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_第1231章 心如牛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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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城返回自己住的舱房。
  反锁上门。
  趁着手机还有信号,他拨通成琼的号码,劈头盖脸道:“妈,杀手是你派来的吧?你怎么贼心不死,非得弄死沈恪,你才满意?”
  成琼冷笑,“别人养儿子,都和自己一条心,我的儿子倒好,吃里扒外,胳膊肘子朝外拐!”
  “我警告你过很多次,你就是不听,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成琼否认,“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总不能是你老公吧?虎毒不食子,他不至于派人暗杀自己的亲儿子。”
  成琼呵呵两声,“但凡你动动脑子,就能猜到,是谁让沈恪出国的?他的行踪谁最了解?除掉沈恪,谁获利最大?沈恪现在克谁?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赖!”
  虞城思索几秒,“你是说顾逸风?”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虞城被恶心到了,“顾逸风哪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诋毁他?”
  “总之不是我,爱谁谁。”
  成琼挂断电话。
  虞城后悔昨晚没派人去追那个杀手,不过依着母亲的手段,即使追到了,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异国他乡的,去追杀手,风险太大。
  “笃笃。”
  有人敲门。
  虞城把手机扔到一边,打开门。
  来人是秦悦宁。
  秦悦宁从锦袋里掏出一块和田玉的平安扣,递给他,“呶,挂脖子上,辟邪保平安,恪哥让拿给你的。”
  虞城头低下,把脖子往她面前一伸,撒娇的语气说:“你帮我戴上。”
  秦悦宁想捶他,“你自己没长手?”
  “真兄弟,同吃同睡同拉同撒,帮我戴个平安扣嘛,举手之劳。”
  秦悦宁懒得听他叨叨。
  她的人生信条是,能动手的,绝不动嘴。
  她抬手把虞城的肩膀往下一扳,捏着平安扣就往他脖子上套。
  伊国比国内热,秦悦宁身上穿了件薄薄的圆领黑色短t,抬手的时候,领口撅起来不小的一块。
  虞城头低着,不由自主地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惊讶了下,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一直拿秦悦宁当小子,她平时衣服都是中性服装,呈现出的是搓衣板身材,没想到实际上,比他想象的有料。
  虽然不是多么波涛汹涌,但是绝对比他的大。
  虞城白皙的脸唰地红了一片,急忙别开视线。
  总觉得看兄弟的那个,有点不厚道。
  秦悦宁帮他把平安扣后面的绳结调节好,推了他肩膀一把,“好了,小崽子。”
  虞城少有的没反驳。
  心脏噗通噗通乱跳,像有人拿了一万只鼓槌在敲打他的胸口。
  咚咚咚!
  震得他的胸腔都疼。
  用心如鹿撞来形容都不够,他这是心如牛撞,犀牛的牛。
  秦悦宁盯着他的大红脸纳闷儿,“小子,你脸红什么?”
  虞城头歪到一边,平时那么溜的嘴皮子,此时有点磕巴,“没,没什么,可能是天气太热,热得。”
  秦悦宁不信,“就你那张小白脸,脸皮比城墙还厚,地皮热穿了,你的脸都不会热红。说吧,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真没有。”
  秦悦宁抬起拳头,“说实话,还是想挨揍?”
  虞城瞅瞅她的铁拳,“我说实话,你可不许打我。”
  “不打。”
  虞城脸更红了,“你,那个,挺,那个的。”
  秦悦宁拧起眉头,嫌弃道:“那个什么?老祖宗辛辛苦苦造了十万个字,就是为了让你省略的?”
  虞城悄无声息地往后退,退到门口,一手拉开门,一条腿跨到门外说:“没想到你举止阳刚,那个还挺女人的。”
  说完他拔腿就跑。
  生怕跑慢了,再挨揍。
  秦悦宁愣是没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小子说句话吞吞吐吐,娘娘们们,遮遮掩掩,一点都不阳刚,难怪苏星妍看不上他。
  晚上,去货船上的餐厅吃饭时。
  虞城少有的没往秦悦宁跟前凑,坐得离她远远的,得有十米远。
  秦悦宁偶尔抬头看他。
  他立马低下头,半边脸红红的。
  秦悦宁觉得这小子可能被红脸鬼附身了,动不动就脸红。
  她看向沈恪,“恪哥,你会驱鬼吗?你那个便宜弟弟好像中邪了。”
  沈恪偏头看向虞城。
  虞城心虚,眼神微微躲闪。
  沈恪道:“吃完饭我找他聊聊。”
  秦悦宁灿然一笑,“谢谢恪哥。”
  吃完饭后,沈恪把虞城叫进自己的舱房,盯着他的脸,“生病了?哪儿不舒服?”
  “没有。”
  “那你在餐厅吃饭时,脸红什么?”
  虞城忽抬走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沈恪抬手按住自己的纽扣,“你要干什么?”
  虞城说:“给我看看,就看一眼。”
  沈恪浓眉微不可察地蹙起,“你自己有。”
  “看在我舍身救你的份上,让我看看嘛,哥。”
  一听这话,沈恪不再矜着,抬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性感好看的胸膛。
  虞城凑过来,看了看,试了试自己的心跳,如常,不像看秦悦宁时那样心跳会飚速。
  都是兄弟,看秦悦宁的心跳异常,看沈恪的心跳却不变。
  奇怪了。
  他摸起墙角书架上的杂志,翻了几页,里面全是衣着清凉泳衣的大胸女模特,个个波澜壮阔。
  他认真地感受了下自己的心跳,依旧平稳,稳如泰山。
  原来不是所有的春色,都能让他心如牛撞。
  沈恪问:“你到底怎么了?”
  虞城欲言又止,“我,我好像有点不正常,我对宁子……我居然对她不怀好意了!你说我是耍流氓,还是喜欢上她了?”
  沈恪垂眸打量着他的脸,“你以前没谈过女朋友?”
  “没有。”
  沈恪不信,“你自幼出国留学,那么多年,一个也没谈过?”
  “在国外没有,怕得病。外国姑娘大多开放,我有个大学同学滥交得了艾滋,死了,我怕死,没敢谈。毕业后回国,也没正经谈过,但是学我那帮狐朋狗友,追过小明星和小网红。”
  “到哪步了?”
  “没睡,她们脸上粉太厚,下不去嘴。约会时,她们总是拐着弯地问我要包要珠宝要钱,我爸说,追女人不能花钱,会破财,让我晃晃钱袋子给她们听听响就好了,所以一个都没追上。当然,不是我小气,主要是看不上。”
  沈恪唇角微勾,想笑。
  要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这是虞棣和成琼的亲儿子。
  那么精明的一对夫妇,居然生了个傻白甜儿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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