多。 “天条之下,大规模的杀戮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小规模的,不断的削弱对方。等到了最后,再彻底的根除。” “他萧长青不是行走三界,挑战各路高手吗?我们也跟着后面学就是了,也派出人手前往北俱芦洲,挑战各路高手。” “他在夺我的气运,我们也夺他的气运。等到他的气运全无的时候,就是大厦将倾之时。” 玄都大法师目光闪烁。 “不仅仅如此,还应该想办法光明正大的,大规模的厮杀。”太乙真人冷笑道:“他们不是喜欢比试吗?我们也邀请他们比试,叫做斗剑。胜负看本事,生死凭天断。” 众仙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奇异之色。他们都在思索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大善。”玄都大法师双眼一亮,拍手说道。 “大善。” …… 众仙听了脸上露出笑容。 天帝不是很厉害吗?禁止大规模的杀戮。但我用斗剑的方式来削弱对方,甚至到了最后,彻底的消灭对方,你天帝也无话可说吧! “此事还是需要跟他说下,也表示尊重不是。” 南华真人顿时轻笑道。 众仙也连连点头,脸上都露出不屑之色。 天帝的行为实在是激怒了众仙,早在数百年行动,哪里会有今日的问题,天道宗一巴掌就可以覆灭的,现在却需要动用更多的人手,甚至还有可能会产生伤亡。 这些都是天帝的绥靖造成的。对方故意如此,给众仙多了一个对手,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众仙也要给天帝尴尬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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