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潼,没人告诉过你,一个男人太犀利,会没有女朋友吗?”乔瑞林轻声问。 这种语气带着些许蛊惑的意思,好像是能立刻将叶星潼给看透了一样。 而叶星潼面带微笑的看着对方,“我已经有安颂。倒是你……即便拥有了所有的套路,却依旧得不到安颂,不是吗?” “这……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乔瑞林有些心虚的说着。 叶星潼点头微笑,然后在纸上写了一句话,接着讲那张纸递给请乔瑞林,“有空的话,去听听这首歌,好不好?” 乔瑞林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名字,冷笑道:“抱歉,我这人不喜欢听歌!”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说:“既然我想说的说完了,接下来就不陪你玩了。你自己看着办哦。” 他并不想留在这儿被安颂撞见,然后看到安颂发脾气的样子。 他们的小安颂发脾气的时候,还是相当可怕的。 即便是他这样的厚脸皮也非常的害怕。 叶星潼并没有挽留乔瑞林,但是在乔瑞林走出去的时候,他打电话给助理,让他们在公司大楼播放一首歌。 乔瑞林还没有走出电梯,就听到了一阵音乐声。 他好奇这是怎样的一首歌,怎么叶星潼竟然有兴趣听歌了? 很快,那轻柔的女声响起,就给了他答案。 乔瑞林站在公司大楼的一楼大厅里,脚步一顿,听着耳畔的歌词: “山茶花读不懂白玫瑰,北山的风吹不到南山尾,你羡慕我孤独的纯粹,我羡慕你总会有人陪山茶花读不懂白玫瑰,遗憾的花不能一起枯萎,只想疲惫时有你依偎,从此再也不怕夜的黑。 有一个善良纯洁的女孩,在下雪的冬天划亮了火柴,手捧温暖的光向你走来,你怎能轻视她对你的爱,有一个天真浪漫的男孩,用白色衬衫把阳光叫醒来,声音发出在不同的时代,我足与你相配的告白。 山茶花,读不懂白玫瑰,遗憾的花不能一起枯萎,只想疲惫时有你依偎,从此再也不怕夜的黑,有一个善良纯洁的女孩,在下雪的冬天划亮了火柴,手捧温暖的光向你走来,你怎能轻视她对你的爱。” 听清楚好听的歌词,乔瑞林笑了,哦,叶星潼,你是想要告诉我这些? 不好意思,我是不懂安颂,但你也绝对不会是属于安颂的白玫瑰。 我不可能把我喜欢的安颂随便让给其他男人。 就在乔瑞林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安颂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外面。 她着急的朝着里面走,刚好就看到了乔瑞林站在哪儿听歌。 对上男人那邪气的笑容,安颂的目光微微一沉,冷声道:“乔瑞林,出去说话。” “为什么不在这儿?我以为你会想跟我在这儿聊天。”乔瑞林笑着问。 但是安颂冷声道:“这是叶星潼的公司,我不想在他的公司里打人,让他的员工以为我是个暴力狂。” “啧啧,这么在意他?”乔瑞林的笑容冷了下来,虽然不想离开,但他也知道接下来安颂不会好声好气的跟自己说话了。 所以,既然要动手了,那就出去好好的打一架,也让这个女孩知道他的想法。 乔瑞林上车之后,安颂一路行驶着,没有跟他说一个字。 而乔瑞林也不生气她的沉默,相反的,男人单手撑着下巴,用最美好的表情看着他。 笑盈盈的说:“安颂,你知道……你这样有多美吗?你生气的时候,就像一朵愤怒的丝绒玫瑰一样。” 安颂继续不理会他。 但是乔瑞林也不邪气,笑着说:“没关系,你尽管生气……我不会因为你做的这些事痛苦。” 安颂哦了一声,最后将车子停在了一个桥洞下面。 她揉了揉手腕,目光冰冷的看着乔瑞林,“你想怎么被我打。” 乔瑞林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安颂,就说:“宝贝儿,你知道……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教的,你根本打不过我!” “那又如何!”说着,安颂的拳头已经砸了过去。 安颂目光冰冷,也不管那么多了,抓住她的领子,冷笑道:“你知道嘛,我早就想这么打你了!” 乔瑞林虽然喜欢安颂,但打安颂的时候,也是毫不客气的,她的拳头也同样砸了过去。 紧接着,就可以听到安颂声音微冷的说:“你爱我,你却打我。乔瑞林,你不觉得你虚伪吗?” “我对你的爱,不是要纵容你反抗我,而是要让你学会顺从。你要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你应该跟着谁!” 乔瑞林轻笑着说。 而安颂眨了眨眼睛,继续跟乔瑞林扭打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都用了最狠的力气打对方。 安颂虽然够厉害的了,但打乔瑞林,也正如乔瑞林所说,她占不到便宜。 乔瑞林嘴巴上说要打死安颂,但其实还是收了力气的。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打对方嘴角都出血了。 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真是拿你没办法……安颂宝贝……我还是不能打死你,你说这怎么办呀?”乔瑞林的手指轻轻的在安颂脸上摩挲着。 紧接着目光又冷了下来,“但我没办法接受你喜欢叶星潼……宝贝,你为什么要喜欢叶星潼呢?” “这是我的选择。我的心谁也关不住!”安颂道。 “可你是我救的,你的命跟你整个人应该都是我的。而且你知道叶星潼有个喜欢的女人,你还要凑上去,你不是犯贱自讨苦吃吗?”乔瑞林狭长的眸子里全是冷意。 原本他就是个黑暗森冷的人,此时此刻染着怒意,那说话的时候,就更加的让人感觉到冰冷蚀骨。 安颂强压着心中对他的厌恶跟恐惧,就说:“我乐意啊。因为他是我应该喜欢的人。他跟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乔瑞林不解的问。 他自认为在女人们面前,他非常的完美,不可能有女人不喜欢他。 安颂轻笑道:“你不会对你的床伴动手,不会让那些女人跪在你面前,但你对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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