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寒坚持自己亲自上药,而且有理有据,说得乔希希都不好拒绝了,只得一扶额,无奈地摆了摆手。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那就按你所说,开始吧。” 她这个人行动迅速,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 秦亦寒都没反应过来,一具曼妙的胴体呈现在自己面前。 她身材很好。 前凸后翘,纤细匀匀。 皮肤是奶白的颜色,像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 圆润的香肩,细得不理盈盈一握的小纤腰,那又长又白的大长腿,吸引得秦亦寒眼睛都直了,半晌没有收回目光。 又不是没有看过,但每一次看,都令他怦然心动。 秦亦寒直勾勾盯着,心里火急火燎的,都要喷鼻血了。 他下意识揉了揉鼻子,想要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什么也移不开。 最后,只能将视线转移到那些伤口上,才让他的心安定了片刻。 看着那些青紫的伤痕,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经过及时用药,於肿已经消除。 但有些地方还会有淤青,看着青青紫紫的,分布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惹人注目,让他怜爱不已。 在心里更是把那三个罪魁祸首鞭尸了八百遍。 像这些伤势还需多加按摩。 秦亦寒倒了一些药膏在手上,先在手上慢慢抹匀,抹开,等手掌有了一点热度,才贴在乔希希光滑细腻的肌肤上。 触手温润,掌心似乎有丝绸滑过,十分美妙的触感。 他一方面心旷神怡,一方面又怜惜她的伤口。 为了不弄疼她,秦亦寒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动作十分温柔。 他的手,带着微微的老茧,一遍又一遍在乔希希光滑的肌肤上滑过,每一次的触摸,都引起一阵战栗。 乔希希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秦亦寒更加不用说,全身火烧火燎的,连汗都冒了出来,从额头上滴下。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忍了下去。 “唔……”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哼点燃了二人的氛围。 秦亦寒的手一顿,乔希希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此起彼伏,谁都能听出,他们加快了的心跳和呼吸。 暧昧的气氛一点点上升,周围的温度似乎更热了。 秦亦寒咽了一口唾沫,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吞咽口水的声音也显得格外出众。 两人的身形都僵硬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暧昧的气氛不断攀升。 可最终,还是秦亦寒主动打破了这一切。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手上的动作继续,同时,喑哑又沉稳的声音响起:“老婆,还有几处地方,马上就好了。” 听着那淡漠的声线,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但只有秦亦寒自己清楚,要完全按捺住旖旎的思想,控制住自己的本能,这一切到底有多困难。m.biqubao.com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终于给乔希希上完了药,他忍不住常常舒了一口气。 用手一抚额头,果然,摸到了一手冷汗。 秦亦寒在心里再三感慨,总算知道这世界什么最要他的命了,那就是自己老婆的身体! 那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他毫无抵抗之力。 但对于老婆的怜惜大过了欲望,才是他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根本。 秦亦寒努力逼迫自己移开目光,同时拿起乔希希的衣裳,一件一件给她穿上,穿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就ok了,不过伤口最好不要见风。” 穿衣服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了某些部位,一下子引发了他旖旎的遐想,全靠自制力,才冷静下来。 等安顿好了乔希希后,他一看自家老婆,才发现老婆如玉的脸颊上也是微微的潮红,秀色可餐。 显然,刚刚动情的不止他一人。 他一边暗自高兴,一方面又感到有些遗憾,如果不是老婆身上有伤的话,郎情妾意,本来应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的。 他在心中惋惜。 等到安顿好了乔希希,他实在忍不住,跑去淋浴房,冲了个凉水澡。 乔希希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要打趣他:“老公,你的身体没问题吧?怎么一大早冲凉水澡?” 浴室里传来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没问题。” 乔希希捂着唇一笑,随后又状似了然地说:“哦,那就行,可千万别憋着了,憋着不好。” 秦亦寒没说话了,但她猜测,这个男人一定是在生闷气。 果不其然,他出来后,一双眼睛深深地看着她:“等你好了,我一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事。” 每一个字,他都加重了语气,神色暗暗。 乔希希上前,直接亲了他一口:“好了,是我的错,别再计较了,我就是逗一逗你的而已。” 就是这么一口,让秦亦寒刚才的气立刻就消了。 他抱着老婆,忍不住想亲回去,但是被推开:“别闹,衣服都还没穿好呢,赶快去穿衣服!” 他低头一看自己,匆匆忙忙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于是立刻去收拾好自己。 再一出来时,手下刚好打来了电话,他接通,并没有想要瞒着乔希希的意思,直接打开了免提。 那一头手下回复:“老大,已经找到嫂子说的那个假冒的保安了,不过他已经被人给杀了。” 消息一出,两个人都神色微变,互相看了一眼。 乔希希勾了勾唇,冷笑一声:“真是没想到那些人手段那么毒辣。” 居然到了灭口这一步,她反而更好奇,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出手? 秦亦寒脸色也很不好看,那些人能做到这一步,显然是一群亡命之徒。 一想到有这么一群宵小盯着乔希希,他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威严地对那头下令:“查!不管用什么方法,抽丝剥茧,努力找到他们的后手!” “是。”手下很快回复。 挂断电话后,秦亦寒面色掩不住的担忧,提出:“希希,这里太危险了,要不然你先回帝都吧。” 他打算自己查,当然,这句话他没跟乔希希说。 对此,乔希希只是淡淡一笑:“你放心吧,那三个人虽然动手,但没有要弄死我的意思,再说了,越是遇到这样的事越要查清楚真相,逃是逃不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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