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大法师忽然说道:“师尊,您说天帝若真的轮回了,当如何是好?” 玄都大法师目光闪烁,似乎知道点什么。 “那天帝更是不能得罪了。”太上老君目光落在天庭之上,一道道玄妙似乎从天庭之中出现,浩浩荡荡,席卷苍穹,威慑三界,在太上老君眼中,却好像是一只盖世凶兽一样,十分恐怖。 “天帝若真的轮回,那肯定是找到了其提升根脚的方法,现在的天帝尚且不能对付,更不要说轮回转世之后的天帝了。”太上老君摇摇头,说道:“我道门讲究的是无为的,无为无不为,太清浩渺,三界尽在手中,强行为之,必有祸端。” “现在还有提升根脚的方法吗?三界浑浊,难入先天之数。哪里提升根脚的办法?”玄都大法师摇摇头。 若是有这样的方法,恐怕早就被圣人取了,又怎么留给天帝呢? 就好像这里灵宝一样,现在三界使用的都是法宝,也没有灵宝之说,那些灵宝都落入大教之手,与凡夫俗子无关。 “或许有之,或许没有,谁知道呢!”太上老君摇头说道:“你不要忘记了,天帝的来历。” “天帝的来历?”玄都大法师被提醒之后,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苦笑道:“修士当中,恐怕唯独天帝的资质是最差的。” 不要纠结于杨广能得到混沌种金莲这样的异象,对方的资质的确不怎么样,身为凡人,肉身早就污浊不堪,身边的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纯阳是不可能的。 就是这样的人物,一步一步走上了天帝的宝座,掌控三界,三界众生无人敢违背其命令。biqubao.com 现在若真是让杨广找到了提升根脚的办法,日后未必不能超越道祖,打破天道的束缚。 “也就是说,天帝真的可能轮回了,那天庭里面的?”玄都大法师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遗蜕!” 玄都大法师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真相,双目中闪烁着光芒。但很快,目光就暗淡了下去。 就算是遗蜕又能怎么样,对方的遗蜕居然发生变化,慧眼之中有神光扫过,只能说明对方已经重新掌控了遗蜕。也已经轮回归来。 当然也有可能,对方根本就没有轮回,仍然是在天庭之中呆着,努力潜修。 “玄都,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你我能掌控的了,天帝做出了任何决断,都是有他的考量,都有他的算计,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天帝岂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天帝既然已经苏醒,你赶紧去解决内部的事情吧!” 太上老君心中叹了一口气,就算心里面有其他想法又能怎么样,天帝已经完成了布局,一切阴谋在天帝这里都没有任何用处,玄都大法师也只能认命而已。 相比较天帝的事情,更重要的还是玄门内部的叛逆,这些人已经背叛了鸿钧大道,成为杨柳道人的门徒,正在挖掘着旧道的根基,不解决了这些,不用天帝出手,玄门都会遭遇重创。 “弟子这就去见天帝。” 玄都大法师见状,哪里敢停留,身形朝天庭落去。 盘古大殿之中,杨广似乎有所察觉,嘴角洋溢着一丝笑容。 “道友这一眼,揭开了三界大劫的开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这场大劫之中。”摩天道人叹息道。 “哼,三界大劫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哪里还需要我等开启,洪荒之中,四处可见杀戮,有没有我们根本不重要。”大荒真人不屑的说道。 杨广点点头,说道:“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吗?这么多年了,杨柳道人的弟子们也已经有不少了,天道宗在杨柳道人的庇护下,早就发展起来,就算玄都他们不发动战争,天道宗恐怕也忍受不了多长时间了。” 摩天道人和大荒真人点点头,默然不语。 “走吧!天庭将是我们的大本营,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我们先从三界神灵之中搜索一番,凡是有任何异心的人,都不能留在天庭之中。”杨广声音之中蕴藏着杀机。 两人听了顿时面色一正,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不仅仅是玄都道人,还有杨广的天庭也是如此,新道或者旧道,甚至魔道,对于天庭来说,都那不算什么。 但投靠其他势力,那不好意思,这就是天庭的叛逆,当在诛杀之列。 一道长虹朝天庭而去,很快就没入天庭之中。 披香殿内,樊梨花等女早就等候多时了,披香殿内的异动,早就惊动了诸女,只是等诸女赶到披香殿的时候,杨广的身形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和以前没有人和区别,双目微闭,肉身强大,浑身上下充斥着道蕴,一道道七彩虹光环绕左右,看上去威严而宏大,让人心生敬畏之心。 “陛下。”樊梨花看见眼前这个年轻人,感受到其中熟悉的气息,顿时知道杨广已经归来,粉脸上顿时露出庆幸之色。 其他诸女脸上也都露出喜色。 诸女现在虽然修炼有成,但实际上,在三界之中,并不算出彩的,除掉樊梨花和嫦娥之外,其余诸女的战斗力并不高。 现在三界情况诡异得很,谁也不知道,天庭有没有覆灭的那一天,唯有跟在杨广身后,才有机会保住自己的性命。 偌大的天庭没有一个高端战斗力,如何能威慑天下,现在杨广回来,诸女也安心了许多。 “总算安全归来。”杨广伸出右手,掌心上现出一道光芒来,露出一个硕大的掌中世界,将遗蜕收入其中,披香殿内的异象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现在,杨广这才松了一口气,所有的一切都被掩藏起来了,无人知道自己的计划,而自己的短板也被补平了,接下来,就是高速发展的时候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诸女纷纷行礼,脸上的喜悦之色更浓了。 “免礼,免礼。”杨广哈哈大笑,显得十分得意。 又一次算计成功,自然高兴的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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