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_第1329章 心心相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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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乌龙一场。
  沈恪心口上压着的石头落了地,问:“为什么叫我顶顶?”
  苏星妍莞尔,“上次虞瑜中蛊,大家束手无策,关键时刻,是你送来解蛊秘籍,我妈才能配出解药。我小姨说,虞城是甜甜,你是顶顶,千斤顶一样的人物。”
  这个评价相当高。
  沈恪道:“谢谢小姨,过奖了,你快睡吧。”
  苏星妍脱了外套和鞋袜,躺下。
  沈恪把窗帘拉上,“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打我手机。”
  “嗯,你也去睡会儿吧,昨晚往我房间跑了三趟。”
  “好。”
  帮她掖好被角,沈恪离开。
  昨晚没睡好,躺下没多久,苏星妍就睡沉了。
  睡了一两个小时才醒。
  醒是醒了,大脑有意识,身体却动不了。
  胸口像压着重物,心脏闷得难受,能清晰地听到窗外的鞭炮声,可怎么都挣扎不动,比被人拿绳子五花大绑还严重。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爬上脑海。
  苏星妍知道这是“鬼压床”。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跟着妈妈苏婳去墓地考古,晚上住在附近老乡家里,被“鬼压床”。
  当时是妈妈察觉,用力晃醒了她。
  苏星妍想张嘴喊人,过来帮帮她,可是嘴巴怎么都张不开。
  无助感越来越浓。
  不知过了多久。
  门突然被人推开。
  苏星妍听到脚步声朝她床前走来,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却睁不开。
  肩上忽然多了只手。
  那人喊道:“星妍,星妍。”
  低沉好听的男声,是沈恪。
  苏星妍如遇救星,想说,快抱我起来,我动不了。
  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眼皮如千斤般重,闭得死死的。
  沈恪好像猜出她被鬼压床了。
  他握住她的手,接着轻轻揉她手臂,又去揉她的腿,将她抱在怀里。
  说来也怪,被他揉了几下,苏星妍的身体终于彻底苏醒。
  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头浑浑噩噩的。
  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沈恪将她的头按在胸口,帮她揉着太阳穴,哄她:“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苏星妍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被鬼压床了?”
  “刚才睡着睡着,突然心脏一阵悸动,醒了,总觉得你有事,就过来看看。”
  苏星妍想,这就是她的mrright了。
  他们不只灵魂相通,连心都是通着的。
  她不舒服,隔着那么厚的墙,他都能感受到。
  她少有的沉默,仰头静静望着沈恪。
  他线条分明的下颔,他修长如玉的脖颈,他过长垂于眼角的睫毛,都那样动人。
  她怦然心动。
  认识两年多了,她对他仍旧有新鲜感。
  沈恪以为她还难受,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星妍轻轻摇头,“没事了。”
  “是不是我又克你了?”
  苏星妍抬手堵住他的嘴,拿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瞪着他,“再说克我,我打你啊,这种话,只能我调侃,你不能说。几年前,我跟我妈去古城乡下参与发掘一座战国古墓,也发生过一次鬼压床。那时我上大二,暑假,都不认识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没那么厉害。”
  沈恪抬眸看向窗外,“再玩一会儿,天黑之前,我送你回靳帅叔叔家吧。这套房子太老了,不太干净。”
  “我小姨和小姨父年年都会过来住几天,他俩怎么没事?”
  沈恪道:“墨鹤叔叔骨骼清奇,又是习武之人,阳气足。他和你小姨同寝,脏东西看见他们会绕道走。墨鹤叔叔亡父亡母的在天之灵,也会护着他们。你先辈的魂灵远在京都,到不了岛城。”
  “你怎么没事?”
  “我命格奇硬,小鬼看到我都得绕道走。”
  苏星妍笑,“不愧是顶顶。”
  这个绰号,好是好,可是从她口中说出来,很容易让人想歪。
  无论她说什么话,他都会本能地往歪里想。
  天黑之前,沈恪要带苏星妍离开,陆恩琦极力挽留他们留宿。
  盛情难却。
  二人只好留下。
  吃完晚饭,陪陆恩琦玩了一个多小时。
  上床入睡的时候,苏星妍把将沈恪给的玉牌从脖子摘下来,握在掌心。
  睡是很快睡着,可是半夜又惊醒了,听到窗外有小孩子哭。
  哭声凄惨尖锐,带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揪着人的心。
  那哭声很近,仿佛就在窗下。
  她平时也听到过小孩子哭,但是没哭得这么瘆人。
  很明显不是正常小孩子的哭。
  其实她不怕这些东西的,平时和母亲苏婳也时常下古墓,可那凄惨的哭声,像黏在人的耳朵上,让人心里发毛,很不舒服。
  她打开灯,拿起手机,刚要给沈恪发信息。
  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
  苏星妍问:“谁?”
  “我。”
  苏星妍立马掀开被子,踩着拖鞋,走到门口,打开门锁,一下子扑到沈恪怀里,“你听到了吗?有小孩子在窗外哭。”
  沈恪抱紧她,修长手指轻抚她纤薄的背,“别怕。”
  “好怪的哭声,哭得让人很不舒服。”
  “应该是野猫叫春,不是小孩子哭,不要出去看。”
  他反手将门关上,反锁,拥着她往床前走,“等你睡着,我再回房。”
  “睡不着了,你陪我说说话。”
  “好。”沈恪握着她的手,“我命硬,那些邪祟的东西看到我,会躲开。现在还怕吗?”
  “不怕了。你看,命硬也有命硬的好处,以后黑白无常都不敢来找你索命,你肯定得比普通人多活很多年。”
  沈恪微勾唇角,想说,没有你的日子,活太久,没意思。
  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巧合,自打沈恪过来后,那瘆人的哭声消失了。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苏星妍渐渐有了困意,可是又怕沈恪一离开,那哭声再卷土重来。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想他离开。
  沈恪把台灯调暗,温声道:“睡吧,我不走。”
  苏星妍躺在床上,仰头看他,目光柔软,“小时候,我爸喜欢拍着我哄我睡,你也拍我。”
  沈恪淡淡一笑,语气宠溺,“好。”
  他喜欢她撒娇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
  他像拍小沈哲那样轻轻拍着她。
  没拍多久,苏星妍睡着了。
  晕暖灯光下的她,一张静谧的俏脸,白皙美丽,动人心扉,引人想犯罪。
  沈恪没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没敢吻她的唇。
  他清楚地记得,有次他过生日,趁着醉意吻了她的唇,回去她就生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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