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后发现老公是大佬_第472章 婚礼暂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佟院长回头,看到乔知意脸上的担忧,冲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很快,就有新的通知传递下来,初禾医院因为资金鏈断裂,无法偿还债务,宣布破产。
    这个消息一出,大家都震惊了。
    “应该是失去了资本青睞。”时涇州很理智地看待这件事。
    乔知意不信,“我们医院是最好的私立妇产科医院,一直经营得当,怎么就没有资本看上?”
    时涇州看到心上人这般焦虑,搂过的肩膀,轻言安,“资本之间的较量是无形的,你们这些把心思扑在工作上的人更不可能知道。初禾在江市的年限也不短了,確实是很难相信说破产就破产。”
    “这只能说明,里面有些东西是你们无法想象的。”时涇州说:“没关系的,肯定还是会有人来接手,你们只是短暂地离开初禾。要不,我给你找几家医院,看你喜欢去哪家,咱就去哪家上班。怎么样?”
    乔知意心很沉重,是怎么都想不到天变得这么快。
    好端端的医院,说没就没了。
    还有佟院长,怎么就会被查呢?
    “我现在没有心。”
    “那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时涇州握著的手,“不要想太多。很多事是你无法预料,也是你不能左右的。有时候,咱们不得不听天由命。改变不了,就顺其自然。嗯?”
    乔知意自知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什么,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只想著过简单的日子。
    那些尔虞我诈,鉤心斗角的事,也不会。
    如时涇州所说,只能顺其自然。
    暂时失业的乔知意没事就在家里看书,看一些国外的手视频。时涇州在家里煮饭,洗,拖地。
    两个人没事的时候就卿卿我我,滚床单,日子过得倒也愜意。
    只是这样愜意又恩的日子很快被打破。
    时父亲自找上门来,是坐著椅来的。
    时涇州看到父亲这样,眉宇间到底还是担心的。
    “爸,你这是怎么了?”时涇州问。
    时父看了眼自己的,“前两天起床,突然就失去了知觉。医生说是脑栓引起的,得注意了。”
    时涇州一听,眉头蹙,“为什么不跟我说?”
    “现在说也一样。”时父看了眼这个房子,很小,小到他觉得进来都有些转不开。
    不过,这是个小家。
    布置得很温馨,很有生活气息。
    乔知意很懂事,在他来了之后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了。
    其实乔知意这个儿媳妇还是可以的,他是没有什么意见。
    “那去医院。”时涇州去推椅。
    “等一下。”时父按住他的手,“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点事,说完我会去医院的。”
    时涇州拧眉,“什么事?”
    “你小意出来吧。”
    时涇州微怔,但还是去了乔知意。
    时父看著乔知意和时涇州两人,笑著说:“你俩也经歷了很多,知道你们是真心相的,我也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毕竟,日子过得好不好,两个人合不合得来,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你们相,我再怎么阻止也不可能分散你们的心。你们要是不,我再怎么强迫你们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
    “涇州有能力,时家也有雄厚的背景,所以不需要用联姻的方式来巩固时家的地位。你们自由,结婚,是最好的。”
    时父深深地看著他俩,“你们要在一起,我是赞同的。但我有一个要求,希你们能够答应我。”
    乔知意看向时涇州。
    时涇州面凝重,现在都不知道父亲到底要提什么样的要求。
    “你说。”
    时父沉默了几秒,才说:“我知道你们在准备婚礼,我希你们的婚礼可以缓一缓。”
    时涇州不太明白,“为什么?”
    “你接手公司,会很忙。我希你前两年能把力都放在公司。至于你们的婚礼,我猜你也不会想要草草了事。还有,我现在的不適合参加你们的婚礼。”
    乔知意觉得前面一个有点牵强,毕竟结了婚也是可以顾公司的。至于后面一个,倒觉得无可厚非。
    他这病,也是需要时间来医治的。
    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想来也是真心希以一个好的健康状態来见证儿子的婚礼。没病。
    时涇州盯著父亲,时父神態自然,“我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了,但我希你能理解。小意,你能理解吗?”
    时父直接问向乔知意。
    乔知意立刻说:“我能理解。”
    “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时父欣地笑了。
    乔知意见时涇州还有些不太乐意,便轻轻地了他,示意他別再垮著脸了。
    时涇州心里不太舒服,最终了只能作罢。
    “明天你就回公司吧。正好也是你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回到时氏集团。我相信时氏集团在你手上,一定会做大做强的。”时父是对时涇州寄予厚的。
    “嗯。”
    时父又打量了这下这个小房子,“这里离公司太远,也有点小了。换个房子吧。”
    “这个不用您心。”
    “我也不想心。只是你马上就是时氏集团的总裁,总得要在意一下这些表象。”时父说得也很在理。
    时涇州兴致并不高,也没有完全听进去,“我自己会考虑。”
    “既然这样,那你看著办吧。我一会儿就去医院办住院手续了。”时父也没有再强求。
    乔知意了时涇州,这种时候,还是得送去医院吧。
    时涇州对父亲并没有那么不近人,他说:“我送您。”
    “好。”时父脸上明显是带著笑意的。
    时涇州推著时父,对小意说:“拿车钥匙。”
    乔知意原本不知道该不该去,时涇州都这么说了,还是去。
    时父的助理开著时涇州的车,时涇州和乔知意则开著他们开来的车去了医院。
    问了主治医生,时父的確实是出现了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必要的时候就要做手。
    时父已然是接了这个事实,他直接就办了住院手续,让时涇州帮他找个细心的护工就行了。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已经是大下午了。
    走的时候看到时父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莫名地让人心里泛酸。
    到了这个年纪,离了婚。生了病,却连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都说夫妻俩是相伴最久的人,也是最亲的人。在决定组家庭的那一刻,也一定想著要天长地久,白头到老。
    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过会分道扬鑣,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到老了,又了一个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9_119563/479254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