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门,小竹峰,峰主路名手执香火,大声禀报道:“南瞻部洲青云门小竹峰峰主路名,今日收弟子杨柏、明玉、葛辉弟子三人入门,三人皆以脱俗,今日禀报木公。” 香火缥缈,缓缓而上,直入云霄。 在众人之前,悬挂在墙壁上的木公仿佛是活过来一样,手中拂尘挥出,一块块玉牌飞出,落入三人手中。 路名心中惊讶,任由玉牌落在三人身上,双目望去,却见玉牌上神纹缭绕,上面写着“南瞻部洲青云门小竹峰杨柏”的字样,其他两块玉牌上,分别写着明玉和葛辉的名字。 “咦,这就是木公的作用?”路名看着三名刚刚脱凡的弟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天帝符诏,册封云中子为木公,太阴真君为金母,要求任何脱凡修士拜完宗门祖师之后,就要拜木公和金母,一开始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一丝异样,但现在总算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 木公赐下玉牌,玉牌上写着对方的性命和来历,好像能证明对方的身份一样。 现在新晋的门下弟子如此,恐怕也意味着自己这样的修士也将得到同样的身份证明,路名面色阴晴不定,一方玉牌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却能泄露许多事情。 “师尊,玉牌之中后弟子的一缕气息,还有一丝天庭气运缠绕其上,庇护弟子。” “师尊,一旦弟子遇害,玉牌上将会显示最后周围的情况。” “师尊,这块玉牌好厉害啊!弟子怎么用力,都奈何不得玉牌分毫。还说能凭借功德多少,借来天帝伟力,护卫自己呢!” 三名弟子打量着手中的玉牌,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路名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没想到玉牌还有这样的效果,尤其是最后一个,这可是能够保护门下弟子安全的手段之一。 “当!当!当!” 三声钟鸣声响起,路名见状顿时知道青云门掌教有事情吩咐了,当下叮嘱三位新晋弟子,自己驾起祥云,朝远处的大竹峰飞去。biqubao.com 青云门只是一个小宗门,一共只有三座山峰,是路名的师尊创造的,实际上,像青云门这样的小宗门,在三界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甚至连同名的都有。 “师弟。”掌教暮云子看着路名,说道:“这是天心玉牌,天庭特有的天心玉所制造,天帝亲手篆刻名单,赐予天庭气运,木公赐予,三界任何一个修士都有。任何人都要佩戴。” “师兄,这个天心玉牌我是知道的,刚刚我那青竹峰收三个练气期的弟子时,木公就赐予了四个玉牌。”二师兄青木道人微微有些不满的说道:“没想到,这天心玉牌连我们都有了,我总感觉这个天心玉牌有些问题。” “这是天帝符诏,传闻天帝都没有和那些大神通商议,就自己乾纲独断,说明这件事情是天帝强行推行的,任何人都不得反对,谁敢反对,谁就是魔族中人,会受到天庭的惩罚。”暮云子苦笑道。 “这个天帝实在是太霸道了。”青木道人不满的说道。 “霸道如何?你敢反抗吗?”暮云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此事已经成了定论,云中子大仙为木公,对我们玄门来说,也是好事。” 青木道人点点头,正是如同暮云子所说的,反对又能如何?连圣门弟子都承认了这一点,谁敢反对,青云门乃是玄门之列,是一个很小的宗门,天帝一口气就能将其吹灭,谁敢反抗。 “哼,我就不相信,那些大教真的这么老实。”青木道人还是有些不相信。 “那就拭目以待吧!反正我等是没有办法反抗的。”暮云子将天心玉牌悬在腰间,说道:“或许有朝一日,我还要借天帝伟力,挡住敌人进攻呢!” 暮云子周身气息没入玉牌之中,顿时察觉到自己的一切。心中啧啧称奇。 “天帝果然是天下最强大的人,啧啧,看看玉牌上的设计,巧夺天工,连自己的功德都能看的出来。”暮云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很快他就皱了皱眉头,因为功德之旁还有业力,显然是自己不经意做的恶事。 青木道人和路名听了也将天心玉牌悬在自己的腰间,使得气息与之相融,很快脸上都变了颜色,功德多少,业力多少都已经有了一个具体的数字,的确是一个利器。 “消磨业力。”路名看着自己业力和功德,心神一动,就见数万功德瞬间消失,自己的业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时间元神通透,内外圆润,识海之中一片清明,法力缓缓增加,道行暴涨。 “师弟,你。”暮云子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忍不住惊呼道:“你用功德消磨了业力?这个买卖可不划算啊!” “业力全无,全身轻松,至于功德,可以慢慢赚取嘛!”路名口中喷出法力,将天心玉牌包裹其中,神识扫过,瞬间将玉牌炼化,使得玉牌没入元神之中。 “师弟,你就不怕天帝在上面动了手脚?”青木道人面色阴沉,在玉牌之中,他发现自己的功德居然和业力相当 “天帝想要杀我等,一根指头就能灭了我青云宗,哪里需要算计的。”路名不在意的说道。他右手翻出,天心玉牌就出现在手中,然后将其系于腰间。 “也罢!”暮云子点点头,也将天心玉牌炼化,然后悬于腰间。 “哼,天帝如此强势,迟早会遭报应的。”青木道人也冷哼了一声,学着两人的模样,炼化玉牌,然后从暮云子手中接过门下弟子的玉牌,就告辞而去。 “哎,三界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我担心不久之后,风云变化,又有劫难来临。”暮云子叹息道。 路名默然不语,他也想到了前段时间的血雨,这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只是他的修为低下,不知道这里面的缘故,只能叹了口气。 暮云子看着腰间的天心玉牌,眉宇之间忧色更浓了,这或许也是一个祸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18/739366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