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波旬见状,忍不住询问道。 “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似乎要大难临头。”冥河教祖迟疑道。 “祖师,现在三界和平,天帝坐镇,谁敢闹事?”波旬轻笑道。 冥河教祖却是摇摇头,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自己背弃了鸿钧大道,成为杨柳道人的门徒,但现在三界众仙都是鸿钧大道的门徒,自己就是异教徒,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杀了自己。 “轰!”一声巨响传来,将一干阿修罗众都惊醒过来,一道剑气从九天之外席卷而来,狠狠的斩在血海之中,无数青莲暂放,每朵青莲都散发着凌冽的气息,一个阿修罗众心生好奇,忍不住伸手将青莲接住,没想到,一阵轻啸,青莲化成了剑气,将那名阿修罗众斩杀。 其他的阿修罗众见状,脸上都露出惊骇之色,纷纷躲闪,或者施展神通,将青莲击碎,饶是如此,仍然有不少的阿修罗众被击杀。 “无当圣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犯我血海。”冥河教主勃然大怒,大声怒吼道。 “哈哈,冥河教祖,你这个叛徒,已经背弃了鸿钧大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大红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背后现出了一道道剑光,横扫虚空。 “就凭你?也想灭我血海?”冥河教祖三角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无量天尊,加上我等如何?”玄都大法师和广成子、云中子、玉鼎真人等人阐两教高手纷纷前来,一股庞大的气势笼罩在血海之上,血海众生瑟瑟发抖。 “阿弥陀佛。”就在冥河教祖惊骇的时候,耳边传来佛音,血海之上有金花下坠,有金莲缓缓绽放,这些金莲都在吞吐着血海中的精华。 “佛门”冥河教祖双目中凶光闪闪,祂是最讨厌佛门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佛门居然也加入其中,而且佛光之强,让人震惊,显然这次佛门来了不少的高手。 “冥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玉鼎真人身形晃动,一拳击出,如同羚羊挂角,冥河教主精神恍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被击中肩膀,巨大的力量呼啸而来,将其从宝座上撞飞。 “盘古开天。”冥河教主面色一紧,望着玉鼎真人。 就在刚才,他发现了玉鼎真人的厉害之处,一拳击出,好像已经劈开了天地,让祂根本就无法抵挡。 “杀。”玄都大法师手中的乾坤图席卷而去,阴阳二气铺天盖地,所到之处,肉眼可见有阿修罗族人被卷入乾坤图中,瞬间化成了飞灰。 冥河教祖身形晃动,空中出现无数个血红色身影,都是冥河教祖的模样。 “当!”一声轻响,整个血海之中忽然现出四柄大剑来,杀气冲天,整个血海都泛起了滔天血浪,那些修罗众纷纷被这股杀气所影响,发出一阵阵咆哮声,声音直上九霄。 阿修罗众本身就是好杀之辈,现在被杀气所影响,连敌我都分不清楚,顿时相互杀了起来,血海之上,一片血红。 冥河教祖感受到虚空的杀气,看着血海之上升起的四柄巨剑,顿时面色大变,失声惊呼起来,大声吼道:“诛仙剑阵,怎么可能是诛仙剑阵?” 祂可是记得诛仙剑阵早就分成了两部分,却不曾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还要来自己,看着头顶上的五道流光,浩浩荡荡,遮天蔽日,整个血海都笼罩其中,虚空之中,一道道剑气破空而至,虽然隔的比较远,但冥河教祖还是看见了无数阿修罗众被一道道剑气所斩落,坠入血海之中才,重新化为鲜血,再也没有昔日的狂暴。 这些都是诛仙剑阵的功劳,在通天教主的手中,诛仙剑阵非四圣不能破之,现在如来佛祖坐镇剑阵之中,虽然威力不如通天教主所为,但一般的准圣根本不是对手。 波旬、乌魔等等阿修罗族高手纷纷被剑气所击中。 云中子面色平静,祭起巨阙宝剑,剑气横空,一些阿修罗众根本就不是云中子的对手,纷纷被斩落。玉鼎真人周身灵光缭绕,似乎就是先天不灭灵光,祂本身就是一尊先天灵宝,一拳击出,虚空震动,方圆千里,都被这一拳所击中,化为虚无。 “阿弥陀佛。”一道金光从阴山上飞了出来,地藏王菩萨念动经文,佛光如同一道匹练,遍布血海,有阿修罗众被诛仙剑气所击伤,心神为煞气所夺,根本就抵挡不住佛音,肉眼可见一些阿修罗众周身大放光明,祂们从血海之中走了出来,面色祥和,居然成为佛门弟子。 冥河教祖见状,一声长啸,再也顾不得留后手了,元屠、阿鼻两柄宝剑化成两道血红的光芒,纵横交错,一剑斩在玉鼎真人肉身之上。 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上,玉鼎真人发出一阵闷哼之声,看了一下受伤部位,发现有黑色的鲜血流出,充斥着腥臭的气息。心中骇然,原来自己的肉身居然抵挡不住元屠、阿鼻两柄宝剑的进攻。 “诛仙四剑,斩!”血海上空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如来佛祖操纵诛仙四剑,剑光凝结在一起,散发着杀气,凶焰嚣嚣,狠狠的劈了下来,剑气绵延数千里。 冥河教祖元神之中顿时发出一阵警兆,一点灵光从涌泉而出,瞬间就见火焰横空,方圆千里都被火焰所笼罩,隐隐可见有一朵血红色莲花出现在冥河脚下。 “业火红莲,阿弥陀佛。”如来佛祖看见那血红色莲花,双目中顿时迸射出光芒,这是混沌青莲所化的业火红莲,防御无双,能去他人业火,同样也能勾引业火,燃烧肉身,有的人业力强大,将会被业火活活烧死,连元神都不能保住。 冥河教祖周身可见一朵朵血红色莲花,宛若火焰,熊熊燃烧,剑气铺天盖地,斩在莲花之上,肉眼可见无数莲花纷纷化为虚无,但仍然还有不少莲花荡漾四周,护住教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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