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和几条狗生气多犯不上。” 秦星辰点点头握住她的手,不放心的叮嘱道。 “接下来你跟着我,我不会再去别的地方了,保证不会让一些不知名生物伤害到你。” 见秦星辰神色紧身,阮舒意觉得有些小愧疚,点头如捣蒜。 “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不过我还想吃东西,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阮舒意不想再看见这几个晦气的人,秦星辰当然不会拒绝,转头就带她去了别的地方。 此时阮舒意的心情并没有受到那几个女人的影响,反而还相当不错。 反正该回击的都回击了,她刚才不痛快,也没让她们好到哪儿去,眼前这些美食更是一直在治愈着她。 而且相比之前,经过刚才那场特殊的战役,她反而放松了不少。 吃吃喝喝才是来参加酒会正确的打开方式,否则这么多食物只能看不能动,最后不都浪费了。 对于一些人不怀好意的眼神,阮舒意通通视而不见,反正她们看不惯她,但又干不掉她。 既然没办法互不相见,那就只好麻烦她们忍着了。 阮舒意美滋滋的越想越开心,脑海中想到秦星辰刚才的表现突然玩心大起。 她看着面前自己想吃的橙子,猝不及防的掐着嗓子在秦星辰耳边开口。 “老公,我想吃块橙子,但我手好累啊。” 阮舒意平时从不会这样吴侬娇语,但她的风格一直很百变,偶尔撒个娇根本不在话下。 而且她声音好听,此时她娇滴滴的开口都快能掐出水来了,别人听了心里像有跟羽毛在不停的撩拨,心痒痒的不行。 但她还是有些许的不熟悉,话音刚落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停加速,眼神心虚的一直往旁边看,根本不敢和秦星辰对视。 秦星辰却很享受阮舒意的撒娇,浑身像过了电一般,让他头皮发麻。 他一脸谄媚的点点头,急忙夹起一块橙子递过去。 而且他见阮舒意含羞带怯,脸上都是红霞,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如果现在是在家里,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把控住。 因为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人揽了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腰肢,含情脉脉的把水果喂到她嘴里。 “乖张嘴,老公亲自喂你。” 这还不够,他又吩咐服务生让他把橙子榨成汁,要不老婆还得用力咬,多不方便。 别说是吃个水果,就算阮舒意此时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在话下。 阮舒意眼睛都快瞪了出来,她现在真有点受不了这种恶趣味,意识到自己玩过了。 秦星辰比她想象的还要肉麻,都让她招架不住了,早知道就不该惹上他,回去肯定没她好果子吃。 但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秦星辰正眼巴巴的等着喂她吃水果,她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他面子。 不过她绝不允许这个场景再进行下去,否则一会儿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岂不是更丢人现眼。 她很快有了注意,看准时机先找个清静的地方拉着他冷静冷静,她可不想引火烧身。 他们前脚刚走,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道好听的女声。 “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举止如此轻浮?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普通人都趋之若鹜的酒会,她竟然敢在公共场合面前出洋相。” “作为一个女孩子不懂得自尊自爱,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站在一起?还惹得秦家三少也做出如此不文明的行为,这不是明摆着丢秦家的脸?” 这话算是说到大部分人心坎里去了,他们早就看秦星辰和阮舒意不顺眼了。 凭什么他们能这么随意,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不仅自己吃东西,还给他们发狗粮,轮到自己就得夹紧尾巴做人? 但这话他们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秦星辰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瞬间倾家荡产, 所以他们闻声纷纷寻找起是谁这么不怕死,竟然敢去招惹他们,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大美女。 只见她身着一身米白色镂空连衣裙,没有过分暴露,但却引人遐想,脚踩同色系的恨天高,身材凹凸有致,气质出尘。 配上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极具反差感,再加上她佩戴的那些明明很显眼,但却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珠宝,说不出的协调。 这样有气质的大美女,站在人群中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而且有眼尖的人很快认出她是知名的珠宝设计师,米兰。 米兰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能任人拿捏,她是远近闻名的心新晋才女,很有天赋,目前在珠宝行业很吃香,各大企业都争相抢着要。 除了事业蒸蒸日上,她的爱情也没落下。 最近有新闻曝出她正在和帝都孟家公子谈恋爱,传闻那可是个眼高于顶的男人,之前交往过的几个女朋友都是万里挑一的。 两个人郎才女貌,占据热搜榜久居不下,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也来了。 刚才还灰头土脸的阿卿此刻脸上重新扬起了斗志,有了米兰的身份,她一会说什么也不会太顾忌。 最重要的是她们现在有着共同的敌人,虽然之前没见过,但因为这个很快就能成为朋友。 而此时阮舒意拉着秦星辰换了个地方继续喂粮,“来张嘴,我亲自服务秦总。” 阮舒意朝秦星辰俏皮的眨了眨眼。 “老婆喂的水果就是甜,我看今天的橙子还不错,回头我让你给你去原产地摘些运回来,我以后天天榨汁给你喝。” 秦星辰沉浸在温柔乡无法自拔,但阮舒意一想起他以后黏黏糊糊朝自己喊老婆的模样就头疼,这橙子也不是非吃不可。 “我突然不喜欢橙子了,还是算了吧。” 阮舒意强扯出笑容,心里都在滴血,早知道她就做个正常人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混蛋什么时候能忘掉这个称呼啊! 那边阿卿清了清嗓子,带着恭敬的笑容朝米兰走了过去,打过招呼后和她轻轻碰了碰杯,把之前的假清高忘到了脑后,见到机会开始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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