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阮舒意会畏惧逃脱,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天,她竟然还缠着秦星辰。 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跟星辰本就是两个层次的人,还这样死缠烂打的缠着他,难道你不觉得惭愧吗?” 迪妮娅咬着牙,她早就不满这个阮舒意了。 谁知道,上次跟秦星辰说完这番道理后,他竟也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难道秦星辰不知道,自己才是他的良配吗? 迪妮娅心里嫉恨,于是便只能天天在秦星辰公司附近蹲他,好跟他制造偶遇。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竟然又有阮舒意这个该死的女人。 迪妮娅不服! 所以她才来这里堵阮舒意,就是想灭灭她的气焰。 迪妮娅的语气是质问的,这一番话在阮舒意耳中,不由得觉得好笑。 “迪妮娅小姐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不累吗,还追到这里来。” 阮舒意眼里带着不屑,她上次就说了,若是迪妮娅还来打扰她第二次,她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如今,迪妮娅又凑到跟前来,阮舒意心里自然是不满的。 她黑着脸,一步步向迪妮娅靠进,周身都带着压迫感。 “还有,我跟秦星辰是正当男女关系,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与你无关,请你不要再做一些无谓的举动。” 阮舒意也丝毫不惧,她站在迪妮娅面前,比她几乎高出了半个头。 迪妮娅小脸憋红,却又只能抬着头才能看到阮舒意的表情。 “你,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迪妮娅在暗地里攥紧了手,要不是周围没人,她还真想拉个人来曝光阮舒意的行为!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过来,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依旧是一副教训别人的姿势。 “果然是低层次的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追求吃喝玩乐,思想也永远达不到我们高层次人的境界。” 她将举着的双手收回,双手环抱在一起,仿佛丝毫不在意。 阮舒意本就厌恶迪妮娅这幅自己很懂的模样,更是别过脸,真是多看一眼自己身上都难过。 阮舒意从小就出社会,懂得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跟迪妮娅这样温室里的花朵还是不一样的。 迪妮娅家里背景好,自然也省了很多力气在这方面,她只知道,什么是富豪们应该做的。 但阮舒意心思细腻,懂得观察,又天资聪慧,秦星辰喜欢她,阮舒意也并不觉得是自己高攀。 只是,总有一些人要来说两人地位天差地别,并不合适。 阮舒意起初还会担心,但看到秦星辰的态度之后,她便也安心下来。 她与秦星辰两人好便好,不需要别人来插足。 “既然你这么高层次,那就应该去找秦星辰好好谈谈,而不是来找我。” 阮舒意笑着,随即又故作吃惊:“我忘了,你这么高层次,好像跟秦星辰都搭不上话呢。” 这是阮舒意第一次反击,直接阴阳怪气迪妮娅跟秦星辰连话都插不上。 这本就是迪妮娅的心痛之处,如今被阮舒意提起,更是气的直跺脚。 “你,你懂什么!我们家家教好,从小就教我们不要往男人身上贴,谁跟你一样。” 阮舒意微微笑着,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口:“我也没有往男人身上贴啊,你是说,秦家家教不好,总是往一个女人身上贴咯?” 迪妮娅咬着牙,没想到阮舒意怼起人来竟然这么口下不留人。 “迪妮娅小姐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太关注我的私生活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阮舒意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却是充满了冷漠。 她知道迪妮娅想要做什么。 但她跟秦星辰发展到现在,早已经认定了对方,又怎会让他人轻易夺了去。 “呵,你怎么样确实与我无关,但我看你这样消耗秦星辰,真不说你都不行。” 迪妮娅义正言辞的说着,她瞪大了眼,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正确的人。m.biqubao.com “而你居然还无知狂妄到以为我关注你的私生活,甚至还对我说出这样口不择言的话,就你这样的,迟早把秦星辰害死。” 迪妮娅抬高了下巴,一副十分高傲的模样:“我这对你说的可都是好话,你可不要油盐不进。” 迪妮娅说得严肃极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多么正义的人。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那么虚伪的说一大堆没用的。” 阮舒意冷着脸,她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听迪妮娅讲什么大道理。 迪妮娅却一直都是一副藐视阮舒意的模样,冷哼道:“哼,还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跟你这种人说话都费劲。” 她站在原地随即指了指镜子里的阮舒意和自己:“你要不看看,就连身上的衣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们不是同一个阶层的,难道你会不明白?” 阮舒意却是一个正眼都没给她,又是一个靠衣物来判断他人的。 跟林小玉一个模样的人,她实在是不想去了解。 “如果衣物就能评价一个人的人品,那迪妮娅小姐也太过肤浅了些。” “呵,别为你的穷找借口。” 迪妮娅虽然比阮舒意矮上许多,但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要是你真的是有一丝喜欢秦星辰的,就应该早点离开他,你现在还一直在他身边耽误他,一点都不为秦星辰的前程着想。” 见阮舒意定定的看着她,迪妮娅忍不住冷笑。 “该不会你连商女不知亡国恨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就你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跟秦星辰站在一起吗?” “这只是古时候那些失败者将错误推给女性的一句诗句,但女人在社会上的价值,我想作为高阶层的迪妮娅小姐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阮舒意微微笑着:“你我都是女人,你却在这里贬低女人的价值,难道你全身,就只有衣物是值钱的?” 阮舒意这是在内涵迪妮娅没有文化。 迪妮娅瞪大了眼,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阮舒意给反将了一军。 “不过迪妮娅小姐知识渊博,看来不用我说都知道的。” 阮舒意微微笑着,阴阳怪气到了极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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