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乔知意说:“其实我老师前两天也打电话问我了,要我回去帮他做学研究。不过这里我有了牵掛,肯定是走不了的。”
喻医生点头,“所以,我们一起吧。忙是忙了点,但充实。人生嘛,不就得忙碌才行吗?”
乔知意没有拒绝这份工作,吃了饭之后,就跟喻医生一起去了医院。
谈好后,就决定下个周一开始上班。
时涇州得知后,一脸的不高兴。
“干嘛一直冷著脸?”乔知意躺在他怀里,著他的脸。
“你不知道公立医院很忙吗?到时忙得脚不沾地。”
乔知意说:“我知道啊。以前在初禾也忙的。”
“会很累。”
“人只要活著,就会累。”
“……”
时涇州翻將在下,“我不想你去上班。”
“你养我?”乔知意手指轻著他蹙的眉头。
“我养你!”
乔知意笑,“我不想当个金雀。再说了,我有能力出去工作,为什么要在家里等別人养呢?”
“我不是別人!”时涇州很在意,“不去上班,不好吗?当时太太,不好吗?”
乔知意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不想让出去工作,说:“我也想躺平,什么也不干。但是,那样的话,我学医,又有什么意义?上班和当你老婆,不冲突。”
“时涇州,我想活得有价值。”乔知意著他的脸,温哄著,“只是去上班,又不是离开了。每天晚上会回来,休息也会在家,你还是能天天见到我呀。”
时涇州蹙眉头,“我想你的时候,不见得能见到你。”
“为什么?”
“医院里那些医生,忙起来的时候,哪有时间见其他人?”
“可是,你也会很忙的。”乔知意轻著他的下,“你忙的时候,我也没有你不去上班,天天在家里陪著我呀。”
时涇州见態度坚决,也知道劝不了,心里不爽,但也没有办法。
只能著,狠狠的吻,用力的,才能够发泄心中的不快。
乔知意这一回真的觉腰都要断了,骨痛得很。
“时涇州,你是想弄死我吗?”乔知意声音都哑了。
觉到全都火辣辣的,这男人在上不知道啃了多印子。
时涇州吻著上的那些牙印,“是,就想跟你死在床上算了。”
“那要被人笑死。”乔知意声音绵绵的,“明天的头条新闻就会说时氏集团的总裁和人那啥了。”
“牡丹花下做了风流鬼。”时涇州不止给简了,还更有文化了。
乔知意笑得腰痛,“还有脸。”
这一晚,时涇州特別黏乔知意,就是不肯放过,似乎要用行来告诉,他有多。
……
乔知意很忙。
公立医院的病人多,地方就显得很小,人多的时候都能踩著脚后跟。
乔知意走路都带风,本就没有时间去干別的。
而且除了管产妇,还要管早产孕妇,同房出,宫外孕等等。除了这些,还要去急诊值夜班,应对一切突发事件。
本就不可能只让你干什么。
乔知意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样的忙碌一开始有点吃力,但理顺了就没有那么辛苦了。
觉得很充实。
喻医生都已经苦连连,好几次说不想干了。
上这么说,但只要喊到,跑得比谁都快。
这样连续忙了一个星期,才有了一天休息时间。
时涇州来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乔知意直接冲过去抱住他,往他怀里蹭了蹭,“好累。”
“累死算了。”时涇州上这么说,还是抱起走向了车子那边。
把放进车里,给系好安全带,上车后又给了一杯鲜榨的果。
乔知意累得都抬不起手来,只是看著他张了,“啊。”
“……”时涇州那张脸別提有多难看了,把吸管放到边,“还说每晚会回家,你自己说,你这一周回家几次?”
“两次。”乔知意记得很清楚。
就上班第一天和第二天晚上回家了。
后面几天,都在医院。
时涇州给打电话本就接不到,只是靠中午吃饭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没说几句又要忙。
“呵,乔知意,你这是想让我守活寡?”时涇州看著眼底的疲惫,心疼又无奈。
乔知意轻轻地了一下他的脸,勾扬著角,“胡说八道。”
时涇州见出的那抹浅浅笑意,心里的气真的是无可发。
他拿开果,沉著脸,“就你能干。”
乔知意闭上眼睛,还想回他一句,但实在是太累了,眼皮一合上就睡著了。
许久,乔知意以为到家了,睁开眼睛躺在时涇州的休息室。
下床走到门口,听了一下,怕外面有人突然出现了不好。
没静,才打开了门。
时涇州不在办公室。
拿出手机给时涇州打电话,时涇州很久才接听,“你在哪?”
“楼下。我马上上来了。”
乔知意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了。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时涇州上来,只能出去找。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一层,电梯停一层探头看一层,最后在公关部所在的楼层听到了说话声。
准確来说,是爭吵声。
走出去,看到时涇州站在那里,他正面是个人。
他们好像在爭吵工作上的事,听到了合约,款项这些字眼。
没进去,怕打扰到他们了。
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就看到时涇州转。
他转之后,乔知意看到跟他爭吵的人是谁了。
乔知意这些天都在医院忙著,没来公司,也没有问时涇州。现在看到乔知欢还在这里,就知道乔知欢并没有什么过错能够让时涇州开除。
“你怎么来了?”时涇州接著乔知意的手,“我们回家。”
乔知意点头,目和乔知欢的视线及到,乔知欢则拿上包包追出来了。
“时总,小意。”乔知欢喊他们。
时涇州还是很避嫌的,除了工作上的事之外,他是不会跟乔知欢有任何集。
乔知欢冲他们笑,“现在下班了,能不能请妹妹和妹夫一起吃个饭?”
一句“妹妹”,一声“妹夫”,倒是显得问心无愧了。
乔知意不知道乔知欢喊时涇州“妹夫”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不想跟一起吃饭。
“不了。”时涇州直接拒绝。
乔知欢耸耸肩,“时总,真的很抱歉,我也知道以我的份不该和你爭吵,但是都是为了工作,我没有办法不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
“你的工作態度我很欣赏。”时涇州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最好先提前跟你的直属上司先通。”
“我通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经理会打电话给您,正好您又在公司。要不是这份合同很急,我也不会在这里加班,更不会想要跟您討论出一个结果。”乔知欢进退有度,话也是说得有理有据,很漂亮,让人挑不出病来。
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所以没有病。
“很好。”时涇州淡淡地说完,便带著乔知意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乔知意看到乔知欢站在那里,脸上掛著毫无危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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