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相互望了一眼,为首的一个年轻道人,说道:“天帝需要的是平衡,我们和旧道之间的相互平衡,我们若是失败了,如来佛祖那些人岂会老老实实的让他坐在天帝宝座之上?” 众仙听了点点头,心中虽然有些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候,唯有明王才能保住自己等人的性命,否则的话,等到如来等人发现的时候,就是灭顶之灾的时候。 “诸位,我认为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否则的话,一旦分散开来,就容易被对方各个击破,相信各位也不想就此被杀吧!”排名第二的年轻书生忽然说道。 众仙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异样来,年轻书生说的未必没有道理,大家团结在一起,一旦敌人进攻的时候,还可以联手,但一旦分散开来,敌人杀来的时候,连抵挡的力气都没有。 “各自成立宗门,相互守望就是了,至于联合在一起,我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排名第三的也是一个道士,他面带笑容,双目中还有一丝火焰在燃烧。 众人看着对方,这个家伙显然是不相信众人,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修士之间的秘密很多,聚集在一起就又可能有矛盾,就如同当年的三清,他们都是盘古元神所化,可就是如此,最后也是矛盾重重,甚至还相互厮杀。 众仙不过是因为同一个目的联合在一起的,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平日里相互使点手段,似乎变的很正常。biqubao.com “诸位,天帝虽然有利用我们对付旧道的嫌疑,但也不能不能保证,天帝不会对我们动手,天庭监察三界,任何一个宗门,都必须要登记,连门内的弟子都是登记在册,周围认为你们能逃过天庭的监察?”道人双目中火焰燃烧,似乎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众仙听了顿时面色一变,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谁也不知道天帝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动手,刀锋是悬浮在自己的头顶之上,随时会落下来,斩杀自己的一切。 “天帝不可信。”美艳女子目光闪烁,冷森森的说道:“我看天帝野心勃勃,想要镇压诸天,诸位虽然没有苏醒前世,但我要告诉诸位,诸位前世之死,就是和天帝有关,若不是天帝知道诸位的行踪,诸位的前世也不会被杀。一身修为化为乌有。” 众人听了双目中闪烁着凶光,虽然众人还没有觉醒前世,但他们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因为他们欺骗自己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天帝的确不可信,不然到时候将我们卖掉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算了,还是小心点好,躲在三界之中,想来天帝也不会发现的。”老道士听了连连摇头。 此举虽然困难一些,但自己等人和旧道不同,自己等人有的是时间,而对方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十万年,传闻天帝准备学盘古,镇压万道,以力证道,但十万年间能不能破开天道,谁也不知道,当年盘古没有完成的事情,杨广也未必能完成,等到那个时候,还不是众人的天下吗? “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诸位,下次就是三讲了,期待着三讲我们还能再见吧!”年轻书生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纪元之门前。 众仙也纷纷发出一阵叹息来,虽然未来是光明的,但眼下却是黑暗的,一生都是在敌人的掌控之中,稍不留意,性命会落入别人手中,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父皇。”长安城内,杨玄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好奇。 “你想问什么?”杨广目似朗星,深不见底,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刚才在纪元之门前?父皇好像。”杨玄有些不解。 “你想询问为什么我见了那些人后,并没有动手?”杨广露出一丝笑容,解释道:“我为什么要动手呢?就因为他们学的是杨柳大道?” “父皇,这些人不久之后,将会成为燎原之势,随着时间的推移,新道将会占据洪荒大地,那些担心自己寿命的人必定会转头投向新道。”杨玄有些好奇。 他可是知道前段时间,如来等人在三界寻找鲲鹏等人,那段时间,三界顶尖大神通者损失惨重,北海一脉尽数被诛杀,还有冥河一脉也是如此,也不知道死了多少。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道统之争,到现在为止,道统之争仍未结束,如来等人仍然在寻找那些漏网之鱼,让杨玄很好奇的是,自己的父亲也加入其中,但现在,明明发现了这些人,为何不曾动手。 “什么是新道,什么是旧道,新道也好,旧道也好。都是朕的子民,既然如此,为何要对他们动手呢?”杨广轻笑道。 “看,这是什么?”杨广手中现出昊天镜来,昊天镜上有八道气息笼罩,在上面盘旋不定,看上去十分诡异,有正有邪。 “这是那八人的气息?”杨玄顿时知道这八道气息是怎么来的,只有纪元之门前的八人,他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何杨广并没有找那些人麻烦,有这些气息在手,想要找到那些人还不是很轻松的吗?什么时候收拾这些人,都等着杨广的命令。 “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我为何现在出手呢?”杨广不在意的说道:“这些人若是死了,如来就会找你我父子两人麻烦了,先等等吧!等到他们成长起来再说。” “不过,在这之前,父皇应该见见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是在父皇的掌控之中。”杨玄忽然说道:“父皇,不如去见见他们。吓吓他们也是好的。” 杨广一愣,也点了点头,右手点出,就见一缕气息没入昊天镜中,镜面上顿时多了年轻书生,正在闹市之中写着对联。 “天帝的轮回转世之身,在乾坤大世界之中,还蕴藏在人族深处,难怪我们找不到他了。”杨广看着对方的身形,顿时知道对方所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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