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老天还是帮着我的,居然让我遇到了你,舒意你就相信我一次吧,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 说到这里,她还松了一口气,若是今天等不到阮舒意,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阮舒意还是不说话,从一开始她就不打算和林小玉多做纠缠。 阮舒意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机,估计停车场那边还在堵着,所以秦星辰迟迟没有上来。 林小玉见场面冷了下来,不由地攥紧了手。 阮舒意一直不说话又不理她,她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小玉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 “对了,忘了跟你说,我父亲帮我交了处罚金,所以我出来了。” 阮舒意眼眸闪过一缕不解,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林小玉便解释道:“不是我养父,是周总,周总确实是我父亲,只不过之前迪妮娅在亲子鉴定上做了手脚,所以才会被周总误会并且各种打压我。” 能够听得出来提起这件事情,林小玉还是很不满的。 毕竟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但现如今林小玉光彩照人,能够看得出来,她现在过得还算不错。 阮舒意轻哼,要是以前得知林小玉是周氏总裁的女儿,她会替她高兴。 但是现在,她亲自经历过被林小玉各种算计,她只觉得林小玉又是回来做坏事的。 而现如今,林小玉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周氏总裁的女儿,说不定会想到更加恶毒的方法。 因此,阮舒意神色很冷:“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如今真是苦尽甘来,之前的那些苦日子都熬过去了。” 这些话若是从前,阮舒意绝对说的是真心诚意,可现在话语里透着的那股嘲讽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林小玉也不是傻子,虽然说她如今翻身了,但是今天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也有点苦涩:“是比之前的处境好了一些,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有了,之前我至少还有你们这些朋友。”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有一些虚假,若是林小玉真的看重他们之间的感情,哪里会在背地里做那些事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林小玉的手段,阮舒意也算是见识过了,因此她格外的防备。 “从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是你没有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不是我们主动的抛弃了你。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阮舒意的神色从一开始就是冷的,没有任何变化,眼底里的寒意也让人不寒而栗。 “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如果你这一次还打算做什么的话,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哪怕你是周氏总裁的女儿,也要清楚医院里的那两位都不是你能动的。” 阮舒意一向待人温和,可是她也不是一个泥捏的,朋友和家人就是她的底线。 如果林小玉不思悔改,再次做什么事情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林小玉摇了摇头,她一脸受伤的看着阮舒意,“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之前做的错事我都知道错了,我是真心想要悔改的。” “是吗?”阮舒意摇了摇头,冷淡的说道:“但是我的信任也是有限度的,你已经消耗完了,所以你的话我是一句都不会相信的。” “你这次又打算在我面前演什么苦情戏,又准备做什么坏事?” 林小玉赶忙摆手,为自己辩解道:“舒意,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在演戏。我知道自己以前很混蛋,现在是诚心向你道歉的。” 阮舒意还是很冷淡,对于这样一个做了那么多坏事突然说要做好人的人,她是难以相信的。 林小玉绞尽脑汁说了很多,可是看阮舒意态度始终那么冷。 林小玉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受伤的神色。 “我知道之前我做错了那么多事情,让你们就这样原谅我也是不太可能的,是我痴心妄想了。” 阮舒意撇了撇嘴,“你自己知道就好。” 林小玉脸色一白,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我是真心想要悔改的,你就让我去医院看望一下凌雪吧,这么久没见她,我也挺想念她的。” 想进去医院看望秋凌雪?阮舒意顿时警惕,一副终于猜透她真实意图的模样,立马拒绝。 “算了吧,若是要见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她身体正是关键时刻,医生说了,不可以有外人经常去打扰。” 虽说今天去医院看到秋凌雪的状态还不错,可是毕竟月份大了,要承担的风险就更多。 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到秋凌雪身边的。 林小玉神色失落,可怜巴巴的说道:“真的不可以吗?我还想跟她叙叙旧。” 但阮舒意一点也不同情,她是不会给她一点伤害秋凌雪的机会的。 阮舒意拒绝的干脆果决,“这是医生的建议,我们为了她好就应该听从。” 林小玉见说不动阮舒意,只好放弃,嘴上说着惋惜的话:“表姐快生了吧,可惜我没机会看到她生了,因为我准备去国外进修学业。” “进修学业?”阮舒意挑眉。 “嗯,”林小玉解释道:“父亲他因为之前的事情很愧疚,一心想补偿,我选择了出国进修,经历那么多事,我终于明白自己最缺什么,那就是内涵,我决定深造自己,以后能跟你一样优秀。” 林小玉始终用钦佩的眼神望着阮舒意,仿佛能够成为阮舒意那样的人,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一般。 “之前我就非常的羡慕你,你拥有了那么多我没有的东西,现在我终于有机会能够触碰到那些,我也想好好的把握住。” 林小玉仿佛陷入到了回忆之中,说了很多,“从前我总觉得我处处都不如你,处处都跟你作对,做了很多的错事。” “可是现在我却意识到,我这样的心态是错误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太羡慕你了。” “摆正心态之后我才明白,我如果羡慕你的话,就应该像你一样努力,而不是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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