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真人手执昊天镜,眉宇之间多了一些担心,眼前的昊天镜的确是昊天镜,不过是赝品的昊天镜,是有使用次数的。 但对于长眉真人来说,这点漏洞并不影响大局,只要能用就行。 蜀山,长眉真人手执昊天镜,从丁引洞府之中拘来一道气息,放在昊天镜的上空,催动法力,就见昊天镜上光华闪烁,面前出现一个硕大的漩涡,然后就见一座高山,高山上有白衣侠客,正是丁引。 “走。”长眉真人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对周围众仙说道:“诸位道友,今日随贫道去诛魔。” 在长眉真人身边的不仅仅有蜀山高手,还有其他人教和阐教高手比如青城的极乐道人,昆仑的玉玑子等等,都是奉了师门之命,斩杀魔族高手。 一道道流光跨越虚空,朝远处杀了过去,剑光笼罩,剑气冲天,浩瀚之气充斥寰宇之中。 天庭之上,众仙云集,杨广端坐在宝座之上,人、阐、截和佛门高手云集,纷纷盯着眼前的昊天镜,上面长眉真人的踪迹出现在上方。 “陛下,真的能行?”云中子有些好奇。 “不一定,现在只能试试,或许能行。”杨广面色平静,看着眼前的昊天镜。 将鲲鹏等人送入轮回之后,接下来就是四个人魔族中人,只是这些人显然高明了许多,大概是发现了情况不对,居然躲着不出来,三界浩瀚,昊天镜在手,谁也不知道这些魔族高手躲在什么地方,所以只能用这种笨办法。 虽然耗费了一定的时间,但只要解决了这四人,众仙的压力就小了许多,杨柳道人的九个亲传弟子,除掉了八人,还有三千弟子也是翻不起波浪来的。 一处神山之上,丁引一席白袍,身被宝剑,风度翩翩,若不是双目之中不时闪烁的血红色光芒,肯定会被世人尊称为剑仙的。 “有人在监视我。”冥冥之中,他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正在窥视自己,脸上顿时一丝慌乱来,三界之中,各种神通妙法不计其数,有的时候,一缕气息就能将找到对方,有的时候,一滴鲜血就能在千里之外,将你击杀. 三界诡异,就是丁引也不敢说自己的行踪不会被其他人,现在那双眼睛已经出现了,只能说明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出来的时候太匆忙了,长眉肯定是利用自己的气息找到了自己。”丁引很快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身形晃动,再次化成一道血丝朝远处遁去。 他刚走不远,就见长眉真人领着众仙飞来,落在高山之上,他随手一抓,顿时说道:“此贼刚刚还在这里,没想到跑的这么快。不过,既然行踪显露,想跑是不可能的。” “乾坤借法,寻踪觅迹。显!” 长眉真人右手点出,昊天镜上再次现出丁引的踪迹,只有一条血线在镜面上出现。 “西南方向三千里。追。”长眉真人脸上露出喜色,一道剑光闪烁,领着众仙朝西南方向追去。 “云中子道兄的炼器之道让人敬佩。”杨广看着长眉道人手中的昊天镜,不由自主的说道。 阐教以炼器而有名,但除掉元始天尊之外,阐教炼器之道最厉害的还是云中子,只要让祂看一遍,了解其中的原理,就能炼制出一模一样的法宝,除掉使用的次数有限制,威力小一点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区别。 就像眼前的昊天镜,各种使用功能都差不多,落在长眉真人手中,若非杨广提前告知,他还认为,这是真正的昊天镜呢! “这都是天帝的功劳,贫道可不敢居功,现在就看看对方会不会上当了。”云中子面色平静,心里面却是很惊讶,天帝谋划让人怎么都猜测不到,谁能保证一个小小的金仙和魔道大能有关系呢!对方还想着将这个魔道大能给钓出来。 “追上了。”无当圣母忽然说道。 众仙望去,果然看见长眉真人手执昊天镜,一道炙热的剑气破空而出,正中前面的血影,血影跌落在地,化成丁引的模样。 “昊天镜,你居然借来昊天镜?”丁引看着长眉真人手中的宝镜,顿时知道自己为何什么会被发现,一切都是昊天镜,有昊天镜在手,只要有自己的一缕气机,就能被对方找到自己的藏身之所。 “天帝仁慈,你作恶对端,违反天条,特地赐予贫道昊天镜,专门捉拿你这样的邪魔。”长眉真人双目中喷出怒火。 “杀!”丁引也不说话,空中喷出一道血光,虚空之中现出无数个丁引来,纷纷长眉真人杀去,论法力道行,他是不如长眉真人,但若是论神通,长眉真人却不如自己。 “众仙随我破敌。”长眉真人手执昊天镜,镜面上有霞光万道,化成万道剑气,笼罩虚空,泥丸之上飞出一青一紫两道剑光,浩浩荡荡,太清之气弥漫苍穹,方圆万里范围内,都别剑气肆虐。 身后的玉玑子等人纷纷出手,丁引虽然厉害,身兼三家之长,但在这么多神仙面前,没有任何抵挡的机会,瞬间就被剑气所淹没。 太清缥缈之气消失一空,天地清宁,血光消失的一空。天地之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还没有死,继续追。”长眉真人脸色并不好看,昊天镜表面上仍然有一道血丝在山间出没,显然丁引并没有死,仍然在逃跑。 长眉等人无可奈何,只能是率领众仙再次追了下去,这次他绝对不会让丁引有恢复实力的机会。 天庭之上,众仙面色平静,双目中闪烁着精光,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结果即将出现,丁引虽然化身万千,有一滴鲜血,就能保住性命。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若是那一滴鲜血被消耗干净,最后还是难逃死亡的下场。 现在丁引只有一道血丝了,若是没有补充,死亡就是近在眼前。 “轰!”一声巨响,紫青双剑斩了过去,一丝鲜血再次被斩断,鲜血在化为飞灰,血线更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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