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么认真专注的模样,我就知道了。” 秦星辰笑着说道,伸手揉了揉阮舒意蓬松的头发。 这地段很繁华,但行人并不多。 两个人就这样拉着手,一言一语的走在路上,手上还拿着烧烤摊上买的小吃。 身边还总是有别的情侣经过,他们大多像秦星辰跟阮舒意这般,手牵着手,一路上有说有笑。 秦星辰不由得感慨,原来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 就在这时,二人前进的方向忽然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 秦星辰皱了皱眉,下意识将阮舒意护在身后。 “诶?还真是你啊!” 来人大踏步走上前来,眼睛直直盯着阮舒意。 “这么久没见,明天记得来我家帮忙打扫一下屋子啊。” 阮舒意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觉得眼熟。 “你是?” 见阮舒意没认出自己,那中年妇女似乎有些气恼。 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双手环胸,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阮舒意。 “之前你还来我家给我做钟点工呢,这么快就忘了?” 听着这话,阮舒意恍然大悟。 “哦哦,王女士,是你啊。” 阮舒意认出她来。 不过她明天还有单子要处理,想到这,便委婉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忙,去不了。” 阮舒意已经许久没有在外边给人做钟点工了,有了自己固定的工作,那些钟点工也没时间去处理。 听到阮舒意的回答,那人明显顿了下,仿佛有些意外。 “哦,那好吧。” 那中年妇女抚了抚鬓角,看向阮舒意的时候眉头微皱。 “那你后天来吧,主要我是看你工作质量还不错,价格嘛,也说得过去,记得来啊,我就等你来。” 阮舒意似乎没想到这个雇主竟然指明要自己去,一时间有些难为情。 她咬了咬嘴唇,下一秒,注意到秦星辰牵着她的手一紧。 阮舒意一抬头,便对上了秦星辰那饱含温柔的双眸。 那似乎是在对她说,放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阮舒意眼神坚定。 没办法,她眼前更重要的,还是自己手头的工作先去处理好。 “谢谢您对我的认可,不过,真是不好意思啊,后天我也没有时间,我最近都没时间,估计去不了你家里做工了。” 阮舒意这说的是实话,她最近的单量确实不少,而且,这些随便一单,都比去做钟点工来的钱多。 孰轻孰重,阮舒意也得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后是不会再做钟点工了。 那女人似是有些意外,想不到阮舒意这么不识趣。 她的眼神落到阮舒意身边十分俊美的秦星辰上,眼神不由得缩了缩。 女人上下打量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绅士气息,让人不由得被他吸引。 这样的男人,定是有几分家底在身上的。 否则也养不出如此的气质。 而女人又看了看两人紧握着的双手,瞬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敢情是找到了有钱的老板,以前的那些活都不屑于去做了。 想到这,女人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鄙夷。 这个小姑娘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但若是去做这些不正当的活,她便更是看不起了。 闻声,女人冷哼一声,双手环胸,眼底满是不屑。 她微微抬着下巴,此时正高傲的看着阮舒意。 “什么时候,我专门来请你,你还不来,现在攀上高枝,你就能摆架子了啊?” 女人咬了咬牙,显然是对阮舒意拒绝她感到不满。 她一边说,还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阮舒意身边的秦星辰。 小白脸就是小白脸,家里有点钱又怎么样,能看上一个钟点工,只怕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 阮舒意似乎是没想到女人这么蛮不讲理,她刚刚一顿输出,阮舒意都听得有些稀里糊涂的。biqubao.com 什么攀高枝?什么摆架子? 她看了看一旁的秦星辰,突然发觉,眼前这个中年妇女只怕是自己脑补了什么片段。 小辰只是一个普通人,她竟然就说自己攀高枝? 真是可笑! “闲得慌就去那边。” 阮舒意指了指不远处灯盏的空地上。 “那边做什么?” 中年妇女瞪大了眼,显然是要跟阮舒意杠下去的模样。 “那里垃圾桶多,里头都是你的同类。” 听着这话,一旁的秦星辰忍不住笑了一声。 果然不愧是阮舒意,就连骂人都这么高级。 若是换做旁人,只怕会陷入自证环节。 中年妇女开口就是造谣,这换做谁,都会着急。 偏偏阮舒意不吃她这一套,站在原地,清者自清。 “你,你竟然骂我!” 中年妇女急了,对着阮舒意就是一顿输出。 “不是,你不就是一个做钟点工的,不仅摆架子,还敢骂雇主?我看你是攀了高枝,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吧!” 她愤怒的职责着,周围虽然人不多,但也引来了好些人的围观。 “我告诉你,我请你来我家当钟点工,是给你面子,这帝都,谁家不是梦寐以求到这里来,你倒好,来了还不懂得珍惜。” 阮舒意对视着她,看着这满脸优越感的女人,不禁开口笑了笑。 只有心里肮脏的人,才看谁都肮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跟小辰就是一对普通情侣,若是现在连谈个恋爱都要被造谣,说成是攀高枝的话,那还有人敢谈吗? 阮舒意撇了撇嘴,不过她可没心情跟这个女人在这里解释。 张嘴就来的人,她不必多言。 “嗯……您说的没错,我95斤,至于几两,确实不知道哈。” 阮舒意微微笑着:“不过,我这两天确实是没空,如果您真的这么需要……也可以去监狱里嚎一嗓子,指定有人跟你吵架。” 这个中年妇女一上来就胡言乱语,既然这么喜欢吵架,阮舒意想了想,便决定给她推荐一个出路。 许是没想到阮舒意一张嘴就能把人气的半死,那有些下垂的脸庞,此时几乎要扭作一团,十分狰狞。 秦星辰将阮舒意护在身后,他的面上布满了阴霾,比起刚刚笑脸灿烂的模样,此时的他如同帝王一般审视着妇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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