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铺垫,秦星辰觉得自己有了该跟阮舒意坦白一些真相了的念头。 他一脸认真地睨着阮舒意,双手放在她肩膀上,酝酿着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阮舒意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我其实是……” 秦星辰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 阮舒意上前开门。 “你好,我们是便衣巡查,请问是阮舒意小姐吗?” 门外两个男子出示着牌照看着阮舒意问道。 阮舒意一脸懵,但还是点头道:“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来简单做个核查,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就好。” 便衣温和道。 阮舒意见他们好像不是针对自己的,便放松下来。 “请问你认识阮新月不?” 很快便衣便问道重点,一边问着,一边还拿着本子记录。 阮舒意皱了皱眉,如实回答道:“她是我姐姐。” 便衣点点头,又问道:“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和她联系?” 阮舒意直接摇头道:“没有,我们基本不联系。” 便衣便又简单第问了下关于阮新月的一些问题,做好笔录后就准备离去了。 “请等一下,我想问下阮新月是怎么了?”阮舒意问道。 她的神情里明显有几分担忧。 “没什么事,打扰你了。” 便衣微笑着安慰道,随后便径直离去,走了几步不忘补充道:“对了,如果有阮新月的消息就及时联系我们,谢谢。” “好的,我会的。”阮舒意十分配合地点头道。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阮舒意缓缓将门关上。 秦星辰抱着她走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她整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我姐姐……阮新月她好像有要被抓了。” 阮舒意咬着唇,一字一顿道。 看着她这番模样,秦星辰只觉得心疼。 虽然她表面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但秦星辰知道她是在乎的。 那毕竟是她姐。 他牵起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了。 “我最讨厌骗子了,阮新月从小就骗我和妈妈,一直不学好,如今终于到了不可逆的地步,都是她活该。” 阮舒意像是跟秦星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语气满是气愤。 在她记忆中,阮新月从很小就是一个恶魔般的存在。 不仅对她们没有半句真话,甚至直到母亲生病后就扬言要断绝母女关系,随后就自己在外逍遥了。 想着想着,阮舒意不禁深吸一口气。 秦星辰小心翼翼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想太多了。” 阮舒意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鼻子酸酸地,想哭但却哭不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虽然她嘴上说着活该,但是心里始终有一丝心痛。 与其说她痛阮新月,不如说她更痛自己的家庭竟然会变得如此……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是这样的结果。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也不是母亲想看到的。 可这个阮新月就是那么不争气,真真是作孽。 “我这辈子最讨厌骗子了!” 阮舒意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重复着这句话来发泄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 秦星辰搂着她的手不禁紧了紧,声音依旧温柔,“不要难过啦,以后还有我在!” 阮舒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任由安全感侵入她骨髓里。 而秦星辰却一直皱眉,阮舒意口中的骗子似一把双刃剑,直击他内心。 他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阮舒意说她最讨厌骗子,可是他也骗了她啊…… 要是让她知道他一直在骗她,她还会继续跟自己交往吗? 一时,秦星辰又将向阮舒意坦白身份的事情给咽回肚子里去。 看来还是继续在阮舒意面前做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好了,真实身份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也不迟。 “我现在也不想管太多了,我管得太多也不能左右些什么。” 半晌,阮舒意的情绪才算恢复一些,她重振精神,回到电脑屏幕前。 点亮屏幕,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秦星辰。 “对了,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秦星辰浅浅一笑:“没有,我想跟你说我其实还给你订了个蛋糕,下午饿的时候当点心吃。” 阮舒意嘴唇张成O字型:“好奢侈。” 秦星辰摸了摸她的头:“钱要挣,身体也要照顾好。” 他的话像有魔力一样,阮舒意点点头:“好的,下次别买了。” “下次看情况。” 秦星辰也很有原则性。 阮舒意小小瞪了他一眼,唇角已经勾起,或者这就是幸福吧。 她不再拉扯,又认真地整理起画稿来,最后一键发送给项目负责人。 秦星辰看着她努力的模样,不禁扬了扬嘴角,可下一秒却感到挫败感十足。 他真的想一直和她待在一起,这样的时光真令人留恋。 “阮舒意,我上班了。”秦星辰压了压眸子,迷人的喉结动了动。 阮舒意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急忙道:“等等。” 随后阮舒意便拿着一条围巾递到他手里。 “外面还冷,戴着吧。”阮舒意说完,下一秒脸又红了起来。 秦星辰拿着围巾马上戴上去,随后一脸喜悦道:“真暖,女朋友送的围巾就是好。” 听他这样说,阮舒意一直推着他往门外走,“行了行了行了,你快些去吧,别迟到了。” “那我先去上班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下吧,明日再去医院也行,我到时过来接你。” 秦星辰像嘱咐小朋友般叮嘱着她。 阮舒意点着头,推搡着他出去的步伐也加快了。biqubao.com “行了别罗嗦了,快去上班吧,路上小心点。” 阮舒意将他送到了门口,随后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 秦星辰三步一回头,只要一回头就看到阮舒意站在后面目送着自己,顿时心里暖暖的。 “你快进去吧,别着凉了。”秦星辰朝她挥手道。 阮舒意点头,随后挥手告别后便先进了屋子。 说实在的,她渐渐地似乎已经习惯了有秦星辰在身边的日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545/73811372.html