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意注意著阿鬼的眼神在往厨房那边瞟,催促他,“赶进来吧。別站在门口了。”
阿鬼往里走了两步,看到厨房里的那个背影,他的心臟好像停了一秒。
时涇州睨了眼阿鬼,又看向站在他们后的乔知意,扬了扬眉。
乔知意抿著笑。
“你们两个大男人不帮忙就別在这里杵著。我去炒菜。”乔知意撵他们走远一点。
阿鬼的神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
时涇州这会儿倒是一副看戏的样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去台。
门一关,阿鬼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干嘛这么张?”时涇州明知故问。
“没有。”阿鬼低头看著脚尖。
时涇州轻笑,“我也没想到是叶希。不过刚才都没有回头,估计跟你一样,很张。”
“我还是先走了吧。”阿鬼这会儿只想赶离开这里。
“干嘛走?”时涇州拉著他,“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
阿鬼皱眉,“我会怕影响气氛。”
时涇州翻了个白眼,“反正都撞上了,大度点,別比人还。”
“……”阿鬼无语,他这是吗?
一会儿怎么面对?说什么?不尷尬吗?
“行了,不还是朋友吗?”时涇州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自然一点,隨意一点。你越是这样,让人家怎么理解?”
“別人要么以为你不想见,要么就以为你害。”时涇州劝著他,“大方一点。”
阿鬼不怎么烟的,但是兜里会装一包。
这会儿拿出来就点了一支,狠狠地吸了两口。
“老实说,你对现在是什么想法?”时涇州正经脸。
阿鬼一支烟没吸两口就去了半截,他又是长呼吸,“没想法。”
时涇州挑眉,“这是不打算好了?”
阿鬼低头,脸有点凝重。
“无所谓了,这种东西,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不过听小意说,最近过得也不太好。”时涇州也没有去关注他的表,“应悦你知道吧。”
阿鬼掸了一下烟灰,“怎么了?”
“给叶希使绊子。所以,叶希现在都不在江市了。”时涇州看著他,“这中间,应该有你的‘功劳’吧。”
阿鬼皱眉。
时涇州轻哼一声,“好歹相识一场,也不能太无了。你怎么著也得让人家回来这里好好发展吧。”
“……”
“吃饭了。”乔知意在里面喊。
时涇州拍了一下阿鬼的肩膀,“人家一个孩子也不容易的。再怎么著,也不该让一个人跑那么远的地方孤苦伶仃地打拼。”
“行了,把烟掐了。吃饭了。”
阿鬼把烟弄熄,在外面散了一下味儿才走进去。
“这都是希宝做的。”乔知意说:“先喝口鯽鱼汤,鲜得很。”
盛了一碗白的鯽鱼汤给了时涇州,然后就不管阿鬼了。
阿鬼自然也不敢让给他盛汤,自己去拿勺子,那剎那,叶希的手也到了勺柄。
两个人的指尖到,跟了电一样又收回去了。
叶希慌了。
阿鬼也张地咽口水。
“你先。”阿鬼松开勺柄。
叶希拿起了勺子,盛了一碗汤,然后把勺子给他。
两个人谁也不看谁,那尷尬的因子在空气里来回,乔知意看了都觉得难。
“希宝现在的厨艺真的是很好。”乔知意喝著汤赞嘆著,“要不是你不在江市,我得天天缠著你做饭。”
叶希故作轻松地笑,没敢看阿鬼那边,“那我离得远反而是好事了。”
“也不知道將来谁有那个福分能娶你当老婆。事业能搞,饭菜能做。”乔知意笑得眼睛都瞇了起来,“我要是个男人,我都想把你娶回家。”
叶希被逗乐了,“咱俩我才像男人吧。”
“那你娶我嘍。”乔知意笑著说:“都一样。”
“不行!”时涇州突然,非常霸道地搂著乔知意,“你是我的。”
叶希被他俩秀得全发麻,摆了摆头,“请你们珍,好吗?”
时涇州轻哼,盯著,又看了眼阿鬼,“你们还真是一个品种。前两天他让我珍他,今天你又我们珍。我说,你俩要不……”
他这突然换个气可把那两个人给弄张了。
“我是说,你俩还是把单这事提前行程。谁先单谁的伤害就一些,別到时候被伤得无完,那个时候又来怪我们这些恩的人。”
时涇州说完,乔知意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抠了抠他的大,斜睨著对他扬了扬眉,以示赞扬。
“注意尺度。”阿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心提醒。
“这种事就是到深无法控制,怎么可能注意得到尺度?”乔知意夹起一块放到时涇州边,“亲的,吃。”
时涇州:“……”
虽然一时没有接这种撒的叠词,但他还是非常用地张了,吃下送到边的。
叶希:“……”
阿鬼:“……”
这餐饭,叶希和阿鬼都吃得很不下咽。
不是说饭菜不香,而是那两个屠夫真的太过分了。
“我今天不回去了。”吃完饭,时涇州跟阿鬼说:“你自己走吧。”
阿鬼皱眉。
乔知意也不好意思地跟叶希说:“希宝,他今天要留宿,我也没有办法留你了。阿鬼,你方便的话送叶希去酒店吧。”
叶希也有些局促不安。
知道乔知意是在为的事心,但是也不想勉强阿鬼。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叶希非常识趣,“那我明天一早直接从酒店回临市,就不跟你告別了。”
“这么快就走?”乔知意还是舍不得。
叶希笑著说:“我得回去工作啊。”
“行吧。”乔知意知道来的目的,现在也算是目標达到了。
“时涇州,这次看到你觉到你的变化了,没有別的意思,就是希你对小意可以多用心一些。”叶希难得没跟时涇州抬杠,態度已经是非常友好了。
时涇州略有几分高傲,“要你说?”
“行,不多说了。”叶希拿著自己的背包,“走了。”
时涇州睨了眼阿鬼,“你真的不送送单士?”
“不用送。”叶希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阿鬼单独相,就这餐饭要不是他们俩在,得尷尬死。
“无所谓,反正你也该走了。我和小意准备休息了。”时涇州这是一刻也不想留阿鬼。
阿鬼拧眉,就不能晚一点让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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