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 姜白岳看着远处的混沌,面色一愣,失声惊呼起来。 一尊玄黄大鼎从混沌之中飞了,直上云霄,没入苍穹之中,消失的不见踪迹了。 “天帝!你不公平。” 姜白岳看见那尊玄黄宝鼎哪里不知道是何人出手,三界之中,拥有玄黄母气者除掉太清圣人之外,就是天帝,得到玄黄道人的道统,凝聚万千玄黄母气,成为玄黄宝鼎。 “姜掌教,既然知道是朕出手,就应该知道朕为什么出手,也就是与朕结下因果的只有姜子虚,否则的话,你的太初洞天早就被朕所灭了。” “原本朕已经忘记了,但刚才有人念诵朕之名,让朕的目光落在太初洞天,所以才想起了这些。” 声音掐然而止,但在洞天之中,宛若是风暴一样,席卷整个太初洞天,让洞天中修士都明白,分明是当年姜子虚惹了天帝。 天帝大度没有计较这些,但这次有人妄自念诵天帝的之名,让天帝关注到太初洞天的战争,这才想到了昔日的因果。 “是谁?惊动了天帝!” 太初洞天内众仙心中暗怒,这个时候正是一心对付玄都大法师的时候,还有人敢招惹天帝,还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天帝神勇,实力远超玄都大法师,玄都大法师干不成的事情,天帝未必干不成。 看看眼前的太初朝天阙,是杨柳道人嫡传的大阵,可是在天帝面前,就好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玄黄宝鼎击穿,甚至还轻松击杀了姜子虚。 这位太初圣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轻松击杀。 然而,姜白岳还没有来得及咒骂,整个洞天为之轰鸣,远处的一座神山摇晃着不停,沙石横飞,一条硕大的灵脉发出一阵凄厉的龙吟之声,没入混沌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方圆百里的神山就这样被混沌所吞噬。 太初洞天内神山无数,少了一座,按照道理,并不会影响大局。 然而,圣子姜子虚所在的神山却极为重要,这是太初洞天两极的另外一极。神山消失之后,大阵顿时发生了变化,虚空之中的剑气瞬间消失的许多,无数杨柳摆动的速度小了许多。 虽然仍然散发着强大的威力,但并非不可力敌,中间稀疏了许多。 “好,好。”玄都大法师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右手的乾坤图挥出,径自朝姜白岳杀来,太清阴阳之气浩瀚,充塞天地,所到之处,天地万物尽数恢复本源,化成阴阳二气。 姜白岳看的分明,脸上露出慌乱之色,大声怒吼道:“玄都道兄,你真的要灭我太初洞天不成?” “哼,你也配!” 玄都大法师听了之后,顿时冷哼一声,泥丸之上,蹦出一把铁尺,上面有浩然之气弥漫,铁尺横跨千里,朝姜白岳杀来。 “玄都,你以为本座怕了你不成?” 姜白岳见状,脸上顿时露出疯狂之色,一声长啸,洞天之内剑气暴涨,灵脉发出一阵阵哀鸣之声,瞬间可见无数道剑气朝空中的铁尺席卷而去。 这厮是要毁掉洞天,消耗洞天底蕴,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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